白姝感觉自己快被这家伙的体温烤熟了。
冥漠抱得实在太紧了,连呼吸都像贴在她肩窝里吐出来的热雾,整个人像一只刚孵出来就黏人的妖孽大型兽,死死扣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去。
白姝试着挣了两下,结果每动一次,那双手就抱得更紧一分,像是害怕她会从怀里溜走。
她被他箍得没法动,干脆叹了口气,咬牙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索性不挣了,让他抱着,省得反复折腾。
可结果——
她等了半天。
等着他可能下一秒就要动作升级。
等着他或许下一口就咬过来,像那些发情雄性一样暴躁又冲动。
结果……
冥漠什么都没做。
他就只是抱着她。
很紧地,很热地,极度依恋地抱着。
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指尖扣在她腰窝,呼吸粗重而急促。
可他一直在忍。
死死地忍着。
不亲、不蹭、不吼、不做别的,只把她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白姝一开始还紧张,后来逐渐呆住了。
……不是,你发个情连动都不动的吗?
白姝盯着那张泛红的脸看了好一会,忍不住怀疑——
……不是吧?不会是不会吧?
可他不是说有传承的吗?哪来的传承只教一半的?
她又等了一会儿,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而他身上的温度还在往上窜,热得她连骨缝都像在发烫。
终于,白姝实在绷不住了,皱着眉低声问:“你不难受吗?”
冥漠闭着眼点头,嗓音沙哑又闷:“……难受。”
白姝瞪他:“那你不动?”
话音一落,她腰上的手终于松了一点,下一刻,冥漠撑起身体,缓缓伏在她上方。
两人四目相对,他额前的发丝滑落下来,垂在她脸侧,整张脸像烧透了的玉石,红得发亮,连眼角都染着潮意。
“怎么动?”
他问得低声又认真。
白姝:“……”
她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难以置信。
“你不是有传承?!”她忍不住低声质问,“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会?!这事你都不会?!”
冥漠神色顿时不自然了。
妖冶的脸颊烧得更红,他唇角微张,喉咙动了动,像是极力维持着什么尊严。
他低声喘着,靠得更近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传承里,只有雌性的经验。”
白姝:“?”
她差点被这话噎住,当场一口气没上来。
“……雌性的?”她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眉头狠狠跳了一下,“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冥漠垂着眼,睫毛轻颤,像是真的有点难以启齿,隔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开口:“我们族的传承意识,大多是作为雌性保留下来的……没有雄性的那部分。”
白姝一愣,整个人缓缓倒吸了一口气:“所以你是说,你可以选择成为雌性?”
冥漠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承认什么秘密,眸子又亮又纯,脸却烧得通红,那双原本总是勾人的狭长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羞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