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沈晚莫的御用保镖,沈晚莫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只不过一直躲在暗处,从没公开露过面。
葛月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毕竟你是老板娘血缘上的父亲,让老板来杀你不太合适,还是我帮他料理了吧!”
说着,抬枪对准了楚承平。
没人阻止她。
沈青山不会阻止。
伤透心的沈玉琴更不会阻止。
楚思宁和沈晚莫紧含泪转过了身。
几十年的父女情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虽然刚刚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对她们下了杀手。
但伤心归伤心,却没有阻止。
如果不是葛月出现,她们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葛月嘴上配着音,却没有真开枪。
“砰~。”
楚承平吓得一哆嗦,瘫软在地上。
躺了一会,上下摸索一番,发现自己没事,脸一红哆哆嗦嗦爬了起来。
“嘿嘿嘿。”
葛月被逗得‘嘿嘿’直乐。
“不把身上的秘密交代出来就想死,想什么美事呢!”
“你,你敢羞辱我。”
‘砰砰’
这一次不是拟声,而是真的枪响。
她抬枪击中了楚承平的两条腿。
“啊!”
刚站起身的楚承平惨叫着抱着膝盖倒在了地上。
葛月看着倒在地上惨叫的楚承平,小声嘀咕道。
“跟秦风待久了,我这个杀手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总感觉在一步步变成了他的形状。”
说完,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楼上。
枪声响了几声后,便没了动静。
等葛月赶到二楼时,发现秦风正蹲在地上抱着一个脑袋研究着什么。
“老板,你在干什么?”
秦风侧头瞥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手中的脑袋。
“这家伙竟然是早已死去多时的‘冬眠’,这特么真是邪了门了,他的脑袋还在公司的实验室,怎么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这里?”
“啊,冬眠?你怎么知道是他?”
秦风站起身,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机械尸体:“他自己说的,那些告我们公司的科技园区经理和公司老板就是他居中联络的。”
“他刚刚临死前说自己还会回来,这就特么离谱。”
“啊,那怎么办?”
秦风丢掉脑袋,拍了拍手:“嗯~,怎么办,看来只有找知道内幕的人问问了。”
“楚承平?”
“嗯,没杀吧!”
“没,打断了膝盖,在底下躺着呢!”
“走,去问问。”
两人沿着楼梯快步下了楼,来到一楼后才发现,楚承平侧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风疑惑地‘嗯’了一声。
走到楚承平跟前翻过来一看,发现人已经死了,脸色发黑,明显是中毒而亡。
他捏开对方的嘴巴,往里看了看。
“艹,嘴里藏了毒牙。”
葛月脸色一红:“老板,我,我没想到,现在怎么办?”
谁能想到一个市领导嘴里会藏着那玩意。
秦风摆摆手:“无所谓,死了就死了,他死了还有别人知道。”
“呃,谁?”
“一个躺在棺材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