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陆明泽手一转,把祁乐思带着侧过了身。
他笑着,吻上了已经闭上眼的祁乐思。
四周响起了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喧闹,陈继扬的声音依然最抢镜:“啊啊啊啊啊啊!他们的关系我是了解的!但是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了这么丧心病狂的程度我居然不知道!天哪啊啊啊啊啊啊!兄弟情谊在哪里!信任在哪里!我的VIP席位在哪里!”
他爆出了一声咆哮:“小祁!小祁!你记住!记住啊!我!要!坐!主!桌!”
团建最后怎么结束的,到底哪组得了大奖,陈继扬有没有如愿拿到和女神的晚餐约会,被陆明泽径直拉着离开会场的祁乐思都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上午洗漱时,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颈上和前胸深深浅浅的痕迹,又想笑,又无奈。
“泽哥。”他用手肘顶了顶挤在自己身边刷着牙的陆明泽的手臂,“我这样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激情一夜。”
“挺激情的呀。”陆明泽含着牙刷笑,“小乖觉得还不够呀?”
是这个问题吗?
难道不是他们明明还没到最后一步,自己这样迈出去也会被人觉得,他已经和陆明泽完完整整地……
“泽哥,我这样出去,别人会觉得你不稳重,你的人设会崩。”
“我和我男朋友进行合理的家庭生活,怎么能算不稳重?”
“怎么就家庭了?”祁乐思哭笑不得,拉好浴衣的衣领。
“哦对,我还没求婚。”陆明泽把脸搁在祁乐思肩膀上,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又溜进了浴衣里,“小乖想要什么样的求婚仪式?”
“停停停。”祁乐思按住陆明泽又有些不太安分的手,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看着他认真说,“现在说家庭,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快了?我们在一起都多少年了。我只觉得太慢了。”陆明泽把祁乐思抱紧在怀里,“什么都依你,就这件事,听我的,好不好?”
把脸埋在熟悉的温度和气息里,除了点头说好,还能怎么样呢。
反正这个人,他也不会放开。
从夏极泉回家的第一天,周一,也是两个人要各自去总部和分公司的第一个日子。
祁乐思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恋爱脑的,但是这一天他总是闲下来就想陆明泽,时不时就拿出手机看一看微信。
但是微妙的,陆明泽那边的回应很平淡。
当然知道他忙,但是也不至于忙到回复消息简单到只有【好】【收到】【吃了】【想你】这样吧?
何况还有陈继扬一直在工作间隙追着他问两个人到底怎么在一起的,他脱单的秘诀是什么,以后自己孤家寡人如何如何。
给陆明泽发了【我下班了,现在回家】的消息,直到走到家门口,手指贴上智能门锁解锁时,一直握住的手机都安安静静,这让祁乐思觉得,自己也差不多是孤家寡人了。
而且这种失落,和之前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人会有的失落还不一样。
有过之后没有,更寂寞。
哼,得罚。
祁乐思心里下定了决心。
就罚泽哥今晚一个人睡!
“指纹验证成功,已解锁,欢迎回家”的机械电子音响过,祁乐思拉开了家门。
里面毫无意外地一片漆黑。
之前两个人一起回家的时候,陆明泽永远走在他前面,在他进门前把灯打开。
他也就从来没有觉得回家是一件竟然很冷清的事情。
气闷地去触摸灯的开关,祁乐思忿忿:都怪泽哥。必须让他一个人睡,睡两晚!
手指触摸到开关,却没有把灯按亮。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一个怀抱覆盖过来,他被从背后抱住,扭住脸,接了个绵长的吻。
吻从唇边游走,经过侧颈,落在后颈,被吮.吸的力度,是足以留下清晰印痕的程度。
也是能把一切寂寞都瞬间蒸腾成甜蜜的程度。
黑暗中,一只戒指准确地套上了他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分毫无差。
另一只手里被放进了一枚戒指。
祈求而渴望的声音在后颈压抑响起:“小乖,替我戴上。”
“不戴。”祁乐思笑。
感觉到陆明泽瞬息间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停滞,他笑得更甜了。
动了动肩膀,示意陆明泽退开一点距离,转过身,他举起戒指,对向陆明泽:“你自己把手指放进来。”
没有一秒的迟疑,陆明泽准确地把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套进了祁乐思手里的戒指。
好吧,很乖。祁乐思在心里撤回了让他一个人睡的决定。
他低头,在陆明泽戴着戒指的指根上吻了吻:“泽哥,你承不承认?你爱惨我了。”
“我爱你,不惨,最甜。”
陆明泽捧起他的脸,吻上的同时十指交扣,牵引着祁乐思戴着戒指的左手落在了某个血液聚集的地方。
他的手也直接撩开了祁乐思衬衫的下摆,摩挲着他发热的腰窝。
“小乖,我要你,你要我吗?”
祁乐思一口,咬上了陆明泽的下巴。
半夜醒来时,他对上了陆明泽带着无法形容的餍足笑意看着他的视线。
他笑了笑,对陆明泽扬了扬下巴。
陆明泽撑起身子,从床边柜上拿过水杯,递到躺在他怀里不想动弹的人唇边,小心喂他喝了两口水,又吻去了唇边溢出的水渍。
“还要吗?”
祁乐思闭着眼睛,手指摩挲着陆明泽的下巴。微微冒头的胡渣刺着指腹,有种特别的刺激感。
他笑:“还要什么?水?还是你?”
陆明泽低低一笑,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床边柜上,吻上了祁乐思。
水杯边的水晶盘里,一红一蓝两个驱蚊手环叠放在一起,像是放大了的一对指环。
那是他们在天心岛去庙里求姻缘时戴的。
八小时有效而已的一次性手环。陆明泽却没有丢掉,而是珍而重之地带回家。
祁乐思也没有丢。
但祁乐思不知道,那个时候挂在姻缘树上的祈愿牌,他的,和陆明泽的,两块完全一样。
都只在最右下角,写上了最工整、最饱含期待的两个字。
小乖。
【正文完结】
?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我又种了一棵树了!好快乐啊啊啊啊!
我好喜欢小乖,不想和他说再见啊啊啊啊啊!
可是小乖有泽哥,这就很好~~
那么,番外稍后~哟~~
期待还能和小天使在下一篇相逢!
------
好,这里是广告时间!
下个月初开《作精拿了替身剧本后》,求个预收呀呀呀呀~
【带刺玫瑰受VS冷傲宠妻攻。1V1,HE。】
周氏集团掌舵人周照辰,冷厉无情,对谁都是不容亲近的冰山脸,唯独把病弱的白月光捧在心尖。
却有一天,他身边多了个漂亮精致,笑容魅惑的韩澈言。
人皆了然,韩澈言不过是周照辰小心翼翼捧着却怕碰碎了的白月光的替身而已。
但作为替身,韩澈言却作得令人咂舌:
他面不改色地把白月光送周照辰的礼物打包扔到储藏室,理所当然地把周照辰重金定制给白月光的《莲塘乳鸭图》缂丝复刻画拿去当浴巾,甚至拿着周照辰的钱给传闻中的情人投资。
病弱白月光终于忍不住上门示威,众人都等着看不知分寸的韩澈言被周照辰扫地出门的笑话。
但韩澈言勾着周照辰的脖颈,在他耳边委屈低喃:“他好凶呀,我不要当他的替身了,我走好了。”
周照辰果断把病弱白月光“请”出了周宅,转身压住韩澈言,眉眼温然:“你不准走。”
当韩澈言告知周照辰要结束这段关系时,周照辰失了一贯的冷静。
他生生捏碎手中酒杯,用带着温热血痕的手擦过韩澈言唇峰:“到底要到什么地步,你才会告诉我所谓替身的真相?又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愿意承认,你喜欢我?”
#我替我自己,但我不说。#
#人都会说谎。但爱恒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