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蒙德往事
「在生活不管到哪里都有人照料的情况下,你不出意料开始思考一些东西。
瓦赫医生临床试药时生命的取舍;
[博士]研究邪眼期间的“耗材”;
阿贝多所讲的故事中被抛弃的如阿贝少一般的人造人……
贝洛伯格时期,你总是避免为难自己去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
时间与空间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你尽可以站在时间的尽头观察当时的结果,大可不必涉足他人的命运。
单个人类的命运与所谓天才相较而言,在时间的长河中显得毫不起眼……可Ta的一生就活该被放弃吗?
你曾经注视着知易在命运中如溺死的鱼挣扎,便深知注定被取舍之人的痛苦。
——因为这条小鱼在乎。
[雪绽星]固然可以引领走投无路之人,给予他们希望。可早已深陷泥沼无法逃脱之人,又该如何呢?
精神上由于痛苦想要杀死肉身,可肉身上的本能却又哀求着。
想要结束的是痛苦,而非生命。
……
当你还是“落魄冒险家”的时候,没有人会管你在哪里过夜,所以你实在感到无趣时,就会随意走进一个丘丘人营地,去最大的帐篷里躺着。
在蒙德,你如果不在雪山,也不在晨曦酒庄、西风骑士团,那就只有凯亚知道该去哪里找到你。
“又在想什么呢?到处都找不到你,那位阿贝……花先生急的团团转。”凯亚解决掉丘丘人,坐在你旁边,注意到你一直看着他,挑了挑眉。
你默默看着他送那些丘丘人去地脉轮回,思及凯亚的坎瑞亚血脉,和覆灭的古国坎瑞亚……
你知道被天理决定覆灭的文明,其遗民都会变成如丘丘人一般的魔物,即使死亡也不过是回到地脉重新孕育,再继续这样蒙昧的生活。
那么凯亚知道吗?
“我在思考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嗯……说来听听,也许我能给些建议呢?”凯亚忍住笑意。
“人类总是在无法依靠现有的力量逃脱困境的时候,去祈求奇迹,最后都会走向信仰神明的结局。”
“但若是即便得到了额外的力量,也无法改变呢?”
假如你没有出手打醒乌萨,邪眼加持的克利普斯也无法打败它;
假如如今正在[博士]的手中担任实验体的人,获得了额外的强盛的生命力,也无法逃离那里;
假如……嗯,那些沦为魔物的古国遗民恢复了神智,但却阻止不了诅咒的生效……
那不是单个的命运,而是群体的痛苦。你知道的施加痛苦的人有[博士]、天理,也许还有更多,又或者生活本身对一些人来说也是根源。
因为你拥有力量,所以能够轻易地解决除天理以外的根源。但人类总是不乏制造各种问题的人出现。
——你见阿贝多,见到的不是异类,而是痛苦。
“……”凯亚愣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概……是通过寻求内心的安宁来解决吧,或者说,认同感。”
你若有所思。
“因帕斯,你怎么突然开始思考这种问题?不对劲。”凯亚开始转移话题,“我以为你每天想的都是——”
“早上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
“下午茶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还有……夜宵吃什么?”
“哼,这都是人的基本需求。”你一撇嘴一斜眼,满脸的嫌弃,“你们这些没有生活情趣的人懂什么?”
你拍拍他的肩膀,乐颠颠地离开了,“但还是谢谢你啊,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才刚坐下不久的凯亚:……」
「你的问题想通了,现在是阿贝花有问题了。
阿贝多获得了你开放的令使级[创造]的力量,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实验,平时帮你检查检查身体,最多给你讲讲睡前故事——要不让他讲,他一天能给你检查八次;
阿贝少负责你的一日五餐,偶尔不吃估计就是去吃别人的拿手菜,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提高厨艺;
阿贝花不同,他原本是一株冰霜骗骗花,经历了痛苦的实验以后拥有了人形拟态,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和你一起遛弯、陪玩。
而你竟然丢下他自己一个人玩去了,他只是一朵花花,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你可能不再需要他了。
凯亚说的对,这就是认同感下降,内心不再安宁的表现了。
你难得反省了一下自己,当然,这种难得仅限于拥有“姐姐特质”的人,凯亚说的什么用你的本能来安慰人、给人认同感还是过于抽象了。
还是来点儿实际的吧,不如买礼物。
于是你带上阿贝花去给阿贝们买礼物,蒙德就算了,[博士]可以大摇大摆地和你贴脸偶遇。
所以你们去了璃月。
来到璃月,你一下就想起来,有个东西适合送给阿贝少,就是钟离给别冲当导游的时候,在春香窑买的瓷瓶。
某种莫名的直觉,让你直接去往生堂拿走了那个瓶子……看着这个瓷瓶,你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其实……正身处未来。
阿贝花欲言又止地看着你,满脸期待。啊,你顿时有些心虚,虽然这个瓶子上烧出了花的烙印,但这其实不是给他的。
这一刻,你突然共感了拥有三胞胎的父母,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连忙马不停蹄冲向了春香窑,趁阿贝花还没赶上你,拿着瓶子和身负马甲炼金术师的莺儿姑娘说了几句话。
最终你们带上三个瓶子回到了龙脊雪山。
阿贝多的瓷瓶看上去普普通通,阿贝少的多一个花形烙印,阿贝花的瓷瓶上有一朵雪花图案。
完美。
“谢谢,瓷瓶的颜色很漂亮。”阿贝多完全没有少了什么的失望,他微微低头摩挲着这份礼物,“也许我画画的时候可以考虑一下这种釉彩。”
你当即就得瑟了起来,这属于少数的你所了解的知识范围——天青色。
“这种颜色可是很难烧出来的,除了配方材料,还需要等到雨后一个合适的温度,就等这一个巧合,才能得到天青色!”
这时候你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睡前阿贝多讲的炼金小故事,什么工艺什么宝贵艺术品之类的,“哦,和你脖子上的星星应该是一个道理。”补[1]
阿贝多一愣,不甚熟练地露出一个笑,环顾四周,观察了一下其他人,才垂眼笑意自然了不少。
唉,看上去最有可能端水不稳的那方都没问题了,毕竟阿贝少的瓶子最独特,阿贝花的瓶子升温可以变色,雪花图案会变成星星……这你都能扯回来,你感觉自己可真牛哇。
你愉快地开始了接下来的整活儿。
比起给人带来内心的安宁,你更希望结束痛苦,延续生命,只有诞生的奇迹不是单个的,而是群体的,那就自然而然会拥有认同感。」
「你窃取了一切痛苦而孤独的灵魂。
在痛苦伴随肉身一同迎来结局之际,你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他们的生命。当痛苦依旧无法磨灭生的欲望,灵魂便会由冥府引渡出来……
在身体死后的第七天,他们能够回到俗世,每年拥有七天的逗留时间。
他们的身体呈半透明,面色苍白,能够自主选择能量摄取方式,豁免一切攻击。除此之外,在得到具有尘世效力的认可之后,能够以人类实体的伪装,行走于大地。
而深受诅咒、以魔物之身流亡在提瓦特大陆的古国遗民,也能在重归地脉等待复生之时,于此迎来一日的喘息。
你创造了——阴灵族。
那些深陷痛苦的灵魂,有一部分失去了选择生或者死的欲望,只留下绝望、无望的空壳。
你使他们徘徊在阴灵汇聚之地,在观察阴灵的生活,重聚自己的欲望。他们身体如萤火般微小,散发着银光闪烁,双眼浑圆、漆黑入墨,能够跟随特定的阴灵进入俗世。
你创造了——死灵族。」
「成就:你创造了新的种族(3/3)」
「你时常喜欢人类解决问题的方式,但这是因为人类拥有你喜欢的特质。
当世俗界定的一切办法都不能为你解决烦恼时,你也不介意动用神明的力量。
你的神明一面的力量,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而已,否则,世间妄图登神的人不知凡凡,他们又是为了什么才想成神的呢?
神性是不与人性相同的东西,它不为了个体服务,更不要说是私欲了。
所以你从不以神明自居,因为你有欲望,并且一旦产生就会想动用一切力量去实现。
搞了这把以后,你久违地与这里的胡桃接上头,把分发尘世认可凭证的事丢给她就快乐地润了。
别管!
蒙德本地人原巨婴市民落魄冒险家驯服巨龙的男人因帕斯创造的两个种族,这和你这个普通的璃月人有什么关系?
你顶着璃月阿冲旅人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在蒙德城闲逛,理直气壮地迪卢克都忍不住想打你。
天知道他听说蒙德有个人成神了以后有多慌。
你不知道。
[天使的馈赠]的气泡水喝进嘴里又没有变化,所以一切如常……
迪卢克砰的一声把门一关,吓得酒保查尔斯都不敢动弹,“今天歇业。”
角落里喝酒的凯亚鬼鬼祟祟试图混在客人里逃走,被迪卢克阴沉的眼神一瞅,讪笑着走回来。
你咻咻用吸管喝气泡水续命,左看看迪卢克,右看看凯亚,“你们蒙德人真有意思啊!”
正要嘿嘿一笑,被迪卢克盯回去了。
“虽然我知道向你做出要求,有些为难你。”迪卢克抱臂,平静地叙述,“但你不免有些过于懒散了,因帕斯。”
你咕噜咕噜喝空了气泡水,沉默片刻,摘下了写着“璃月旅人”的帽子。“我的伪装明明天衣无缝,是你太敏锐了。”」
第62章 蒙德往事
「诚然,拥有[神秘]特性的你能够轻而易举伪装自身。
但不管是对迪卢克还是凯亚来说,你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都昭示着你的存在,相信哪怕是[博士]撞见了,也能认出来。
“……你总是和他人格格不入。”迪卢克言简意赅地为你解答。
“最初蒙德也许能够包容你,但它现在不能了,因为你的眼中看到了别的东西,你开始思考了。所以在人群中,才会格外突出,璨如烈阳。”
“……”
说实话,你总觉得提瓦特这些人神神叨叨的,简单点解释嘛,直说你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这很难吗?
察觉到你的无语后,迪卢克无奈地叹气,“也许我该为你保存的很好的赤诚而感到欣慰,因帕斯……我很高兴你还和以前一样。”
“同时,我也有些可惜。”他大逆不道地摸了摸你的头,目光有一瞬间的怜惜(?)还是叹息?
管他呢!
“气泡水,再来一杯!”
给你续完杯下一秒,迪卢克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我想日理万机的庶务长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的行动轨迹向来很清晰,每次都会在和凯亚交流完以后,整出点事来。
兄弟俩个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凯亚就挨了一拳,总之你无所谓,饭点依旧随机刷新。
任何事情在你面前都无所谓大小,毕竟你只是干点儿让自己高兴的事。你着实不明白迪卢克在为什么叹息,不过没关系,不明白也不影响你疯狂试探他的底线。
——他居然没有底线。
你不甘心地揪着迪卢克的小辫子问他到底为什么,他说:
“因为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真正的懂你,不管是人类,还是神明。”
“你的确能给每一个孤独的灵魂带来安宁,但你自己呢?你一直在为此躁动着,只有试着做点儿什么,才能让你短暂的平静下来。”
“但是因帕斯,你的终点不在这里。”
他还说你不太敏锐,对自己的不和谐无知无觉,你与世界的格格不入,就在于此。
你耀眼,正是因为自我的纯粹而不自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迪化吧。
你秉持着不白穿越的理念,感到愤怒的时候有能力去改变,而不是旁观。
和旁人不大一样,大概是因为你是一个受过教育的正常人,一个无神论者,却又不愿意被有神的世界改变吧。
只有一点引起了你的注意——
原来你是孤独的吗?
在你所能回想起的旅途,但凡无人理解的时候,你总是冲在最前面,你不需要理解,只有有人跟随着,最终他们都会明白那些语言无法表述的东西。
——“你只要像你的名字一样,只顾着往前冲就好,爸爸妈妈会在后面一直看着你的。”
你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想法,你从不认为自己孤独。
所以,你只是偷摸笑他想太多。
为什么不当面嘲笑迪卢克呢?
因为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心疼你,这本就不是一件坏事。」
「你创造新的种族时,正是提瓦特大陆繁华盛开之际,在痛苦中仍旧渴望生的灵魂扣开了大门,他们急切地返回俗世,回到家人、爱人、朋友身边,共享七日的时光。
“乘兴而起,以游无穷”,你的力量贯穿历史,带回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比如风神的友人、魔女的爱人、仙众的同僚……
然而,这样美好的日子总会有些不信邪的家伙蠢蠢欲动。
每当你因为那点儿“姐姐滤镜”试图给[博士]一些好处,比如给他[创造令使]的力量,他就总能让你恶心地一不小心把他的切片捏死。
现在好了,你不装了,你不是拥有媲美巨龙力量的普通人,你TMD是以凡人之身行走在大地上,此世唯一的真神。
他依旧我行我素。
看你的目光没有半分变化,这时候你终于开始正视他。
拥有[博士]学位的多托雷,原名赞迪克,他声称自己是从世界树中不停追寻着你的足迹,才得以站在你面前。
保存会被覆盖的记忆,搜集你旅途的记录,寻找各种时机与你相遇……
他肯定你人类的身份,你很高兴;
但他馋你身子,你很不满意。
多托雷先是一通夸赞,赞颂你就是奇迹本身,然后就试图拉近关系,得寸进尺。
“您自始至终没有真正对我动手,说明我身上有您乐于观察的特质,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自己得到了您的默许?”
啪叽,[博士]切片报废+1。
出手干脆利落,不愧是老切片艺术家。
来就来,突脸就突脸,居然还什么礼物都不带,一点儿请人办事的态度都没有。
一点儿也不上道。
你觉得他铁定是看不起你,觉得以他的智商轻而易举就能忽悠住你,但你又不傻,嘴遁早八百年对你就没用了。
[博士]想必搜集到的你的旅途记录不多,至少最早的几次肯定是没有的。要知道你认定的事情,就连摩拉克斯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否则都会吃亏。
思及至此,你认为旅途记忆这种东西还是得大家都有才有意思,不然任谁知道了都能拿来和你谈判?
那你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你呼叫了阿贝多。
……」
「达成结局:一份外卖引发的血案」
这个选项也被锁了。
后半截有些渐变,和第二栏宇宙世界观里,孤零零的A选项前半截渐变估计能拼出一个新选项了。
把宇宙A选项也刷新一下,提瓦特这一栏的渐变A一下就恢复原状了,但依旧是锁定状态。
不过D选项后面的进度条一下从5%跳到了25%。
明冲沉默片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兰那罗饼干脆的拯救不了这种复杂的心情。
蒙德选项在未来?!未来他会去蒙德!
“……”
——狗屎!发生了什么血案你倒是说啊!!!
——断在这里简直天理难容!
——名字一叫因帕斯就锁是吧?!
沙比模拟器,毁我青春.jpg
明冲:*@£%■§……
气的他胡言乱语,乱码都出来了。
模拟器连忙表示有后日谈,明冲又看上了冷冰冰的后日谈。
——
——
「旅者来到雪山上,是为了借道前往璃月,他不知从何处听说,走雪山上的路能彰显冒险家的虔诚,能够更快拜谒璃月的岩神。
传闻中于蒙德复苏的生之魔神,因帕斯,与璃月关系匪浅,在友人风神不见踪影的岁月中,得到了璃月仙众的庇护。
作为蒙德人,阿贝多好心地解释了一下这条流言,“虽然因帕斯的确长居在龙脊雪山,但他在这里的时候通常是为了躲个清闲。”
“你身上带着星海的气息,如果你去晨曦酒庄向如今的酒庄老板说明情况,我想他是不会拒绝的。”
派蒙困惑地捂住脑袋,“呃……可是我们就是从晨曦酒庄出发的,阿冲是璃月人,关于拜谒岩神的传说,他应该不会骗我们的。”
此时,金发的旅行者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显然他注意到了违和之处。
——居住在晨曦酒庄的阿冲
——居住在龙脊雪山的阿贝多
——[天使的馈赠]酒馆里的温迪
——酒庄与酒馆的联系
——酒庄与雪山的联系
阿贝多微微一笑,“看起来你想到了,旅行者。”
旅行者点点头,说出了结论:“阿冲就是生之魔神。”
“啊?”派蒙大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呀?我好像跳过了什么线索?”
“不过,这个阿冲,也太过分了,居然开这种玩笑,让我们从雪山走到璃月!”派蒙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阿冲的恶作剧,大声蛐蛐。
阿贝多笑容渐渐消失,恢复了一开始的礼貌疏离,“我想他应该不是开玩笑。”
旅行者和派蒙看向他,“嗯……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别人告诉你,那么走这条路能拜谒到岩神可能性很小,但这是因帕斯说的……”
“是一个考验。”旅行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没错。”阿贝多点点头,“只要你们走这条路成功到达璃月,那就一定能见到岩神。”
……
因帕斯,人间体化名阿冲,旅行者在璃月和蒙德的旅途中时常因为他得到关照,或者说恶作剧的青睐。
虽然……
旅行者拍了拍鼓鼓的钱袋,颇有些无奈,虽然每次都能得到一笔不少的摩拉,还有原石。
只不过金发的旅行者还是希望,这种到一个地方就被通缉的经历少一些。
在蒙德因为打扰回归的风神治疗东风之龙,进而解决龙灾,疑似令风神受伤。
被通缉。
在璃月因为最后一个面见岩神,导致请仙典仪上岩王帝君倒下,疑似刺杀岩神。
被通缉。
当然,掺合进这些事的结局还是很喜人的,打败巨龙的英雄,唤醒风神、拜谒岩神的大冒险家,不计前嫌帮助璃月净化若陀龙王的圣者……
旅行者看着在人群中领头摇旗呐喊的因帕斯,只觉得自己的磨损也加重了。
但还好,稻妻远在海外应该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不出意外应该不会被通缉了……
——祟神气息暴动,不知道什么原因,于是被幕府通缉。
“终于还是来了。”旅行者心如止水。
“什么来了呀!旅行者,这分明就是他们扔过来的黑锅!”派蒙都快气死了。
旅行者一转头就发现因帕斯在路边喝团子牛奶,对方抬手热情地打招呼,“哟!好久不见啊,旅行者。”
旅行者唰的一下又转回去,“别看那边派蒙,有脏东西。”」
第63章 真正的提瓦特魅魔
「说实话,金发的旅行者其实并不讨厌这位生之魔神,阿冲。与之相反,如果出事的时候,一转头就能看到他,说明事情并没有超出预料。
旅行者松了一口气,这把也稳了。
看来一切尽在掌握。
蒙德的开始的确是一个意外,他打扰了风神,惊走了特瓦林,但是故事展开以后,就有了因帕斯的干涉。
——他那时候还太年轻,不清楚太过轻易的得到,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因帕斯喜欢热闹盛大的场面,作为勇者的他们解决麻烦以后,不仅收获了名誉、地位,还有一笔厚厚的出场费。
500w摩拉,加上319原石。
原本不应该这么多,但是加上了精神损失费、肖像费、传播流言的名誉损失费……以及因帕斯的打赏,总之,他非要补足到500w摩拉,以及319原石。
最后还有一枚原石的尾款,必须去悬崖给因帕斯送外卖才能拿到,还会附赠几个问题,完成这一步才是320原石。
配合因帕斯说出:“给你500w,离开蒙德。”
旅行者在蒙德的旅程才算落幕。
虽然心累,但他给的多,但依旧心累。
然后因帕斯带上了“璃月旅人”的帽子,作为阿冲让他直达璃月岩神面前,之后就是在不知情时,再度配合璃月演了一出大戏,迎来合家欢的结局。
于是这时候璃月的任务从若陀龙王开始分裂出了几个支线,轻策庄之螭、沉玉谷之绿、青墟浦之梦、云来海之兽。
最后这个任务更是连环套娃,奥赛尔夫妇买一送一就算了,还引出了一个海兽八虬。
做完任务之后,突然就暴富了,感觉按照派蒙每月30w摩拉的伙食费,他还能再养10个都不带虚的,更何况还有6480原石。
而在这之后,也就是前往稻妻之前,旅行者就已经见过妹妹了,她在深渊教团看上去过得不错,照阿冲的话来说,是购买某旅行者私房照的大客户,付给他的摩拉和原石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心情复杂.jpg
一系列任务走下来,旅行者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奥赛尔死活不离开封印,非要听因帕斯专门给他唱歌,这歌儿到底有多好听啊?!!!
原话是:“因帕斯给他唱的歌,怎么我就听不得了?那歌儿怎么到我就唱不了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比起我,因帕斯更喜欢他吗?”
总而言之,他已经见识到了因帕斯人脉的强大,威力堪称[提瓦特魅魔],据说当年蒙德和璃月为了抢夺因帕斯的抚养权(划掉),是归属,双方都吵出火气差点打起来。
再提一遍,他真的很好奇因帕斯唱歌到底有多好听。
——据奥赛尔的老婆跋掣所说,那首歌叫《骑在银蛇的背上》。」
「旅行者是在解决稻妻的麻烦途中,才明白因帕斯不归属于蒙德、璃月的任何一方,又或者千方百计引诱他的身在深渊教团的妹妹那一方。
因帕斯属于他自己那一方的。
确切的说,是他人归属于因帕斯这一方。
奇妙的是,稻妻旁边就是他的大本营,但他和稻妻的关系又远不及蒙德、璃月。
因帕斯的那一方,不知道为什么,是大片沉眠在历史的土地和归附他的魔神,明明那时候他甚至还没出生……
八酝岛上躺着巨大的大蛇残骸,那就是祟神暴动的根源。
——远吕羽氏,蛇之魔神。
“大蛇将军,还不起身来迎客?”旅行者和阿冲一同站在巨大的头骨上时,他笑嘻嘻地开了个玩笑。
派蒙问,“大蛇将军……嗯,阿冲,你是按照雷电将军给这里的骨头取名的吗?”
“以普遍理性而言,有这种可能。”
“怎么学钟离的话回答,随口说就是随口说的,不知道的时候就说不知道嘛。”派蒙指指点点。
“哦,那我是随口?”
“算了,你记得下次不要拿死者开玩笑就好,怪吓人的。”派蒙搓搓自己的手臂,打了个寒颤。
此时,雷灵滋滋地在附近游走,旅行者费了好大的劲儿都没把它们送回雷灵台,依旧是绕着两人转,就跟在戏弄他一样。
旅行者看了一眼和派蒙悠闲聊天的阿冲,突然开口,“骑在银蛇的背上?”
派蒙一拍脑袋惊呼,“对哦,这个魔神也是大蛇啊,阿冲,你认识它吗?”
“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呢?认识的时候是认识的,现在说不认识好像也能说是不认识。”
“啊——好狡猾的回答。”派蒙急的在空中跺脚,“所以其实是认识的吧!”
阿冲失笑着挥手让两只雷灵离开,“关于这个,大蛇,你怎么看?”
旅行者这才发现,那两只雷灵的仙灵台在大蛇的眼睛处,归位后,就像活过来一样,给人诡异的感觉。
滋滋,雷灵闪了几下。
“我们算认识很久了吧,因帕斯。”大蛇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低沉沙哑又悠远,“这一次,是你等我们回来吗?”
“看样子是的。”阿冲赞同的点点头,“我创生的时候,明明摩拉克斯说他那边已死的魔神仙众什么的都回来了,只有你们怎么叫都没反应。”
“是我让你们等太久了吗?”
大蛇很快就否定了他的猜想,“不是的,因帕斯,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只是不确定你是否真的出现了,我做过许多的梦,有你的那个梦境最令人神往……”
“虽然最后我一直在等待,但也并非毫无希望。”
“现在你真的出现了,我反而担心自己给你带来麻烦。因帕斯你真的从那里回来了,我不想让你被迫重新面对。”
奥罗巴斯不肯活过来,还死着呢,就跟阿冲剖白自己的内心。
看得出关系是很好了。
旅行者把依依不舍的派蒙拉走,留给他们交谈的空间。他知道在蒙德和璃月举办的[花朝节]祭典是整个提瓦特大陆最盛大的,可惜之前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本质原因:策划还没施工)。
没想到对魔神也有效……这时候旅行者只觉得[花朝节]有空一定得参加一次,他还不明白妹妹对阿冲的热情不只是因为偷拍他的私房照。
当然,离开稻妻之后,旅行者明白了原因,因为[花朝节]也是身负诅咒的古国人的节日。
……
“什么,旅行者,派蒙,你们认识因、因……咳咳咳!”柯莱声音越来越高,突然欲盖弥彰地剧烈咳嗽,然后挡住嘴小声询问,“你们真的认识冲哥吗?”
派蒙点点头,还有些不解其意,“认识是认识啦,不如说还很熟,不过须弥也有人这么喜欢他吗?”
柯莱重重地点头,眼睛亮晶晶地,“当然了!在我还没逃出愚人众的追捕的时候,每次坚持不住,就会看看手腕上长出来的花,想起爸爸妈妈还在等我,我就突然又有了很多勇气!”
“被当做实验体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我记得几个人的脸,只是后面再也没见过……但是,前段时间花朝节的时候,他们都来看我了!”
“说是不知道去找谁,他们都是孤儿,就一起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柯莱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现在还有些拿不稳东西,还有魔鳞病,但是能活着,回到爸爸妈妈身边,还有了师傅……真是太好了!”
旅行者和派蒙露出不忍的表情。
“不用为我难过啦!”柯莱摆摆手,一脸轻松,“冲哥让变成阴灵的大家不再痛苦,还有机会回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都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相比较起来,活下来的我身上的问题也不算什么了。”
“哦对了,我本来非常讨厌愚人众的,但是爸爸妈妈说,在愚人众想要除掉他们的时候,是一个叫[富人]的人救了他们……嗯,难道坏人里也有需要冲哥的吗?”
柯莱说着,脸上有些犹豫和纠结。
派蒙当即就打了个寒颤,“咦!柯莱你可不要因为个别家伙,就对愚人众放下警惕了,做坏事的就是他们,只不过是被阻止了而已!”
“放心吧,派蒙。”柯莱小脸写满了认真,“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愚人众的,尤其是博士!嗯!我只是疑惑这个叫[富人]的,为什么突发好心?”
“难道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因为他是璃月人?”
旅行者想起蒙德璃月两国的情况,觉得这个原因意外地说得过去。
“如果是蒙德人也有可能。”
派蒙犀利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可是他发善心一定是有原因的吧?总不可能见到一个就帮一个吧!”
柯莱抬起手晃了一下缠在手腕上的白花,“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师傅说,这叫[雪绽星],爸爸妈妈见到我的时候,就觉得它很眼熟。”
“师傅说了,[雪绽星]只会长在拥有顽强意志的人身边……”
“总之,发生在我身上的好事一定都是因为冲哥!”柯莱作出了可靠的、一针见血的总结,“冲哥是我到蒙德见到的第一个人!见到他以后,我碰到的就全部都是好事了!”
旅行者托着下巴,看柯莱神采飞扬地讲自己逃离愚人众之后的故事,微微一笑,不由得回想起阿冲说过的一段话。
当时是蒂玛乌斯正在进行炼金实验,说什么[为心爱之人创生无垢之花]——
“说起这个,我之前就在垃圾桶里捡到一朵小花。”
——旅行者:“你为什么会翻垃圾桶?”
“忽略这些细节,咳咳,虽然我对自己创造的[雪绽星]很满意,但是,在我看来,孕育它们的人才应该是我选出来的[无垢之花]!”
这时候,柯莱坚定地说:“我才一定会是冲哥捡到的最棒的小花,柯莱花!才不是那个阿贝花!!!”」
第64章 论坛体4:蒙德日常线(营养液4000加更……
论坛:
【角色互动】蒙德委托——餐品订单
哭死,我们单推人真的好卑微啊。
楼主:
如题,我推因帕斯,璃月名阿冲,是的,就是那个没进卡池,也不像戴因一样每个大版本后面都有剧情,更别说达达利亚这样的版本亲儿子、可莉这样的活动亲女儿了。
特别是5.2版本更新以后,冲宝就已经有两个大版本没有剧情了,枫丹、纳塔都没带他玩……
我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他了,我甚至怀疑策划已经把他给忘了。仔细想想也是,我冲宝没进卡池,又带不来什么流量。可是他是我们旅行者最早的引路人啊,和派蒙一明一暗,每次看到他我心里就特别地有底气。
但是从枫丹开始,冲宝就没怎么在剧情里露脸了,最近一次也只在[花朝节]活动里说了几句话。
之后我每天都在蒙德刷日常,等了大半年,就为了刷到随机地点的这个委托,就可以看到冲宝了。
刷出来的时候,起初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帮助西风骑士团将餐品送给因帕斯。」
(请在限定时间内抵达目的地送餐。)
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在地图上乱跑。按照攻略,着急忙慌跑了好多地方,风神像手心、晨曦酒庄、雪山上、悬崖边,去教堂塔顶和寒天之钉就超时了。
——就是那个连续刷到三次不同地点的冲宝,就有一个成就的委托,攻略上一共有六个地点。
可是我怎么都没找到冲宝。
当时真的是很想哭,但是然后我发现这个委托标注的地点还在亮,一划拉,发现他在纳塔的开图锚点旁边。
冲宝他怎么这样啊,我是真的有点委屈,我那么想见他,结果他又搞恶作剧,居然跑得那么远。
我一传送过去,就看到他了,冲宝和我养的小龙抱在一起睡在地上,上去和他对话。
[图片1]——阿冲和小龙靠在一起睡觉。
[图片2]——阿冲揉了揉眼睛:“你去哪里了,怎么才来啊!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图片3]——
选项1:我回了一趟蒙德做委托。
选项2:西风骑士团让我给你送饭。
我选的2,然后就是——
[图片4]——阿冲对我笑:
“我也很想你。”
呜呜呜,我真的一下就哭出来了,我不该怪冲宝乱跑的,他来纳塔和小龙玩累了都还没走,不就是在等我吗?从蒙德到纳塔那么远,他直接就来找我了,西风骑士团送外卖的委托都还没消,他肯定是一想我就出发了。
他为了我能横穿提瓦特大陆啊啊啊……
策划你真该死啊,我们明明是双向奔赴的,枫丹和纳塔的剧情让人那么难受,我真的超级想冲宝的,他在就不会这么刀了!
看到冲宝又难过又高兴忘记后续截屏了,总之最后也有一个成就,名字大家也很熟悉——
「我们终将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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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
去我收藏夹里吃灰吧!
回复:+1,有的肝了。
回复:好家伙,这是为单推人专门搞出来媚粉的吧!
回复:不,收集癖也会为此发疯的!
12L:
希望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呜呜呜,他来纳塔找我了
天杀的策划!
天杀的米哈游!
回复:冲粉抱头痛哭!
回复:我本来都淡游了,但是我推在米忽悠手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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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L:
woc,这时非粉都要感叹一句的程度——你丫的吃这么好!
回复:我也想说!本来对于他把我安排还觉得不爽,特别看不惯,但是两个大版本下来……
回复:冲宝,冲哥,冲爹!!!回来吧,求你,我愿意继续被你安排下去!!!
回复:我是阿冲的狗!!!
回复:我愿意给阿冲当狗,哪怕被养在外面!!!
48L:
这个冰冷的5.2版本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把爷的男派蒙还来!!!
回复:看楼主没哭,看到这楼真的一点儿也绷不住,想笑又笑不出,哭又哭不出。
回复:谁说不是呢,怀念那时候叫阿冲男派蒙的时候,那时候好些人还希望把阿冲优化掉,说是定位多余……
回复:策划——现在优化掉了,你又不高兴
回复:不舒服就找太医,冲又不会看病!
回复:公式错误!叉下去!
82L:
冲粉jie爬上天台准备跳下去,发现魈粉jie已经在下面了。
回复:这个确实,阿冲家毕竟祖上富过,都富超过三代了。
回复:当时还好多人骂得特别凶,还有人造谣阿冲是皮套,策划套皮当摄像头,冲粉都比散粉能抗压,本来就没卡池,现在剧情也无了……
回复:唉,我现在都还留着阿冲的派蒙形态,之前老多人觉得是阿冲的建模不对,和派蒙一样大肯定就没人骂他了。
19L:
签到+2,评论+2,点赞+4,升级成功!
点赞求求了!
117L:
老让策划优化,优化,现在你们满意了吧!阿冲没了!你们这些冷漠无情的家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永远不会!!!
回复: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
回复:冲粉jie关上策划的伞走出去,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回复:但枫丹剧情刀是刀了点,剧情确实做的不错。
回复:结果到纳塔发现有细节对不上是不?
206L:
别人都只会让爷做事,只有阿冲会觉得爷的精神受到了npc的重创,他甚至帮爷痛击查耶维奇!
解释一下就是蒙德那个态度不好的至冬商人,要去“山上”“山腰”“山下”三个地方,事情又麻烦,给的钱又特别少的那个。
回复:这里提名璃月小雀儿。阿冲平等地爱每一个人,但不包括伪人。
回复:提名大贤者阿扎尔,【阿冲拳打大贤者.jpg】。
回复:提名消掉世界树记录的散兵,真就硬洗,还是阿冲出手压着散兵去稻妻给锻刀家族赎罪的。
回复:提名博士,阿冲杀博士跟炸烟花似的,一炸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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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L:
派蒙:爷的嘴替
阿冲:爷的手替
回复:爷的嘴巴没了还能强吻别人,可怕的很!
但是爷的手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
回复:是哪家的推还活得好好的,就开始被大众怀念了?
哦,是我家的,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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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L:
这个比不过,这个真比不过,他太会了!同人媚不过官方系列。
回复:申鹤可以碰一碰,但是也就是碰一碰的水平。
回复:我TM笑了,申鹤是璃月人吧?还是仙人弟子是吧?申鹤碰上阿冲都得跟着爷和他一起走!
回复:好好好,咱们提瓦特大陆有自己的燃冬!咱们三个过得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回复:国家都说了,一夫一妻制,咱们有阿冲和申鹤就够了,刚好一夫一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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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L:
阿冲、阿冲……呵……阿冲瘾最严重的时候,我能因为一个委托上线看800次!怎么,还没,刷新!!!
回复:带下去,又疯了一个。
回复:嚯,九九成,稀罕物!
回复:什么时候染上的?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沾上就戒不掉了吗?(哽咽)你去自首,一定还有救的!
433L:
救命,没人提这个吗?我真的忍不住了,这个成就就连名字都在媚我,好吧,它成功了,阿冲,妈妈亲亲!!!么么么么么!
回复:hhhhhhh一看就是新粉,阿冲人都要吓飞了。
回复:笑死,你别看我们崽媚粉媚得凶,但你要是来真的,那他就秒怂。
sao又sao的很,真来你又不肯~
433L回复:hiahiahiahia~(发出石矶娘娘的笑声)他越挣扎,我就越兴奋!吸溜~
回复:妈呀,这是真变态啊。
487L:
这题我会,众所周知,博士是提瓦特最变态的阿冲嬷嬷,阿贝多可能是离得太近,都显得有点收敛了。
不过我们公认迪卢克和璃月这边是娘家人,凯亚可能因为出身坎瑞亚吧,他都藏着掖着呢,跻身伪骨有他的一份功劳。
然后就是死的到处都是的毒唯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阴暗重男,不过都没有博士变态,博士可能是知道阿冲过去最多的人了。
最后就是反主的深渊教团阵营了,戴因见到阿冲都和小粉丝一样,害羞得不好意思说话,毕竟按照年龄,阿冲真就是个小卡拉米。
回复:一看这楼就复习了一遍之前阿冲是策划亲儿子的发言,该说不说,这阵容确实有内味。
回复:这没办法吧,根据纳塔现在给出的资料,阿冲肯定不是生之执政,也肯定不是时间之魔神伊斯塔露。
但是他是后期以人类之身成神的,可以穿越时空,也可以搞定意难平。变成人间白月光都是很正常的。
回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惜魔怔人就是会说冲宝是策划批皮,一群**,满嘴刀子就高兴了是吧?!
回复:那些家伙根本不玩游戏,和他们争论根本就没有意义,这就是个单机游戏,别理他们。
回复:现在纳塔死了好多人,有十几万了吧,那些人又跳出来说阿冲爱人怎么不过来复活纳塔人,说他不来肯定是虚伪。我ri,策划都不给剧情了,阿冲怎么出来啊!顶多下一个花朝节让大家回来看看,真就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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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L:
策划优化以后,没了给原石的大爹,给升级摩拉的金主,一个版本就能抽一个角色,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每个人都不高兴的世界诞生了。
回复:死,都死!哈哈哈哈!
回复:《没有第二个阿冲又带你过雪山雷岛,又给你原石摩拉了》
回复:白月光的最高境界,是骂他的人都会忍不住怀念他。
【已经到底了哦!】
第65章 间章
营地里的人睡得四仰八叉,穆尔塔达的脚搭在提尔扎德的肚子上,明冲枕在婕德的肚子上,脚离穆尔塔达的脸只有0.01公分,婕德枕在哲伯莱勒的腿上,皱着小脸儿陷入了挣扎……
DunDun~
纳西妲睁开眼,发现明冲养的小龙就在面前,它歪着头说,“纳西妲啊……属于你自己的旅途即将开始,不必急着成为真正的神明。”
“……”许久,待她回过神,才注意到小龙迷茫地在原地转圈。
唉……纳西妲重重舒了一口气,安抚着摸了摸鸠鸠的背,内心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的身后有人站着一样。
刚才发生的……会是谁做的呢?
若陀此时内心慌乱极了,belike:
——啊啊啊!摩拉克斯有妖怪!!!
——刚才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远在璃月港喝茶的钟离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碗,转一转,喝了口茶,才回复了若陀的信息轰炸。
[在须弥能以过来人的口吻,对小吉祥草王说话的人选,唯有一人。]
[若陀,你已然错过了观察的好时机。]
若陀不声不响挂断了联系,哼哧哼哧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在了明冲脸上,嘴上说着什么最爱鸠鸠,他都献身了!居然还在搞大事的时候不带他!
这是负心汉应得的!
明冲脑袋一沉,突然坐起来,半挣着眼睛,“嗯?地震了?”
下一秒又躺了回去,枕在婕德肚子上。
“咕噜咕噜唔……”婕德梦见自己在海里挣扎游泳,但身体太沉了怎么都游不上去,四肢还在乱动。
……
距离明冲上一次模拟结束已经过来好长一段时间了,提瓦特的A选项现在跟死掉了一样,变成了水泥砖块一样的样式,宇宙的A选项刷新后变成了——
「A,你来到了一个孤独的饥饿世界,这里似乎一切都很单调匮乏……」
哦,饥饿。
感觉这意思像是在蒙德没吃好,去宇宙继续吃……
明冲也不是没有戳模拟器问原因,但可能是因为蒙德的选项变成砖块以后,结局该有的挂被吞了,模拟器就开始装死。
想想也是,模拟器毕竟只是个辅助插件,没出来挂可能是因为进度没到。
每回新出来一个特性,大概就是——
力量似乎渐渐回来了.jpg
现在进度继承到了宇宙。
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模拟器装死就行了吗?(戳戳戳)你说这对吗?!!!
除此之外,这次回溯里提到,他还模拟了把记忆都分享给大家的情况,除了因帕斯帝国从上到下都死的透透的,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话又说回来,这搞的好像他特别喜欢捡点东西回家一样!
算了,不想了。明冲晦气地呸呸呸,转头就栽进沙子里打滚,在赤王陵附近打转儿了好久,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沙子同化了。
“好无聊啊啊啊啊——”
明冲突然弹坐起来,“无聊!我要看血流成河!”
轰——
大地开始剧烈震动,脚下的沙子以某一范围向中心流动。?
周围的小伙伴不由自主看向他,明冲咧开嘴,无辜又兴奋地“诶嘿”。
提尔扎德作呐喊状,“不——草神大人!救救我!”
“别担心,阿冲自有分寸……”纳西妲稳的一批,甚至还语气轻快地试图活跃气氛,“何况,难道你们不想看看这下面有什么吗?”
穆尔塔达难得和他站在统一战线,指着如同返祖一般兴奋地在流沙范围乱窜的某人,“您管这叫……有、分、寸?”
两位学者抱在一起,同时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啊——”
“喔~”婕德坐在哲伯莱勒肩膀上,看着明冲撒欢还有点兴奋向往。
流沙塌陷,掉进去的大坑很快就显露出了真实面貌,速度有多快呢?提尔扎德两眼一黑,就到了。
只有他隐隐作痛的屁股,还在昭示着方才发生事情的真实。
“哦……啊……我一定骨裂了!”提尔扎德开始各种装可怜,絮絮叨叨加重自己伤痛的严重性。
下一秒他突然注意到面前的赤王文明遗迹,一蹦三尺高立马一瘸一拐地狂热地滑跪,“哦!这简直就是艺术!”
“我就说他得摔一摔吧!”明冲偷笑着对纳西妲说,“做学术的路上免不了磕磕绊绊,你可不能影响他成长。”
一边听得清清楚楚的穆尔塔达面无表情地,机械地转头看了看正在点头明显已经被带歪的小草神。
不,不是这样的,小吉祥草王殿下!
——他这明明就是在杀鸡儆猴啊!
——提尔扎德是那只鸡,我就是猴!
——老爸!!!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小吉祥草王殿下这么容易就听信了那家伙的鬼话!!!
——你们不是说小吉祥草王殿下拒绝出现在教令院吗?到底怎么把人侍奉成这样的?!!!好骗的过分啊!!!
土拨鼠尖叫.jpg
陷入自己思绪的穆尔塔达没有发现,明冲把他拉过来后,另外几人也逐渐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微妙的气氛。
萨梅尔心潮澎湃地在大门处来回走动,记忆里他没有到过这里,虽然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宝藏,但是年少念念不忘之物,又怎么能轻易放下呢?
“……萨梅尔。”哲伯莱勒突然喊了他一声,对方身体一僵,喜悦之情如潮水般褪去。
“放心吧,哲伯莱勒,我不会比从前更疯狂的。”他的语气诡异又生硬,两人之间有种莫名默契又僵持的气氛。
见此,婕德低头陷入了沉思。
“哼!哪怕你们想做什么,在草神大人的注视下,都是会失败的!”提尔扎德抬头发出嘲讽。
明冲脸上挂着迷之微笑,没办法,把没眼色的穆尔塔达拽过来之前,他就悄咪找大慈树王看过答案了。
嘿嘿嘿嘿!
一想到接下来他们会看到什么,他就想笑。
走进遗迹,文字、艺术与科技虽然带有强烈的赤王风格,但植被出乎意料的丰富与美丽。
这座陵墓里充斥着莫名的安宁与稳定,不只是感知敏锐的明冲才能感受到。
“哇——老爹,这里面好漂亮啊!”婕德蹦蹦跳跳地顺着植物生长的方向,“赤王还有这样的力量吗?”
她走来走去,乐颠颠地凑到若有所思的草神旁边,“嗯?您知道原因吗?纳西妲大人?”
“嗯……的确有些奇怪,世界树有关这部分的记录无法查看,里面似乎被蛀空了。”纳西妲托着下巴。
“我只能确定这些植物的生长,来源于前代草神,至于赤王……”
她一脸为难,提尔扎德忌讳地拍了拍婕德的背,“哎呀,这可是学者的研究,问草神大人算怎么一回事?”
“总之,继续往里面走就知道了。”萨梅尔的声音压抑着某种情绪。
“……”
明冲混在一行人后面,努力压抑上扬的嘴角,安静地不可思议。
一番探查后,发现只有一个升降梯。
只是这升降梯运行的时间有点长。
“……这一路怎么跟观光一样?”明冲忍不住出声。
有点失望……
居然没有什么哈哈想不到吧,你们被骗了,或者大慈树王到此一游之类的,果然提瓦特的神明偶像包袱还是太重了。
“嗯,植被非常丰富,充满了生命气息,不愧是大慈树王。”纳西妲发出了迷妹的感叹。
萨梅尔皱了皱眉,这让他想起了不太好的记忆,也就是除了静止与安宁,什么都没有的[永恒绿洲],那处奇观毫无疑问是赤王造就的,只是刻意贴近了花神的风格。
那么这里——
“[永恒绿洲]……”哲伯莱勒低声说了个词。
婕德一下从这些景观中拉回神,“什么?老爹,永恒绿洲?和这里有什么联系吗?”
这里仅有的两位学者都回过头来,哲伯莱勒简短地解释了一下,“给人的感觉和这里有些相似。”
听得让求知欲一贯很旺盛的学者心痒痒。
在一行人各怀心思的观光中,总算到了,明冲一落地几乎就要按耐不住他的洪荒之力,“嘿嘿!”
还好他一向都神戳戳的,穆尔塔达敷衍地拍了拍明冲手背,“嘘——一会儿出去你想怎么疯都行,学术研究是很严肃的。”
明冲闭上嘴乖巧地点点头,穆尔塔达正纳罕自己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有用时,连滚带爬嘴上还不停感慨,一头冲到狗头雕像前的提尔扎德:“啊——”
紧随其后的萨梅尔心情再度低落下去,他感觉自己又预见到了结果。
紧接着提尔扎德难以置信地喃喃,“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如此壮观的伟力,怎么会只是一座祭司的陵墓?!”
哲伯莱勒:“……”
萨梅尔偏头移开视线,失败惯了以后,找不到赤王的遗产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他甚至产生了“伟大的赤王也深受情感的痼疾吗”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由于对优菲下手他已经决定此生都要为此赎罪,或是献出生命也未尝不可,毕竟对象是他的挚友、他的救命恩人,哲伯莱勒。
但这不意味着赤王就也能像哲伯莱勒一样被情感迷惑,一想到这种可能……萨梅尔顿时就感觉下头了。
照阿冲的话来说就是——hetui!恋爱脑狗都不吃!
穆尔塔达默默转头,看向憋笑到将近内伤的明冲,突然感觉自己是这群人中唯一窥见了真相的人。
尤其是,纳西妲站在赤王投影的装置前,“啊……居然是这样?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第66章 间章
作为一直以来被忽略、继承了沙漠人怨恨的草神,纳西妲认为自己参与进来实在有些不合适,更何况,她一直以来都以大慈树王为学习目标,不停追逐她的影子。
这时候获取了世界树中没有的信息,纳西妲心生敬仰的同时,也自行惭秽。
她从赤王的祭司视角,窥见了大慈树王的温柔与强大,正是倒映在他人眼中的影子,让纳西妲觉得自己渺小又无力。
时至今日,前代草神的力量依旧遗留在世界树,为子民们提供庇护,而她却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过重担……
——大慈树王是太阳,而我、我应该是月亮吧?
纳西妲这样想着。
于是,纳西妲回避了提尔扎德对骸骨上残留信息的提取。即便如此,他们依旧通过赤王文明的装置,找到了赤王文明倾塌的真相。
禁忌的知识其实是赤王从世界之外引来的污染,甚至随着污染扩大,导致了世界树的危机,须弥还因此出现了死域问题。
“果然又给她带来了压力。”布耶尔在明冲耳边出声。
“……”明冲瞥了一眼她,不是很懂这种藏起来但又很在意的心理。
“你这时不时蹦出来担心一下,纳西妲还怎么成长?500年过去了,知道回来奶孩子了?”
布耶尔被噎了一下,“我那时候是快死了,并不是不爱她。而且……哪怕会慢一点,但我一直相信她最终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神明。”
“那你现在是……?”
“一觉醒来,突然闲下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布耶尔深思着,毕竟在此之前,她不是在引导学者,检查世界树,就是在帮花神、赤王收拾烂摊子。
如今死回来以后,担心影响过大,只好假装自己一直死着了,但也因此闲了下来。
“……”
什么毛病,真是天生牛马圣体。
比摩拉克斯还能操心。
明冲晦气地赶走凑热闹的布耶尔,靠近把心事写在脸上的纳西妲,思考了一下,一屁股坐下来放松地靠在小小的纳西妲身上,发出懒洋洋地喟叹。
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歪歪扭扭的纳西妲:?
“是有什么事吗?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到。”虽然差点没站稳但她还是第一时间道歉。
明冲一个大喘气,长叹一声。
纳西妲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然后明冲就瘫下去地更彻底了,纳西妲体会了一把什么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这、这是什么两个人才能玩的游戏吗?”纳西妲有些紧张,但明冲还是没回答。
“……”纳西妲也试着往后靠,发现这样确实更轻松,“嗯……原来还有这种方式。”
世界树里的确有这样的记录,据说是发生在亲密无间的朋友之间的,在发生令人沮丧、疲惫、放肆的事之后,背对背靠在一起,似乎可以放松心情,舒缓精神,还能缓解身体上的劳累……
综上所述,是比一起上厕所优点更宽泛的事情呢。
纳西妲愉悦地动了动脚丫子,当然,如果明冲不那么重就更好了!
“……”
一时间这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陷入了凝滞。
这里也没有赤王的狂热信徒,在场的沙漠人,婕德增长了见识,哲伯莱勒为了照顾女儿会尽量向雨林靠拢,萨梅尔比较实在,他只要实惠点儿的,能让他一劳永逸就更好了。
真切地感到信仰崩塌的,只有提尔扎德。除此之外,沙漠和雨林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点真相作为学者写出来也不怎么能让沙漠人信服。
除了增加雨林人的高傲。
……
赛诺发现这一行人新鲜热乎的踪迹的时候,二师兄(划掉)大家正要分行李。
主要是萨梅尔。
他说他要回图特摩斯建设绿洲,如果可能的话,也会把祭司陵的事情宣扬出去,消弭沙漠对雨林的仇恨。
提尔扎德眼睛都要瞪成乌鸡眼了,“你就这么把他放走吗?这种说辞一听就是糊弄人的,优菲可就是他杀死的!哲伯莱勒!”
哲伯莱勒沉默片刻,现实的记忆,和阿冲出现过的记忆不停交织,他和萨梅尔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
按理来说,他应该以现实为主,那些记忆虚无缥缈,可正如萨梅尔回图特摩斯的决定,他明白,他们还是被那个未来蛊惑了。
明冲的出现就像一个宣告。
那样的未来不是不可企及的。
婕德在沙漠与在雨林,都没有归宿,她是沙漠人与雨林人的孩子,在优菲死后,她回不了雨林,而他叛逃以后,婕德在沙漠也如同蜉蝣一般,塔尼特部族不是家,而图特摩斯……
“老爹……我是不是很麻烦?”婕德摇了摇他的手,问道。
萨梅尔事不关己地抱臂站在一旁,有一说一,他一直不是很明白哲伯莱勒有对提尔扎德什么好顾忌的,和优菲的关系也不是那么近,萨梅尔顶多不动手杀他,但是爱屋及乌肯定做不到。
但婕德不一样,于是萨梅尔开口:
“不麻烦,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婕德,你都可以回图特摩斯,这里也是你的家。”
婕德皱着小脸看向他,有些排斥。
“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也曾把你抱在怀中……”声音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回忆,压抑着某种情绪,萨梅尔微微侧头,让明冲感觉他在看自己。
“一半是篝火,一半是歌谣。”
无论是现实还是……
那些记忆拉扯着他,也拉扯着哲伯莱勒,如果不是明冲,这时候两人一定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或者说更糟。
尽管哲伯莱勒一直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狂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他们是一样的,他们曾是图特摩斯不分高下的双刃。
故事的开始,优菲是他们一同[请]到沙漠的,阿冲也是他们一起捡到的,所以哪怕有错误,那也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他不对婕德动手,那么就不会走到最坏的局面……
婕德的目光在哲伯莱勒和萨梅尔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明冲身上。
“你说的孩子,也包括这家伙吗?”
这回回答的是哲伯莱勒,“是的,婕德……他也是你母亲留给我的礼物。”
所以加上明冲以后,哲伯莱勒更没办法轻易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