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沫前一秒还想夺过手机,让那两个陌生又熟悉的狗男男少看点隐私,下一秒脑袋一痛,被人打到昏迷了。
接着高沫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视线很低,只能看到别人的膝盖。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高沫抬头,对上他们羞涩的表情。
对,羞涩。
两个男的一个摸摸鼻子,一个露出了宠溺的表情。
接着高沫被一人抱了起来,高沫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低头看到自己莲藕般瘦小的双腿。
……嗯?!
高沫两腿腾空,有些害怕地抓着一人的衣襟。
熟悉的声音说:“孩子害怕了,要不换我来?”
“不用,我抱着吧。”
“嗯,辛苦你了。”
不是,哥们,你辛苦什么?
高沫挣扎着要下来,一人温声哄着他,“宝宝乖,一会去爷爷家。”
什么爷爷家,你他*谁啊?!
高沫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两人的面容逐渐清晰,高沫看到了两个人的脸,赫然是他那两个B兄弟。
另一人看高沫不闹腾了,笑道:“儿子真乖。”
……?
高沫几乎石化了。
我草,什么东西啊!?
沟槽的,这么恶心的话说出来迟早被雷劈死。
高沫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
很疼,但是没有醒。
我操,这不是梦吗?
两个成年男人被吓得不轻,抓住高沫的小手手,“原来儿子是弱智。”
“就算是弱智,我们也爱你,宝贝。”
高沫:“……”
小小的高沫目光空洞,把生平走马灯似的回忆了一遍。
他一生遵纪守法,没干过一件坏事,除了交友范围太广有网友为了他在网上互喷扯头花之外,高沫是一个良民。
一个……胃口很好的良民。
高沫思来想去,他也就在嗑东西这一块,混沌得像个法外狂徒。
莫非……这是老天对杂食的惩罚吗?
说实话,高沫早已无法形容自己的属性,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就算偷偷摸摸搞了很多不干不净又大逆不道的饭,撑死被过激洁癖打死,不至于直接让他重开当兄弟的儿子吧。
……
高沫细想了这些年搞过的东西,沉默许久。
他也许死得不冤。
不不不等一下,这比死还难受呢,他变成兄弟的儿子了。
一人把高沫的小脑袋按在肩上,拍着小小高沫的背,“我哄孩子睡觉,你去把孩子的床铺好。”
“嗯。”
但是另一人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抱着高沫他们,亲了亲高沫,用温柔的口吻说:“儿子乖乖的。”
高沫:“……”
啊啊啊啊!!!!!
这啥B叫什么叫!闭嘴!
高沫好像吃了苍蝇般,脸色铁青。
如果他有错,应该让他去拉磨画一百张图,而不是让他不明不白变成了兄弟的儿子。
他虽然说过要当兄弟的儿子,但是生他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他一下,他会直接死了算了。
小小的高沫哇啦一声吐了,两个人手忙脚乱,“是我中午给孩子喂太多奶粉了,孩子吐奶了。”
小小高沫衣服上全都是奶臭味的液体,一人拎起高沫,给高沫清理换衣服。
高沫看着两个好兄弟,缓缓闭上眼,流下一行清泪。
好就此想与世长辞啊。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谁都好,让他醒过来吧。
他下辈子一定不乱磕了,他发誓。
至于这辈子还是算了,已经回不去那个纯洁的XP系统了。下辈子他会注意的。
高沫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中途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高沫半死不活地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这是被雷醒了?
高沫这时由衷地感慨,人还是要有雷点,说自己没有雷点的也许只是没有发现。
此时,一道梦中听见过的声音传来:“他醒了?”
高沫脸色惨白,这道声音是葛居岩!
扭头一看,俞圣在病床前喜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