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贤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转过身,“你在上面的事不要让你妈妈知道。”
俞圣:?
俞圣不懂,还是点点头,俞贤浓眉大眼的不像是会害人的。
“好的。”
俞圣哼着歌回到卧室,葛居岩冲了个澡,身上穿着浴衣,俞圣来的时候正在系腰带。
俞圣愣在门口,葛居岩指着浴室,用命令的口吻说,“进去洗干净。”
“哦?啊……哦哦。好。”
俞圣拿换洗衣服拿毛巾的时候,视线始终黏在葛居岩身上,有些滑稽。
俞圣美滋滋冲了一个澡,出来时葛居岩躺在床上,头发还是湿的,像绸缎似的贴在脸上。
俞圣过去一看,葛居岩眯着眼睛在打盹,俞圣戳戳葛居岩的脸,“还干不干?”
葛居岩睁开眼,没好气道:“你说话难听死了。”
“没你难听。”
俞圣揪起葛居岩一缕头发,葛居岩头发软绵绵的,跟葛居岩的臭脾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头发软的人,脾气还真不一定好。
葛居岩起身,他昨天在亲嘴上吃亏了,势必要在啪啪上找回场子。
俞圣不会穿浴衣,不想裸着出来,穿的是粉色睡衣,扣子歪歪扭扭系了两颗,大片肌肤裸露着。
葛居岩坐在床上,俞圣一笑,把葛居岩推到床上,跨坐在腰上,双手不怀好意地放在
葛居岩叹气,抬起眼皮子看他,“你先来?”
“我来我来!”
俞圣自告奋勇,兴致勃勃解开葛居岩系好没多久的腰带。
葛居岩忽然抓住俞圣的手,在俞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反制住俞圣,攻守之势异也,俞圣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不是在上面吗?
葛居岩膝盖压在俞圣大腿上,Omega压抑了许久的柑橘味,夹杂着滚烫的情欲侵袭俞圣的理智。
俞圣咬牙,再也不压抑Alpha信息素,之前他顾虑着葛居岩的心情,又是打抑制剂又是偷偷练习抑制信息素的小技巧。
Alpha的信息素凭借得天独厚的霸道优势,暂时压过了Omega的信息素。
俞圣躺在床上说:“你咬你咬,你咬完我就该我咬你了。你说你计较这些干啥啊,因为昨天哥跟你亲嘴的时候你没耍帅成功吗?”
葛居岩红了脸,恶狠狠道:“闭嘴!”
俞圣笑道:“看来我说对了,哈哈。没事你来呗,我就是看你比较介意我才跟你对着干的。”
葛居岩好气又好笑,“你是不是欠得慌?”
“唉,要不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上?”
葛居岩说:“可以。”
葛居岩压在俞圣身上,两个人以一种古怪的冷静伸出手,齐声道:“石头、剪刀、布——”
时间似乎凝固了。
“……你怎么不出?”
“我还想问你呢。”
两个人都盯着对方,没有一方率先出拳。
俞圣说:“我是防止你耍诈,你在等什么?”
“我……”
葛居岩慢吞吞道,“我还没想好。”
葛居岩从俞圣身上下来,俞圣眨眨眼,葛居岩居然这么纯情?
俞圣趴在葛居岩肩头,“那一切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葛居岩偏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的,你想得美。”
俞圣不满,“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哥都做出最大让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看了任性小O和窝囊小A的短剧被荼毒了,你说话啊宝贝。”
葛居岩咬牙,“别的不说,你真生吗?你敢生我不敢养,太雷人了。”
俞圣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光顾着想跟葛居岩啪啪了,没有设想过有可能是自己来生兄弟。
葛居岩看俞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眯起眼睛,“果然,一有坏事就会想到我。我看你挺积极的,怎么兄弟情还要外包给我?”
他们都不抗拒发生关系,但后果如果是生下兄弟,那那个**的倒霉蛋一定不能是自己。
呵呵,又口口了。
“你说得对。”
俞圣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气放松,让Alpha掠夺的本能完全释放。
柠檬味越来越浓烈,趋近于药味,葛居岩心中警铃大作,Omega天生有对Alpha俯首称臣的劣根性。
葛居岩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汹涌的Alpha信息素涌来,如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但葛居岩像是被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俞圣捧起自己的脸。
“哥先对你说声对不起,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