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
空旷的地下大厅,一道半透明旋涡忽地出现。
带土率先走出,鬼鲛紧跟其后。
最后是鹰小队一行人。
香磷搀扶着佐助,又是担忧,又是戒备。
水月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不敢造次。
前方那个面具人浑身散发出的寒气和杀意,让他感到很不安。
此次被灰溜溜地打跑,心情肯定不好,他可不想成为这家伙的出气筒。
“啊——!”
佐助一声惨叫,痛得半蹲在地。
最后撤离之际强行释放天照失败,导致这一刻万花筒迎来反噬。
左眼球的刺痛深入灵魂,难以忍受。
“佐助!”香磷关切地蹲在一旁,伸出手臂:“快咬我!!”
“不用!”
佐助剧烈喘气,捂住眼睛,黑红鲜血从指缝中溢出。
没有选择咬香磷,不会起多大作用。
他踉跄站起来,松开手看向四周,突然神情慌张:
“不!我不能瞎,绝不能瞎!!”
大厅内一片昏暗。
佐助万花筒本就处于失明边缘,此刻更是连一点光线都看不到,视野漆黑一片。
他猛地想起什么,睁着黯淡流血的双眼,看向感知到的带土方位。
极为暴躁道;“鼬的万花筒在你那里,快给我移植,我要立刻恢复光明!!”
“我还不能瞎!!我要获得更强的力量!”
他原本打算杀了团藏,报复木叶后再移植鼬的万花筒,获得永恒万花筒。
但想法赶不上变化。
谁成想只是一扬战斗,就耗尽了瞳力,眼睛几乎全瞎。
对失明的恐惧大于一切。
他终于体会到当初宇智波斑,夺取亲弟弟泉奈万花筒时的心境。
一身实力几乎全系于万花筒上。
一旦失去,变成瞎子倒是其次;
失去强大、令人无比迷醉的力量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他当初听面具人讲述宇智波斑往事时,觉得宇智波斑也不过如此。
只是因为快瞎了,就要挖自己亲弟弟的双眼。
如今自己遇到同样的境地。
若是鼬还活着,不论最后是否实施,但心里很难不升起挖眼的想法。
带土没有理会狂躁症一样的佐助,对鬼鲛道;
“鬼鲛,你先下去休息,后续会有任务交给你。”
鬼鲛点头:“斑先生,我随时恭候。”
他向黑暗中走去,临了道:“斑先生,我可很想早点看到那个新世界,无论什么任务都请放心地交给我。”
他的鲨鱼脸忽明忽暗,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即使这次任务失败,但脚步依然沉稳,信念坚定。
他可是经历过完整的血雾之隐。
背叛与反背叛,刺杀与反刺杀,手中早已沾满同伴的鲜血。
鬼鲛觉得这个世界太过残酷,也太过虚假。
当斑先生从四代水影身后走出,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心中对世界的虚假感与扭曲顿时到达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