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他停在南荣馨身边的时候,桑序灵才看向郑先生开口问道,“外面那个围观群众就真的不管了吗?”
澹台寂月在回雪书院中积威甚重,这都过去多久了,都没人敢去看看那个学子的情况。
不是,他们普通学子害怕澹台寂月,这很正常,难道你这个掌管惩戒院的先生也会害怕他吗?
郑先生满脸慈祥地看着澹台寂月,听到桑序灵的疑问,他才随手指了个学子,让他去看看外面那个人还有气没。
看见撑腰的人来了,孟靖凡整个人都支棱起来。
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澹台寂月身边,向他展示红肿的侧脸,声泪俱下的告状。
澹台寂月这时候才从桑序灵身上收回视线,扫了眼孟靖凡肿的像馒头的侧脸,开口道,“郑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这……”
没等郑先生解释完,澹台寂月就打断他,“他尚未定罪,就受人虐打,郑先生难道就冷眼旁观吗?”
郑先生为难地看了眼云昭,“那这样吧,咱们按例来办,罚桑序灵赔他一百学位点,这事就算了了。”
他这样说也是看在云皎的面子上,若是云皎不在这里,他对桑序灵的态度可能跟外面躺着的那个学子没区别。
怎么让这样的人掌管惩戒院的,难道是因为他更懂得长袖善舞?
澹台寂月冷嗤一声,很明显对郑先生的安排不满意。
孟靖凡也跳出来愤怒地道,“你看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就罚她一百学位点吗?!”
“不然你还想怎样,打别人一巴掌赔付一百学位点,这个规定不是因你而来的吗?”
“凭什么被打的人变成你,这个规定就作废了。”
“再说人家一个女孩子,打人能有多疼啊。”
“就是,那可是桑仙子,我想让她打都没机会呢,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偷着乐吧!”
第一个人开口之后,剩下围观的学子也纷纷附和,怼的孟靖凡哑口无言。
确实是这样的,当初他将人打了个半死,也才赔了一百的学位点。
如今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才体会到有多憋屈。
面对澹台寂月问询的眼神,孟靖凡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喜欢狐假虎威,借助澹台寂月的威名欺负别人,往往那个人也不敢反抗,这就让他更加嚣张。
说实话,有很多小事,澹台寂月是不知道的,他神出鬼没的,要不是即将受到惩罚,他也不会将他请出来。
“原来如此,那我能再扇他一巴掌吗?刚才没打过瘾,手还有点痒。”
桑序灵非常真诚地询问殿内的人。
惩戒院外看戏的学子也是一阵起哄,“打他!不要怕罚学位点,我这里还有点积蓄,我来付钱!”
孟靖凡闻言,立即往澹台寂月身后躲,“公子救我啊!”
澹台寂月回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孟靖凡就立即后退两步,跟他保持距离。
他一时害怕,都忘了澹台寂月不喜别人离他太近了。
谁让桑序灵扇巴掌那么疼的,澹台老大都没有这么打过他。
“够了,我没有时间看你们在这里打闹,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没有的话就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