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联系秦风去接我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秦风的身份!
所以。
“不是说让我来接收殷家产业嘛!他怎么提前动手了?”
温鸾完全没把外面那群人往安全局身上联系,毕竟安全局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找到,并占领这里。
在她的认知里,是季瑾轩和秦风联手设了个局坑了殷家。
或者是查到了果儿的线索,和秦风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他带队过来救人。
“嗯,应该是这样,可为什么瞒着我?”
旋即她又找到了新的说服自己的理由。
“是了,事不密则是失,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想到秦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行为,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怕手底下人有殷家的卧底啊!
嗯,不枉瑾轩如此看中他,够谨慎。
想到这里,温鸾瞥了眼门口方向,压低声音嘱咐道:“果儿,别把他是秦风的事说出去,记住,以后见了他要称呼张富这个名字。”
“张富?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做,我们统一口径,都这么称呼。”
“你,你在找什么?”
“找耳朵。”
。。。。。。
赵天翔的办公室内。
‘噗’
听着监听设备里传出的交谈,夏长安一口茶喷了出来。
愕然抬头看向努力憋笑的秦风。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正行,怎么什么便宜都占?”
“嘿嘿嘿,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谁能想到她竟然当真了,还非得拉着外甥女一起喊,啧啧啧,上流社会的人思想真开放。”
“不过领导放心,我心里只有夏舒~...,对这两个又蠢、又自以为是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呵,呵呵。”
夏长安冷笑几声,正准备讽刺他,只听监听设备内传出一段不同寻常的对话。
“你说你是我小姨,有什么证据?”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叫林鸾,你妈妈叫林凤,出身越城林家,林家是越城显赫的大族,靠着海上贸易发家,百十年前甚至被称为船王,后来...。”
林家祖先就是季瑾轩口中创立蔚蓝组织的有识之士之一,40年前蔚蓝组织内部发生动乱,势力经过一轮的大洗牌,有新势力上位,也有旧势力覆灭,而在那次动乱中,林家属于覆灭的旧势力。
踩着林家上位的就是现在的殷家,当时林家高层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百年家族轰然倒塌。
最后只有林鸾和林凤的父亲侥幸逃脱,他原本以为躲藏在小渔村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没成想还是被殷家找到了。
18年前一个夜晚,蔚蓝的杀手找上了门,杀害了林鸾的父亲、母亲和刚生产不久的姐姐。
季瑾轩带着13岁的她和林果儿拼死逃过了一劫。
“其实在蔚蓝的杀手面前我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是黑寡妇也就是从小抚养你长大的奶奶救了我们,或许是厌倦了杀戮生活,或许是不忍对刚出生的你下手,总之,她反杀了那几个杀手...。”
“我和你爸把你托付给黑寡妇后,便踏上了复仇之路,你爸成了殷家的上门女婿,我成了殷家小儿子养在外面的情人,呵呵,谋划了18年,机会终于来了。”
。。。。。。
夏长安和秦风对视一眼,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身为殷家的女婿,季瑾轩却暗中处处与殷家为敌。
沉默片刻,夏长安问了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你把监听设备藏哪儿了?”
从之前的对话中可以判断出,那个女人很谨慎,聊两人的身世之前,先确认了房间的私密性,在里面翻找了很久。
是啊,能潜伏殷家十几年不被发现,足见其心思缜密。
可她依然中招了。
这就不得不让夏长安好奇了,秦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风咧嘴一笑:“哈哈哈,所以我说有她蠢,灯下黑的道理都不懂。”
“监听设备就在她身上。”
说着秦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嘿嘿,我趁她不注意,藏在了她头发里。”
“夏局,可以收网了,有了这份录音,还怕没办法收拾季瑾轩那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