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圣的后颈左右两侧都有一圈牙印,俞圣哈哈大笑道:“葛局他急得找不到位置,还要撑面子,就把我脖子啃了一遍哈哈哈哈……”
葛居岩恼羞成怒,揪住俞圣嘴巴,“你不准说话!”
“嗯嗯嗯!”俞圣保证。
葛居岩这才放开,俞圣把红豆饭推给小葛同学,“辛苦了,宝~贝~儿~~~”
李小美道:“圣圣,别闹了,给小葛弄的不好意思了。”
“好嘛。”
葛居岩:“……”
俞圣本来想用气泡音逗一下葛居岩,但嗓子有点沙哑。
葛居岩眉头越皱越深,看了眼俞圣脖子上一圈红彤彤的咬痕,稍微平静了些。
虽然是葛居岩在上,但俞圣床上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废话都很让葛居岩恼火,这小傻*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总之很憋屈,很奇怪,葛居岩有点难受,稀里糊涂的搞完了。
葛居岩不知道,他现在这幅困惑的模样也让俞圣心里痒痒。
真受不了小葛了,可爱死了,唉。
平时日理万机臭着一张脸,张嘴就是鸟语花香,没想到啊没想到。
今天俞圣和葛居岩有充足的理由旷课,俞圣哼着歌,让葛居岩教他学习,“看清楚哦,哥暂时离不了你的信息素啰,你得加大火力多放点。”
葛居岩冷冷道:“Alpha还没有离不开Omega信息素的先例,撑死会发疯死掉。”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葛居岩只是嘴上说说,俞圣有过醉信息素的先例,葛居岩自然不会冒险远离俞圣,万一俞圣又醉信息素又被标记后的归属感折磨,这就不是道个歉能说过去的,葛居岩首先不会原谅自己。
东方小欢中午过来了一趟,却是叫葛居岩单独谈话。
东方小欢惊讶于两个小孩办事效率这么快,直接就上标记了,还是葛居岩先出手的。
他还以为俞圣撒个娇就能把葛居岩哄得晕头转向乖乖被标记呢,不过看俞圣的样子,东方小欢猜测可能是俞圣的想法。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很好,但是要注意安全。小圣,不好意思哦,有件很严肃的事情我要跟宝宝单独谈谈。”
东方小欢叫走葛居岩后,大概半小时,葛居岩回来了,东方小欢一脸无奈,“你一辈子都没求过我,就为了这个事吗?”
“不叫求,我在跟你商量。”葛居岩有些不爽。
东方小欢笑了,“嘴真硬。行吧,我准了。”
东方小欢知道标记后的一段时间是特殊又敏感的时期,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俞圣和葛居岩一整天泡在卧室里,俞圣不像是一个被标记的,他抱着葛居岩,有一搭没一搭舔着葛居岩完好无损的腺体,突然觉得一直不标记葛居岩挺有意思的。
葛居岩烦了,一口反咬在俞圣红肿的腺体上,俞圣想到好笑的事:“葛局,这次咬对地方啦?”
葛居岩气得故意用虎牙咬上去,俞圣吃痛,嘶了一声,葛居岩觉得够了,但是俞圣不放他走,按住他的脑袋,“多咬几口,哥喜欢。”
“……”
葛居岩用蛮力拉开距离:“你以为你是鸭脖啊!滚!”
“ok,那你过来让我闻几口。”
葛居岩不情不愿又坐了回去,俞圣扑倒葛居岩,什么都不干,只是感受着柑橘味。
说来奇怪,标记之后,葛居岩的信息素对俞圣来说变了味,俞圣说不上来,总之更好闻了。
而高沫回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晕之前,俞圣给他发消息说:“上垒了bro。”
高沫在黑暗中悠悠转醒,他躺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站在他身边,一同俯身端详道:“你看,他还活着。”
“俞圣……?”
“俞圣”拍了一巴掌旁边的人,“老葛,他知道我叫啥呢。”
“他是我们好兄弟,当然知道。”
“还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他知道我名字,指不定还知道些什么东西呢。跟我亲近的只有他了吧?”
但另一个人蹲下来,“你好,你别理那个癫子,我想问你一些事。你最好如实回答我,上次你突然不见也是吓了我一跳。”
这个感觉是……
高沫尖叫一声,连滚带爬想逃,“俞圣”挡住去路,路过的几名同学听到声音望过来,“俞圣”解释说:“我们兄弟们闹着玩呢。”
三个人在学校里关系好得出名,同学们便没有在意。
高沫瑟瑟发抖缩在角落,两个人一人叉着腰,一人依旧半蹲着,与高沫视线平齐,似乎认为这样能够拉近沟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