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序灵低头看了看,她穿的是高级法衣,料子柔软飘逸,打眼一看比绫罗绸缎还抓人眼球。
“当然,我的妹妹丢了,若是百花娘娘能保佑我找到妹妹,我一定多添香火钱。”
桑序灵拿过香,走到百花娘娘的神像前,她倒是真在百花娘娘神像上看到了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
她低头拿着香,对着神像拜了三拜,随即扔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开。
先前招呼桑序灵的女道一直盯着她,在彻底看不见她的身影后,上前将她插上的香折断了一根,将半根还燃着的香扔到了功德箱里。
她嘴里念叨着,“外来人,可为一等仙花。”
女道话音落下,功德箱内的半截香即刻熄灭,飘荡的无形香雾有目的地飘向桑序灵,沾上了她的衣袖。
走在街上的桑序灵突然停下,她对着某个地方轻轻招手,往巷子里走去,宽大的袖子掠过青砖,她蹲下身,将齐刘海小猫抱入怀中,语气宠溺地道,“依依,跑哪里闹去了。”
齐刘海小猫被她头上的帷帽挡住身形,它的瞳孔几乎竖成了一条细线,“你也感受到了吧,这个百花娘娘有问题。”
这话只有她能听到,其他人只能听见细微的猫叫。
“对。”桑序灵点了点头,“进百花娘娘庙实在是不方便带你,别担心,我已经求过娘娘了,咱们一定能找到小妹。”
桑序灵抬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它的脑袋。
齐刘海小猫轻轻耸动着鼻子,最终像是醉了般眯着眼睛,将下巴搁在她的臂弯处,看上去十分乖顺。
没走多远,桑序灵就看见前方围了一堆人,她本来是想绕过去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没有离去,而是往人群里挤去。
最中间,一个留着山羊胡,头发半白,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正弯腰抓着个半大孩子的衣领,右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老头看上去有些邋遢,那张脸不笑的时候也有纵横的纹路,此刻正一脸严肃地教育对面的小孩。
“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会欺诈无辜百姓了,会认字吗?来看看这上面写的啥。”
老头松开了小孩的衣领,将手中的蓝册子摆正,指着那几个大字口齿清晰地念道,“这本书的名字叫《皇帝跟国师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下面还有还特别标注了几个字,含春宫图版。”
“可是你看看。”老头说到这里已经有点激动了,他将蓝册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这我从头看到了尾,哪里有春宫图?你这是诈骗,小心我去官府告你贩卖盗版书籍!”
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小孩玩鞭炮把他家祖坟给炸了呢,不然干嘛这么激动。
“原来是个老玻璃。”人家小孩说不定连字都认不全,哪里知道什么叫春宫图,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而且有关皇帝的桃色书籍,你自己关起门来偷偷看看也就算了,怎么还闹到了大众面前,这老头脑子有包,不怕被抓去坐大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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