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火焰熏染过的暖意从灵木高处穿过,缭绕在白姝发梢间。
她靠在那团柔软得不真实的火羽云绒里,心跳尚未平稳,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热度,却已经逐渐恢复了理智。
可理智归理智,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她这是怎么了?
之前还在想着种田任务,结果一转头就像中了什么蛊一样,自己不止主动得离谱,现在还情绪混乱得像是——发情。
她抬手捂了捂额头,心跳乱得不像话。
这狗系统是不是在偷偷给她下了什么“情绪辅助催化包”?
白姝一时间甚至对自己都有点嫌弃,感觉快要同化成这个世界默认的“热衷繁育”的雌性模板,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就在这时,她的耳尖一热——
“唔!”
凤埕咬了她一口。
准确地说,是轻轻地叼住了她耳朵,然后带着笑意的声音顺着气息钻进她耳道:
“雌主,你在分心。”
白姝一僵,刚升起的那点自持瞬间被破坏大半。
“别闹。”她抬手想推开他。
可下一秒,她随手一撑身下的“床”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样东西——
不对,是没看到东西。
她低头。
然后整个人猛地僵住。
她和凤埕此时就这样躺在一片巨大的叶子上。
风一吹,那片叶还跟着微微摇晃。
叶子边缘之外,就是彻底无遮无拦的万丈高空。
云海在下,山脉如纸,星光铺展如瀑,她轻轻侧个身,都有种会被风卷走的错觉。
白姝猛地一个激灵,立刻主动抱住凤埕,声音都带了点抖:“你就带我躺这上面?”
凤埕抱着她坐起身,头发微乱,眼神却一派天真:“我孵化之前最喜欢待这了,很安静,也很软呀。”
白姝眼皮直跳,强行稳住心神,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那片叶子的中心偏稳位置挪动,一边低声念叨:“不行,我要挪到安全点……我要离风口远点……这什么鬼地方……”
可她才刚动了两步,腰间就被一只手稳稳地搂住了。
凤埕从背后靠近,动作既自然又毫不客气,把她整个人又轻轻拖回到怀里,语气带着撒娇似的不讲理:“雌主,这里舒服啊,风吹得轻,星星也亮,你陪我待一会嘛。”
白姝刚想翻身推开他:“我——”
“……不舒服。”她如实说。
凤埕一听,整个人动作一僵。
他低下头,耳尖一抖,认真地问:“是我让你不舒服吗?”
白姝:“?”
他那声音里居然透着点小心翼翼,还有点低落:“我脑子里传承不多,特别是让雌主开心那部分,只有一小段,我刚才照着试了,但是不是不太对?”
白姝心里一跳,猛地想起了冥漠那段“传承经验只有雌性部分”的囧境。
她顿时警铃大作,生怕凤埕下一句也冒出什么“你教教我”之类的台词,赶紧挥手打断,语气飞快:
“没有没有,你让我很舒服!”
凤埕原本微低着头,眼神还有点失落,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亮了,眼尾瞬间扬起来,搂着她的动作也更紧了:“真的吗?”
白姝被他黏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奈点头:“真的,你表现很好,非常好,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