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300(2 / 2)

回复回复:像你这样现实活得很失败,沉浸在自己世界,才对别人的人生充满占有欲的网络判官,都没被你爹控到墙上夭折,冲宝凭什么不能一视同仁把所有人丢进洗衣机里净化,玩自己的宝宝原神

你不也挺双标吗。)

回复:姐妹好骂!帮我也骂两句!

回复:这倒是,哥都玩宝宝原神了,还在乎这些?

629L:

合家欢剧情挺好的,黑深残倒是有深度了,但苦得就是我们玩家了。

谁还记得这是个12+,俺们哥来了,提瓦特的后台就来了,天空从此就晴朗了!

提瓦特复活赛,阿冲得了MVP,爷是躺赢狗

——原神2旅行者篇说不准还要靠哥哥开门,或者后面反主注销本地户口的事。

拜托,这可是咱纯洁善良美丽无瑕的亲哥,他能害我吗?!要是做到坎瑞亚篇,发现反主也和哥勾勾搭搭过,就好笑了。

之前流浪者不就是个例子,原神游戏文本信息那么散乱,没有咱哥,谁会费劲巴拉全都考据一遍?(忘了是哪个圣遗物套了,反正有名有姓的基本都逃不掉)

回复:原神2,还有这回事?(重点错)

回复:原神2,还有这回事?(不看公告)

回复:原神2,还有这回事?(高强度冲浪,但必被营销号骗)

回复:不会真有宝宝原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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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4L:

(不是引战,ky致歉,杠就是你对,是冲厨,为冲哥囤了6+5,追着骂就跳楼)

就是剧情里星弟为了独享哥哥的爱,记录了那段时间里所有人的世界树信息

结果玛薇卡的妹妹伊妮就被暗示有转世(PV里出现的那个),就做了个准备工作,还想当提瓦特过去的唯一……最后不是失去友人的温迪讲的这部分剧情吗

太地狱了。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烬寂海]还是温迪从时间轴上吹出去的,根本上给这哥俩造就了一个完美的环境。

那段剧情结束后,本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仔细想想,就算星弟躺那儿不动让温迪友人砍,周围不还是有追随者说什么都要反击吗?

从根本上,星弟和温迪就有矛盾,而且他还对不起自己的子民,我当时真觉得挺难受的。

结果做完活动,在因帕斯不知道哪里路过温迪会触发逸闻,和他对话的时候,温迪会说:你真的不考虑体验当一次阿夏吗?据说迭卡拉庇安就有很长一段时间这种光屁股的经历,说不定能在这里赢过他。

哥弟组play中的一环×

诗人组play中的一环√

回复:不至于不至于,伊妮那里连玛薇卡自己都分得很清,有没有记忆是两个人。为了复活就要召回轮回多次的灵魂不也很地狱吗?

想想花散里和狐斋宫,应该就能理解了吧?

回复:好复杂啊,我决定不思考了。你跟我哥说去吧!

回复:俺们放飞自我哥哥酱是这样的,你甚至还能看见他同时和流浪者、柯莱、迪卢克、博士,和魈、梦之魔神,和隔壁波提欧、砂金、奥斯瓦尔……等等等等,关系都很好。

迭卡拉庇安和少年?咱哥专门打这种高端局!

回复回复:博士好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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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L:

希望大家不要被楼里千奇百怪的信息迷惑了,强烈呼吁大家以正确的眼光看待他,不要造神,万一被策划刀掉就不好了(捂嘴)!

其实我们冲不是好人来的,别被骗了啊!一点也不真善美,一点也不真善美,一点也不,真!善!美!!!

回复: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跟我的一键复活说去吧!

回复:安?这还能有刀我的机会?我不信,策划不把哥的池子端出来不就已经在刀我了吗?差点就对我凌迟了,还能比这更过分的?

回复:什么真善美?不道啊,我p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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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L:

hhhhhhh让我来看看隔壁都有些什么好玩的。

耶?奇迹哥把和波提欧的私生子养在这儿了?我赌一包辣条,仆人和典狱长是龙凤胎(狗头)

回复:(抢走辣条,撕开品尝)这题我会,有名有姓,还是黑白毛,咱哥不会放过他们的!

回复:(顺走一根)璃月名,什么成分不用多说了,没看见冲哥都得给咱六星火神面子吗?

啊,白毛,斯巴拉西~

回复:陪一根,我哥白毛控的名声已经传到铁道了吗?(沧桑点烟)

944L:

看了这帖子,如果策划真朝哥递刀子,我会感觉我所有美好的品德都在马哈鱼的操作下丧失的!

一整个就是超前哭坟的大动作,补药啊补药!不要把我哥刀了,离了他,谁还把我当小孩儿?!

回复: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替楼主回的)(斜眼笑)

楼主回复:【大吃一鲸.jpg】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是他污蔑我!

回复:等等,你哭错坟了,得去隔壁。

回复:人被刀,就会死,不愧是至理名言(墨镜黄豆)

967L:

(头顶垃圾桶盖)看了隔壁新PV……(谨慎探头)我是说,还有人活着吗?

【已经到底了哦】

第297章 原崩观影1:综合世界线

(写在前面:观影体开头大家应该都熟悉了,这里就不写了。拜托了,就算是为了我,使用一下小天使们强大的脑补之力吧!)

(PS:全部都有视角差,大家别被骗了。)

(『』为歌词部分,【】为视频内容,[]为弹幕内容。)

【《崩坏:星穹铁道》动画短片「漫长的旅途」】

【适龄提示:CADPA12+】

【bilibili游戏】

[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

[啊?]×267

[?新号别搞!]×1026

“哎呀!开始了开始了!”三月七肉眼可见的兴奋紧张起来,一把拉住旁边带着墨镜昂首挺胸、独自开朗的开拓者,“别臭美了,就算是主角,也得好好学习!”

星不甘不愿地坐下来,表情突然丰富起来,深情道,“唉,离了匹诺康尼,哪里还找得到如此有魅力的王下一桶!”

“你光记得你那个垃圾桶了——等等,不会你连桑博桶都念念不忘吧?”三月七大惊失色。

“三月,这我可要说说你了,莎塔娜才是正义的伙伴!”星一脸正色,“桑博桶是异端,是需要被打败的魔王!”

“……”丹恒冷静地一手按一个,“好了,接下来可能还有很多信息需要录入智库。三月,星,就当是帮我一个忙,相互补充也好,最好不要遗漏。”

【白日,人群熙熙攘攘,人声嘲哳,来来去去。

哒、哒、哒,鞋跟清脆的踏在白石板路上,镜头自远处的行路上拉近,将马尾摇晃的小姑娘背影照进画面。

“我?我在给大咪二咪洗澡,真拿他们没办法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悠长的蝉鸣声不知代替谁做出了回答。

“我叫胡桃,胡是胡吃海喝的胡,桃,却不是淘气的淘!”一张稚嫩灵动的脸闪过,镜头却很快向着天空转去。】

[啊?]×999

[开屏暴击]

[刚刚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胡——桃——]

[你说那是谁?!!!]

[老天奶啊,这还是铁道吗?]

“将军,是没有见过的新人物!”彦卿睁大了眼睛,“不过看上去像是[幻戏]的剪辑预告,这也是老师他们未来会遇到的人吗?”

“也许,并非如此。”景元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方才那孩子身后的景象,风格同罗浮相差无几,该说是线索呢?还是……”

眼看彦卿被吊起了胃口,景元微微一笑,“继续看下去吧,彦卿,不要急着下结论。”

【“知以往之不谏,悟来者之可追……”胡桃小姑娘故作姿态的声音充作背景般响起,模糊不清,好似雾里看花,“过往无可挽回,所以——”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轱辘轱辘转个不停。

这时,轮廓变得越发不甚明晰起来。

各种的声音纷至沓来,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直到最后几个字眼出现,震耳欲聋——

“阿冲!”】

[好虐]×204

[冲——哥——(深情)]

[不是,正片都还没开始呢,谁在这搞抽象?]

“阿——冲——”星跟着叫了一声。

一下就被三月七捂住嘴了,她干笑了两声,“呃,咱就是想说,也没必要假装认识。”

“这个名字……”瓦丨尔特推了推眼镜。

“怎么了?瓦丨尔特,你有印象?”姬子笑着拿起咖啡杯。

丹恒保守地解释,“不知道是不是阿哈搞的鬼,但之前匹诺康尼出现过这个名字。”

“没错,姬子。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却没有人听说过。那就有很大可能是[神秘]在作祟。”

【画面的主角这时才如梦初醒般,显露真身。他先是眨了眨眼,左右张望,又挠了挠头。

年轻的脸上满是天真烂漫,他出现在旅途的开端,走路也不老实,手和脚都甩的很高,时而蹦起来,时而摸一手路过的小摊、栏杆,乃至树干、芦苇、石头。

身后的场景也随之变换。

然后大风吹起,把名为阿冲的年轻人惊慌失措地掀翻,一口气吹走,下一秒他乘坐在青蓝色的宝石之龙背上,和诗人打扮的朋友朝着晨曦出发,越变越小。

再次睁眼,面前灯盏下人影如鬼魅交错,他鬼鬼祟祟溜出门,拉着茫然但气质出尘的女子出逃。

正午的太阳下,他划着袖珍的小船在大海中飘摇,然后海浪滔天,雷光中他沉入了瑠紫色的深海……

信号像设备进水似的,滋滋个不停,红色的黑色的绿色的光斑色块将屏幕强制调停,一切戛然而止。

碎裂的屏幕分别映照出几幅画面,较大的几块,有胡桃垂下头哭泣的,有白露把自己藏在被窝里抹眼泪的,有荧在夜空下蜷在草地上哭泣的,有芙宁娜一边在被窝里发抖一边小声呜咽的……

“你有漫长的生命,有想过要怎么去度过吗?”随着一道温柔文雅的女声,如碎裂水晶一般的画面边缘越来越亮,白光不断向内部延伸。

在光污染蔓延至整个画面之前,一只手拂过,巨大的暂停键占据了正中央。

“嗯……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帕提维娅。”

“那就想想吧。”她眉眼带笑,“从现在开始。”】

[这谁?]

[woc,真理女士?]

[信息量好大,我TM看见反主了!]

[不是,谁他妈刀我胡桃了?]

[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那个谁吗?模拟宇宙里的那个!]

[oi,白毛?密码正确]

[?白露宝贝怎么哭了,懂不懂仙舟癫佬全是她毒唯的含金量啊!]

[芙芙……呜,我的傻芙芙……]

[她真好看]

[他真好看]×548

[她真好看]×1209

白露一惊,小声喃喃,“原来有我吗?”

接着,她快速在丹鼎司左右环顾,故作镇定,“看来这此的天幕幻戏不过如此嘛,说不定也是那个什么虚构出来的,本小姐早……咳,才没有那种躲在被子里哭的习惯。”

想到还有好多人为她说话,白露说完,低着头顿了好久。

与此同时,另一边——

景元轻声叹息。

“将军实在担心龙女大人吗?”

“是啊……”他不着痕迹避开彦卿的视线,“说不定仙舟再过不久,又要出些乱子。”

彦卿欲言又止,犹疑间还是开口了,“是上面那些人评论的仙舟……癫佬吗?”

景元不语,只一昧喝茶。

【“……你总是和他人格格不入。”

桌子上尽是色泽诱人的美食,头顶还是身旁响起了迪卢克的声音,但这时画面的主角没有抬头,他扒拉肉的动作一如往常。

“因为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真正的懂你,不管是人类,还是神明。”

一行字如渗透的墨水一般,书写在逐渐失焦的镜头前——

「同千万凡人智慧于一,

统千万梦想以权力为一。」

“因帕斯,你的终点不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未知的开关,在慷慨激昂的音乐声中,雷水流涌,画面闪回,海上撑船的少年面前那滔天的巨浪退去,变作巨大的海兽。

在一切的开始,最初的僭主诞生了。

然后埋葬的枯骨从泥土中伸出干瘪的指骨,漆黑的亡魂长出血肉,地底的国度向上抬升——

“但你自己呢?”他说。

“你的确能给每一个孤独的灵魂带来安宁,但你自己呢?”红发的剑士如是说。

而后,幽魂遍野的国度阳光普照,王登上天空,在一声巨大的、尖锐的,几乎断绝一切未来的撕裂声中,在曦光穿过阴云中……

——他开启了另一段旅程。

刺目的白光仿佛要清洗一切过往的沉疴,激昂的交响乐趋于平缓。

漫天的白雪纷纷扬扬,混杂着纤细柔软的亮粉,飘飘洒洒,空中还飞舞着影影绰绰如雪一般的人影。】

[不是哥,你白月光迪卢克啊?]

[卢姥爷你……不是,因帕斯还真是被挖出来的帝国啊?!]

[因帕斯,不对,阿冲,不对……啊——?]

[蒙德雪山那个是什么?等等,刚刚什么东西闪了过去?]

“他呜呜伯的,这兄弟可真宝贝啊!”

波提欧咧开嘴,露出一个看上去有点凶恶的笑。

“不过,复活这种东西,我早八百年就不信这小可爱理论了。嗐,也就是这王不错,不然后面那个白成那样,指不定会出什么毛病呢。”

“银枪修罗殿下所言甚是!”乱破一脸正气,“真希望阿冲阁下早日堪破,通晓[知以往之不谏,悟来者之可追]之忍言真意!”

【第二场恍若吞噬一切的大雪以后,恍若永恒的冻土上升起新的太阳,寒风中颤颤巍巍却始终坚韧的植株抽出新芽,人们开始向着大雪进发。

最初的僭主,升起太阳的少年来不及挣扎,在猝不及防中,被化作概念的虚数冲刷……

第三次,不再是苍白的雪,而是昏黄的沙。正午的阳光下,他跋涉了不知多远,然后被同行者视作永不放下的行囊交替背负……最后这片贫瘠辽阔的土地上,开满了鲜花与绿洲。

「蔷薇啊蔷薇,实现我的愿望

花从石头中绽放,金蔷薇对我歌唱

她唱:

没有土地承载我,唯有歌谣承载我」

画面定格于一片金色,一张光锥落于其上——[光锥:记一位星神的诞生]。

而后它被擦去,恍若一场惊艳迷离的幻梦。】

[居然是用这种方式达成的吗?]×162

[贝洛伯格?等等,希莉儿、希露瓦、杰帕德、娜塔莎,旁边那个是谁?]

[婕德!哇的一声哭出来,婕德——在那个世界,你一定要幸福啊!]

[这个歌谣……有种莫名的感觉。]

第298章 原崩观影1:综合世界线

(观前提醒:这段内容含剧透。补充一下,观影的星穹列车还没到匹诺康尼,但论坛玩家的剧情到了翁法洛斯。)

啪!

黑塔一巴掌把挡在面前的第四面镜扇地转了个圈,眼中好似闪烁着火光,“星神!该死的,如果真有这样的存在,我的模拟宇宙不就成残缺版了吗?!”

“螺丝,必须马上让模拟宇宙检索出所有包含贝洛伯格的信息!一个不曾为人知晓的星神……新的DLC就加这个!”

“世间不存在两片相同的叶子。推测:在雅利洛-Ⅵ诞生的星神,可能执掌了寂静岭主相似因果律的命途。”超距遥感那一头的螺丝咕姆并未说透。

言下之意,便是名为[阿冲]的个体,在升格的一瞬间,这段作为人的过去便凭空抹去了。

事实上,天才之间的交流不必像做数学题一般,将面对这份试卷赋分的人当做白痴。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

“之前我就想说了,刚才那是老弟的声音吧?”希露瓦眼前一亮,“还真想象不出来,他这幅嗓音说出这种话的样子……”

“说起来,后面的画面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刚才那个……是星核吧?不对不对……应该注意的明明是星神——我和星神的关系看上去很好啊!”

这边希露瓦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佩拉凑到玲可耳边,小声说,“玲宝,你说,希露瓦这个样子,是激动疯了吗?”

迟迟没得到回应,佩拉的音量提高了些,再次试探性喊了一句,“玲宝?”

“雪地里的作物!真难得,那是……谷物吧?黑面包还是稻米?冰原上还能长出这种植物吗?好、多……从来没见过!”玲可眼睛一眨不眨仰着头。

……桑博露出一个隐秘的笑,这大概是他看得最高兴的一集。

“唉,真羡慕画面里不知道几个周目以前的老桑博啊,隐藏在这样一位救世主的光芒下,才是最符合假面愚者的生存方式。”

“要不是对方身边的光芒太盛……说不定我跟祂会很合得来呢?”他低声自语,“毕竟,再也找不到如此契合我老桑博欢愉美学的存在了。”

桑博眨了眨眼,“你说对吧?亲爱的看官~”

【金灿灿的光芒渐渐在火光中跃动,哔剥哔剥的柴火烧的脆响。他躺在那一同围着篝火舞蹈的、理性褪却、言辞混乱、身躯佝偻臃肿的野人营帐里。

“在想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帐前出现一个身影,言语中隐含笑意。

阿冲睁开眼睛,余光中,那些被击中要害的丘丘人化作诡鹬的黑烟。

就这样逆着光,他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背对来者。这时,世间除了名为阿冲的个体,周遭的一切都在随之发生变化。

璃月仙众面带无奈,围在周边看他;

娜布悄然贴近,四周宴坐,鲜花满席,列神举杯;

倾奇者歉意地端着一碗茶泡饭,踏鞴砂的匠人捧着奇异的盆栽,武人手上挂着一各式铃铛;

伊妮在汤锅旁边一脸认真,两只小匿叶龙偷偷从他背后踮脚张望,而后又变作了小小的基尼奇站在板凳上搅拌汤锅;

温迪、荧面带倔强赌气地或坐、或侧躺相互背对,另外几人神色好奇;

美露莘们相互躲在彼此身后,担忧的探头;

……

耳边模糊间似乎开启了对话,可当他嘴巴一张一合,懒洋洋地再次翻身,平躺着遮住眼睛。

画面也如阖上了摄像头盖一般,陷入一片漆黑——

窸窸窣窣的虫群、药师与蝴蝶、克里珀与大鱼、纳努克与飞鸟……

然后,年幼的狐人、研究员、皮皮西人、猫猫糕一闪而逝,阿冲睁开了眼。

在他的眼中,仿佛是一支洁白的花也开始绽放。】

[点题了,哥们儿,这旅途多到,花得我都看不清]

[疯狂截图]×271

[不是哥,我说有名有姓的都得栽,不是让你连玛薇卡的妹妹都不放过啊!]

[艹,温迪和反主?!这是反主吧,前面都出现了……布兑,这俩货是能一起出现的吗?!]

[我还想问呢!反主和莱茵多特的孩子,这也是能一起出现的?]

[不说了,马哈鱼,宝宝原神啥时候开放啊,我就玩这款了]

[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崩铁吗?]

[前面原神,后面崩铁,怎么崩铁的主场还搞歧视?]

[后面倒是放出来啊!藏着掖着叫什么?马哈鱼你坏事做绝!有本事做视频,有本事放原神官号啊!]

“丹恒,你说的对。”

三月七晕乎乎地甩了甩头,神情肃穆地拍了拍丹恒的肩,“智库管理员果然需要一颗优秀的大脑,我还是当我的照相机吧。”

“……”丹恒欲言又止。

“等等,我的相机呢?”三月七挠了挠头。

星表情吊吊地往前站了几步,用一种指点江山的前辈语气,“三月,要善用科技。”

宇宙猫猫头.jpg

无糖白面馒头尖叫.jpg

“啊——!可别把胶片用光了!”三月七可算反应过来了,“千万要记得给我留点啊!”

与此同时,仙舟罗浮——

“果然不出所料,看来借着龙女大人的光,罗浮在这位天君面前,应该有几分情面。”景元笑着侧头,“不知符卿有何看法?”

空地上突然走出一道影像,符玄肃着脸抱臂,“依我看,那道狐人化身的剪影必会让罗浮引来有心人的窥探。”

“在遭逢大乱之前,将军应当尽早退位才是。”

景元微微一笑,接着逗个子小小能耐吊吊的符卿之前,注意到了有些出神的彦卿。

“看来彦卿也想到了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呃!”彦卿惊醒般猛的侧头,看见是景元才松了一口气,犹豫间,“将军……自这次天幕幻戏开始,我越来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尤其是瞥见了狐人之后……总觉得——”

彦卿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彦卿总觉得,这位天君就是彦卿从前遇到记忆模糊之时,伸出援手的存在。”

“哦?”景元的神情没有异色,“看来至少这位天君的存在,有机会证实了。不会是常乐天君在作祟。”

【消退的前景在白花绽放之时,将主场让给了后景——身上缠满绷带,黑烟弥漫,颤颤巍巍,呼吸急促,衣着破破烂烂,身上血呼哈啦的小个子。

是柯莱。

镜头从她身后越过冰冷的实验基地,跨过断臂残肢、枯瘦尸身,穿过凶神恶煞的搜捕者……

虽是七歪八斜,靠在[荆夫港]货箱上的模样,柯莱紫红色的眼中却闪动着灼灼火光,那只支撑她的手,在腕间,似是从心脉鼓动中生长出来的,比纹身更鲜活灵动,更立体的花。

“我仔细想过——”如同画外音的声音化成了这幅场景遥远的独白,“帕提维娅。”

一道瑰丽流光如满弦张弓射出的箭矢,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最中心的那么纯白吸引了大地上所有人的视线。

雨在人们抬头的那一刻滞空,被光芒传染似的,裹上了琥珀般的糖衣。

这片贫瘠土地的战场中心,一只纤细消瘦的手高高抬起,洁白莹润之花在腕间绽放。

“不是每个人都由鲜花、宝石和阳光构成。”他说,“总有人会是诞生顽强意志的土壤。”

“所以,我空闲的时候,会去种花。”

于是,在被亿万颗火种炽烤的灰白躯壳中,从裂开的皮肤中,发出了幼小的嫩芽。

遮面的黑袍人每走一步,从滚烫的胸口向衣领探出头的枝芽都会生长一段,却迟迟没有开花。

直到剑光闪过,如石块碎裂崩毁的身躯化作了养分,比腕间扎根更为茁壮、更为坚韧的存在迅速抽枝,托举着他成为一朵世界花的种子……

谁人的叹息响起,年轻的女声道,“如果,你能让这枚种子开出[奇迹]之花,他自会向你投来目光。”】

[啊啊啊啊啊!小白——!!!]

[呜呜呜,柯莱,好心疼]

[第二个是谁?背景有点眼熟啊]

[茨冈尼亚?不是,马哈鱼,你这背景怎么还重复使用?]

[你这背景太假了]

[awsl]

[不儿,我奇迹哥都出手了,那什么种子也给了,凭啥不然翁星无痛通关?]

[谁偷了我狗的狗粮]×974

[后面说话的是谁?好像不是帕提维娅?搞什么,还带换人的?]

[谁吃我耶耶小保底了谁吃我耶耶小保底了谁吃我耶耶小保底了]

[没人注意卡卡瓦夏的死活吗?]

[马哈鱼,怎么还能把拔掉的刀又插回去?你有病吧?!!!]

[天杀的,把拿了小白的还给他!那是我哥送他的!!!]

几幅场景引来的弹幕混乱暂且不提,这种事情10次有9次都会出现。

重要的是,在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砂金总监看乐子游刃有余旁观者的表情消失了。

笑不出来一点。

就算只有一个背影,一只手,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那是他的姐姐。

说实话,这时候他也很想学学弹幕发疯,那么多人关心那个什么小白的小保底丢了。

少有人发现,砂金的小保底也丢了。

“幸运的代价……”难道也包括永远都触发不了小保底吗?

在砂金调整好表情以前,翡翠女士向他投来了关注,“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触进生情?”

“我无意挖掘你的过去,但是,小孔雀,看下去吧,说不定在某些势力手中,你还有机会换来你想要的。”

砂金再次戴上商人的面具——

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脸。

“多谢提醒,翡翠女士。”

第299章 原崩观影1:综合世界线

【就像是印证了黑袍人会想起的这句话,他在意识陷入模糊前,在记忆里抬眼顺着卡在下颚这只手,看见了如瀑的黑色长发,和一双狭长平静的眼睛。

再一眨眼,对面模糊到泛起毛边的面孔,变成了一双浑圆澄澈的眼睛。对方一愣,接着缓慢而坚定的将手伸向了抵在他喉间的枝芽。

指尖轻轻一点,芽叶恍如被注入生命力似的,摇曳着长出花苞,又像收缩伞一样——

砰!

它张开了。

最后,疲惫的黑袍人只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摘下了这支扎根于他心脏的花,转身离开,徒留一抹早已激不起他欢喜的紫色。在他缓缓闭上眼之前,年轻的少年突然转过身来,一股巨大的力攥住了他的手。

“一起来玩吧!”

他说。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和我一起玩,我就可以让你睡个好觉哦!”

这个人的语言中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黑袍人被拽得踉跄,不由自主就跟着奔跑了起来。

黑色的破袍子、止咬器般的面具……一步步,都被抛飞远远落在后面。

他忍不住睁大眼睛,因为在视野中拉长成光线的尽头,是一个高高挥着手,笑容灿烂的熟面孔。

“阿——冲——缇安——等你——好久了——!!!”

名为阿冲,身着紫色玩偶服的少年嬉笑着,拉着呆愣的黑衣人加快了速度。

镜头随之一转,被抛飞在空中的黑袍渐渐变大,几幅如泡影的画面在此时倒影出相似的灵动场景。

小小的胡桃擦干眼泪,告别爷爷,追上跑出门的阿冲,两个人争抢着、相互挤兑着踏着石板路,跑过吃虎岩的店铺,经过蒸汽云绕的万民堂;

白露的被子被掀开了一条缝,更显稚嫩的圆眼睛露了出来,眼泪胡乱被揩得满脸都是,然后年幼的狐人立刻牵住了她的手,一晃白日里,两人在张灯结彩的金人巷奔跑;

漆黑巨大的扭曲之眼面前,浮在空中,不断吸收力量净化的荧睁开水光流转,又憋回去的眼睛,逆光望去,被开着摩托飞车创进来的人一把拉上了车;

最后的泡影流动着,逐渐靠近,占据了整幅场景。

芙宁娜独自立于舞台中央,浮夸地张开双臂,宣布这场针对神明的盛大审判开场,阿冲托着腮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认真地观看她的终场表演。

在最后的独舞中,芙宁娜抬手,旋转,场景变为了她与阿冲在枫丹湖上滑冰似的转圈,换作芙卡洛斯往前走一步,场景变作了芙宁娜在空中翻飞着维持平衡。

她抬起头,望着较高的那只手,500年间与阿冲相关的记忆因破碎的时间不断拼凑,却也无法串连连贯,直到有人喊出这一句——

“芙宁娜!你又骗我!!!”

打碎了舞台中央的安宁,如镜面碎裂的两边,一边是笑着落泪的芙卡洛斯,一边是停下舞蹈,在迷茫与悲伤中看见熟悉之人落泪的芙宁娜。

在那滴泪落下的时候,阿冲的表情逐渐有些呆愣。

一滴水将画面浸染成深色,像是来自遥远记忆的声音响起——

“阿冲,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拿别人的眼泪很没辙?”

音乐声在这时伴着细密的鼓点变得微小,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是缇安!!!]

[啊?]×1044

[胡桃!!!]

[妈耶,爷爷还活着的堂主,不敢想象还能抽象到哪种地步]

[活的缇安!活的!!!]

[不是,这对吗?黑厄和缇安?经典地狱组合是吧?哥,你是我真哥啊!]

[说实在的,这条时间线难道是胡桃的爷爷去清理死门?]

[那刻夏,礼貌发问,你推为啥不跟你玩?]

[反主终于不当大冤种了,爽死了]

[不懂就问,白露为啥要哭?]

[oi,小子,嗓门介么大咩?]

[芙芙骗冲哥啥了?再不解释,我要开始磕了]

[不是,芙芙脑内的时间线也太复杂了吧?一条单向的时间轴都能变成3D的]

“咦……狐人?”白露有些困惑。

灵砂笑着挡住窥视的视线,“不愧是龙女大人,竟能与星神的化身关系如此亲近。”

“唔,嘿嘿!那、那当然!”白露岔着腰,昂首挺胸。

接着,她又连忙开口辩解,“不过,灵砂你别误会了,本小姐可不是只会掉眼泪的小丫头。”

“嗯嗯,龙女大人的本事大着呢!”

【“景元元,我真的不想练剑了!”小狐人耷拉着耳朵,长叹了一口气,“我好累的……”

阳光和煦,竹影窸窣的午后,景元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可阿冲不是想用重剑吗?嗯……不如看在彦卿的份上,你再坚持一下,怎么样?”

脑海中闪过彦卿泪花闪闪祈求的目光,小狐人严肃地抿起了嘴。

“好……吧……”小狐人慢吞吞地回答,拖起棺材剑匣,连脸都嘟嘟地鼓起在用力。

景元笑着轻轻摇头,拿起花洒在旁边浇花。

不远处竹荫下,剑影交错。

隐约间,读书声、争论声渐渐变大。拉帝奥教授看向教室外,小狐人扒在树上偷懒,不肯下去。

他拿起大部头的书遮住了脸,眼不见为净。

镜头中光影明明灭灭,等他再次抬眼的时候,窗外多了几段晾衣线,上面挂着各种颜色的床单、窗帘等布料,而小狐人乐此不疲地在那里钻进钻出。】

[竹马竹马呀……]

[好可爱的狐人,我吃吃吃吃吃!]

[义父——(声嘶力竭)]

[没人注意到景元浇的花,其他pv里没有出现过吗?而且也是白色的]

[义父为了让阿冲锻炼身体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白色!要素察觉!]

[我就说,咱哥不会放过任何一只白毛!!!]

[啊,尸体暖暖的]

彦卿睁大眼睛,张了张嘴,正当景元打算侧耳听他的看法时,他支支吾吾,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为什么将军的画面比我多?”

“……”如果不是可疑的停顿了一下,景元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变化,“嗯……大约正如那些网友所说的那样。”

与此同时,另一边——

拉帝奥教授给作业打分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确实如此,对他来说,学术垃圾尚且没有抵达浪费精力的程度。

尤其是在此之前,拉帝奥教授并不怀疑,天幕的信息量与他学生的作业相比,也不遑多让。

当然,如果他没有望过窗外的话……

“愚蠢。”拉帝奥毫不客气地评价提出这一猜想的学生,“眼睛所看到的,往往最不值得偏信。”

那学生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跟着也望向窗外。不过很可惜,他没有用心体会到可爱小狐人星神的存在。

一道重击打在了他的脑门。

“保持怀疑,这才是学者最应该拥有的态度,也最容易达成目的。”

【光线灰暗的通道有些长,出来地不再是小狐人,就连周围的场景也在雷光下,笼罩上了一层压抑的氛围。

不过,骑在眼神呆滞的倾奇者肩上的阿冲,冲淡了这一气息。

一路走过了许多热心打招呼的人,随着人群挡住镜头,画面绕了一圈,除了倾奇者不见了踪影,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似乎。

周围场景逐渐蒙上灰尘、陈旧、老化,人们的脸上也爬上了细纹,他们好像在有意保持环境不变。

但阿冲的脚步没有减缓,只在热闹的祭典上被跑过的小朋友撞上的时候,目光追随着移动。

画面移动着,对上其中一个小孩的眼睛,瞬间变作了阿冲拉着白露跑向了更为明亮的那一头。

金人巷里人来人往,很快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行人之中,小狐人坐在景元肩上吃琼实鸟串,吃一个,分给景元一个,一边的彦卿一个。但红彤彤的琼实鸟串递给彦卿的那一刻,阿冲和白珩同时把自己的那一串递到无奈的小景元面前。

两串琼实鸟串几乎立刻交战了起来,很快,就有一个果实被打飞,在空中越来越慢……

然后被一签戳停,云璃得意洋洋地朝彦卿扬了两下,在他不服的目光中,送进嘴里。

可此二人中间还隔着带着小墨镜的高高昂首的小狐人,他们一人被分发了一副墨镜,并排走。

走着走着,彦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扭头一看,发现自己夹在狐人和龙女中间,两人背着他暗度陈仓——都有尾巴的二人你打我一下,我拍你一下,一时没注意打在了彦卿屁股上。

他一时气上心头,转回来刚想说话,一阵风吹来,机巧鸟窜过飞上了房檐。

画面随风而去,却是白珩和阿冲驾驶着星槎闷头朝着建木撞去。

白珩扭头不知在向谁招手,阿冲也从副驾驶踏出头来,看见了与丹枫同行的应星。

光影变换,阿冲从窗外探头,屋里上在工造司内摆弄机巧的应星。顺着墙边再次回转,小狐人抱着一盆花,却望见了刃。】

[剪头,本宫的秋好痛!]

[我踏马,哥,你看见景元的时候,想起的到底是哪一个?你分得清吗?我分不清啊!]

[阿冲见过意气风发的应星,也见过一心求死的刃,这时候,他心里该有多复杂?]

[磨损……加重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温馨,音乐声也很舒缓,我就觉得很难受呢?]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换个配乐就好了,我先来,羊羊小心愿~羊羊小心愿~]

[师傅别唱了!好漫长,好难受~呜呜呜呜……]

第300章 原崩观影1:综合世界线(含1w营养液加更……

“……”

刃闭着眼睛靠坐在沙发上,呼吸声几不可察,气压低沉。如果不是垂下的发丝轻轻颤动,在角落的灯光下染上了瑰丽的光泽,定会被当做尸骨一具。

“卡芙卡,刃叔这样……没事吧?”

银狼摆弄着游戏机,有气无力地闲聊,“需不需要你用言灵帮忙?”

“嗯……他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好。”卡芙卡脸上一如既往挂着若有似无地笑意,“但阿刃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助。”

“有趣的是,这些破碎的信息,似乎刚好契合了阿刃的情况。”

他沉入了旧日的幻影,闭上眼睛的时候,应星似乎藏在暗处与他对视,安静而沉默。

刃是应星在世间的遗孑,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没有灵魂……于是,那些零碎片段中意气风发的应星,便成了刃最为怀念的人。

而残存的记忆告诉他,在仙舟,还有一个应星亏欠了许多的人。此二人,就是构成刃平和一面的全部了。

“啊,那就是是资料片更新的意思吧?”银狼点了点头,“不过这应该算和平行宇宙联动吧?”

与此同时,仙舟罗浮——

在旁边人灼灼的目光中,景元慢条斯理转了几圈茶盏,喝了一口,“彦卿,你口中所提到的熟悉感如今总算有了定论,如何?可还满意?”

“将军,彦卿觉得不如何……”彦卿幽幽开口,“你应当比彦卿的感觉更强烈吧?”

“呃……”景元一顿,接着神情没有丝毫滞涩,“彦卿,身为将军,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感觉就妄下定论。”

彦卿那眼神里传达的信息太过扎眼,似乎是觉得这段解释太过寻常,至少情感上说服不了对方。

所谓前世今生,在持明轮回蜕生的过程中,尚且留有痕迹。更遑论,本就是同一个人的景元了。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有关未知星神的事情,就吸引了许多人探寻查证。谁又能确凿肯定地表示,那位天君的过去,不是在此世被抹去的呢?

景元叹了口气,感叹道,“我可也已经800岁喽!”所以,原谅我吧。

当然,后半句,他并没有说出来。

【小狐人走出转角,捣鼓着腿小跑着奔向前方,高举着将那盆花送给了拉帝奥。

一时嘉禾,一时梦中花的奇异植物在这段的途中,被飘摇升起的泡影包围,映照出狐人在梦中种花的经历……

拉帝奥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他收下了。镜头从脚踝上移,教授抱起了他的学生。

可画面转到教授身后,小狐人朝着那边的砂金露出一个笑,悄悄眨眼。

但拉帝奥猛的杀回头,看着砂金的表情黑气弥漫。阿冲挣扎着跳下来,拽着无辜欠揍摊手的砂金就跑。

“快跑,教授的脸馊了!”

奔跑在这里似乎担任了许久的主角。然后,在他们跑走的蓝天下,一张张照片如落子般相叠。

酒店里,阿冲和砂金一起猜筹码;

阿冲在躺床中间给卡卡瓦夏和波尼尔讲睡前故事,却自己睡着了,卡卡瓦夏托起故事绘本,钻进阿冲的臂弯,探出头给另一边神采奕奕的妹妹接着讲;

流光穿越群星,焚风拖着把自己卷进小Ⅸ铺盖里的阿冲不知去往何方;

小Ⅸ团被搓成球撞被阿冲投出,焚风一击将其打飞,撞散了幻胧的分身岁阳,幻胧闭着眼又搓了一个岁阳分身;

三个人一起闯了祸,少年的卡卡瓦夏即将被大姐惩罚,阿冲和波尼尔愧疚又担忧地趴在墙边偷看;

但下一张照片却变成了阿冲和波尼尔为救卡卡瓦夏认错,一同面壁思过,而卡卡瓦夏悄悄在背后朝姐姐比了一个“ok”;

螺丝咕姆被手指着外面,看向拉帝奥的阿冲堵在门外;

不知情的波提欧躺在沙发上扮演病人,两个蹩脚医生检查过程错漏百出,而大姐和卡卡瓦夏在一边评价;

小狐人在拉帝奥的课堂上拿出大喇叭,被博识尊垂下的电缆掼走;

……

照片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蓝天越来越高,颜色越来越深。

然后在烟紫色的天空下,垂老的丹羽对依旧年少的阿冲说,“很抱歉,阿冲,我只能到这里了。”

“如果你依旧留恋踏鞴砂的岁月,不要害怕继续向前。倾奇者,他会在未来陪你。”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见他吗?”

阿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依旧温暖的丹羽。

傍晚的多风吹动着窗帘,阿冲走后,同样的位置站着的人,变成了倾奇者。

“从前,我没有告诉过你。但是倾奇者,一直以来如此聪慧的你,一定早就猜到了吧?”

“……嗯。”倾奇者轻轻点头。

无数次阿冲回到踏鞴砂,他都躲在角落里看他,从不曾违背丹羽的嘱咐。

丹羽笑了,眼尾的皱纹比花锵鱼的尾巴绽放得更大。“思念是一种很神奇的力量,对吧?”

“我的一生并不长,如果将其化作思念必须横跨的河流,至少,能让两个孩子未来少几分孤单吧……”

“这是……我唯一的牵挂了。”

音乐声悠扬而和缓,在飘扬的窗帘后,阿冲错开目光,平静地,再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在河的那一头,年轻的丹羽笑容爽朗,招呼着阿冲跟他回家吃饭。

一步,一步,阿冲加快速度跑过去,身边人的身影从迪卢克、景元、拉帝奥、伊妮、砂金……一个个变换。

这段路并不是直线,而是芙宁娜构建的时间轴,不,在那之后,不断有线条向前延伸的途中,向后弯曲,线条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很快占据了整幅画面。

“可是——这不公平!”

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击碎了这张凌乱的画。

“好过分!这样……阿冲不就完全被困在过去了吗?!”伊妮带着哭腔大喊。

夜空下,伊妮的眼睛周围亮晶晶地,她抽噎着,深呼了一口气,“我们约好的,你要去500年后的世界给姐姐送信。”

她握紧拳头,伊妮咬紧牙关,胸口猛烈起伏,怎么也不肯哭出声,“在那之后,在那之后——”

表情有些空白的阿冲看上去很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捡伊妮的手,犹犹豫豫给她手动做出拉勾的动作。

“伊妮……这没什么……”

阿冲斟酌了一下,“不是说——”

“在这个世界,过去、现在、未来,是同时存在的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难过,但是……伊妮,别为我难过,我可从来不知道思念是什么感觉。”】

[俺殁了]

[啊啊啊啊啊啊——]

[喜剧的背后是悲剧]

[好多线,我晕线,数学……滚呐——!!!讨厌的数学!老天,我不是打游戏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种情况?!]

[说实在的,阿冲就这样还只是下落不明,而不是直接在崩坏世界观的大宇宙恶意下直接打出GG,真的是很强了]

[补药啊补药,不要刀我哥啊]

[哈哈哈哈卡卡瓦夏和姐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呜呜呜呜呜怎么回事阿冲一个人背负这么多哈哈哈哈哈是波波鲨父女呜呜呜呜呜老天啊你看不出丹羽很放心不下他的孩子们吗]

[就是这样,看这个pv就是会疯狂的左右脑互搏]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疯,我很快乐!意难平都填平了,不敢想象玩铁道的我是个多么开朗的小孩@#&%¥……都得死都得死!!!]

[怨不得伊妮和丹羽能杀出重围,成为继帕提维娅之后,第二三个短生种npc白月光]

[够了我说够了!这就是if线全员合家欢结局的通病吗?你们踏马一定要钦定一个人牺牲吗???]

[哈哈哈哈乐子人笑的很开心,不是你们都没注意到幻胧扮演棒球的故事吗?]

[哥哥回家,让我哥回家啊啊啊!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对每个好朋友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好漫长……好难受……呜呜呜……还有多久……]

[天杀的,我要把你们豆沙了!!!]

天幕上的文字刷新的很频繁,可以看得出大家都很激动。

彦卿也是。

他没再关注景元的反应,有一点,是因为一闪而逝的照片里,有几张大约解释了这点熟悉感的来源。

——[守护仙人],一个完全由阿冲生造的词组,独属于彦卿和阿冲的秘密。

怎么能不在意呢?毕竟,彦卿的守护仙人,就是阿冲啊。

“……彦卿现在、不想要阿冲来见我了。”他的声音略有些哽咽,“阿冲去见将军、见龙女大人,就是去见云璃都好,彦卿可以当顺带的那个。”

不用特意因为想念他,就回到过去。

景元执茶盏,迟迟没有动作。

当然,除了激动地胡乱说话的,也有和景元一样一言不发的。

比如砂金,比如波提欧。

有时候,沉默实在是性价比最高的外在表现。激动、悲伤、动摇、失意……一语道不尽个中滋味。

“……他宝贝的。”巡海游侠突然表情凶悍,咬牙吐出几个字。

【似乎是为了增强那句话的说服力,在阿冲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另一个稍显冷漠的声音徐徐开口:

“想我的时候来看我,看我的时候不用带东西,见面的时候要大力拥抱……”

“这才是阿冲,我的弟弟。”

然后在风云鼓动,衣衫翻飞的天地间,阿冲变幻成各种旅途中的模样,他在这段话中,缓缓闭上了眼睛,而后,世界也陷入了黑暗。

漆黑的夜空翻涌着诡异的暗流,在一个极深极暗的中心汇成汹涌波涛,席卷着缓慢吞食他的身躯,又被命途的丝线裹挟着渐渐深陷。

镜头越来越高,此间越来越渺小,就像穿衣服一般,阿冲被层层包裹进大大小小的世界里,代表他足迹的时间线不断扭曲旋转,缠成一个毛线球,带着存在他的宇宙下坠、抽离,乃至隔绝与周围闪烁着画面的平行宇宙的连接……

直到另一端挣脱浓稠淤泥的世界,伸出一只惨淡纤细的手抓住了最后的丝线。

与阿冲相似的面庞上充满傲慢、嘲弄与审视。

她从充满蛊惑、死寂与黯淡的奥博洛斯口中走出,从熄灭的文明、从颓败的焦土中、从暴烈而混沌的星海之外走出,苍白的世界照不进她那双深黑狭长的眼睛。

经过克里珀、阿哈、药师、岚……不知走了多远,在于奥博洛斯腹中相似的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她低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一双有什么即将燃烧殆尽的眼睛。

她缓缓朝他伸手,却是纳努克背起了她,像她置于肩上。

可那零星几条延伸出来的丝线,不断崩裂出越来越多细小的螺旋线,紧绷到了极致。

而那诡鹬的深黑中,阿冲睁开眼,一瞬间周围光芒大作,驱散了阴霾,与此同时,他垂眼,看向了手中凝结而残存的,象征[奇迹]的命途种子。

于是,在几乎一同燃烧到终点的时候,在黑色的长发凌乱湿润地遮住脸庞、下颌,缠在脖子上,她抬头望向空无一物的虚空,依稀看见了什么,她伸出手,抓住了它。

阿冲捏碎了[奇迹],震裂了蠢蠢欲动,再次由命途伸展而来的锁链。

超脱一切束缚的[逍遥]变作无数条通路朝她引渡,将她带离这个单调平面的灰白世界。

纳努克肩上那与祂相依偎的躯壳在此时骤然化为齑粉,猩红之色游弋的气息变作金色的影子。

从金色的她指尖蔓延出道道丝线,刺入遥远的虚空,沿着那崩溃的联结缠绕出一圈又一圈,将摇摇欲坠的世界拉了回来。

象征[执妄]的命途种子在这时凝结,与遥遥相对的[奇迹]隔着时间、隔着空间、凭借二者的联系相互共鸣、回响,激烈碰撞。

“我的姐姐,我灵魂的半身,我的喉舌我判别亲疏的标准……”

“我的弟弟,我的宿体,我的眼睛我联系世界的感官……”

画面尽褪,被显现的图腾一分为二,又碎裂开来,由[记忆]和[逍遥]、[创造]和[毁灭]的图腾所侵占。

可那边缘的图腾失了颜色,在珵珵金石的鸣声中退场,解离了与其它们交缠回响的命途。

[逍遥冲]与[创造溯],图腾被混乱的色块缠绕,二者如挣脱纸面的蝴蝶,振翅欲飞,最后它们相互交织,经历无数次旋转,变得不分彼此。

——[无何有乡]。

几个笔走龙蛇的字在其上如墨染般浮现,又如水洇湿般隐去。

这时晴空如洗,阴云尽去,可阿冲睁开眼睛,依旧是独身一人。

他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停顿片刻,再次奔跑了起来,只看见他的背影,飞扬的衣角,灵动地化作一尾青蓝色的鱼。

“我梦见……一片混沌,[贪饕]的奥博洛斯指引我跨越星暴……”伴随着大鱼悠长空灵的鸣叫,阿冲的声音如画外音响起。

——“我看见……一片荒芜,世界随脆弱的虫子的呼吸一张一翕,此间生命的律动趁着它的离群展开……”阿溯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带着平和悠远的质感。

“我好像在找一个寰宇间不存在的人,我将要去哪儿?”穿过一头头蒙昧的巨兽,大鱼望着高大的墙,发出短促婉转的鸣声。

——“失却方向的虫子茫然地在星海飞行,不知该去往何方。”脆弱的虫子飞过一个个单调无趣的世界,毫无目的。

“得克里珀襄助、与药师同乘、观战火四起……背离纳努克的方向,成为一只自由的飞鸟。最后想起……我不是她。”

——“沐浴纯美的光辉,于丰饶的指尖化茧,去消解厄难苦海……在繁育的死兆中,做回人类。这时,我明白了……那是他。”

@%#&¥……

紊乱的数据将画面扰成漆黑一片,穿过破碎的通道,就像翻过一扇窗,一团影子窜了过去。

阿冲和阿溯的脸交错闪过,然后一只小小的手靠近波提欧呆愣的脸,“猜猜我有多爱你。”

“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没有神明的海那么多。”

渺小的影子穿过量子之海的乱流,攀沿着虚数之树的边缘,踏足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

画面骤然熄灭,好像死机了一般。

一缕迷幻的星光从扰乱成一团的颜料堆投来,在世界如浸上一滩水一般,一切颜色开始流淌之际,阿冲/阿溯接住了那朵微小璀璨的白光。

于是,二者于各自的命途加冕,雪绽星在时空交错的指尖盛开。

他们似乎短暂的相遇了,但徒留娇小的白花不再停歇,缓缓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马哈鱼你都干了些什么?!被雪藏的阿冲后面,是被藏得更严实的姐姐吗?]

[我艹我艹我勒个大艹,奇迹哥升级成逍遥哥了?李逍遥吗?]

[不是这对吗?星神的命途也能随便换?爷不是唯一主角吗?我要举报,他俩都有挂!]

[做男做女都精彩的一张脸]

[他真好看]

[可爱吧?好看吧?帅气吧?牛b吧?被ban了,诶,就是不给你!马哈鱼就是不给,气不气?气不气?]

[所以阿冲不出镜是去找姐姐了对吧?对吧对吧!不要打破我的希望啊!]

[她真好看]×421

[他真好看]×1037

[浮黎:结婚了,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姐姐叫溯,弟弟叫冲,一个向前,一个向后……呜呜呜呜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地球是圆的,钟表也是圆的,就算时间错误,他们至少也能有两次机会重逢]

[纳努克,你老婆没了]

[啊啊啊啊俺不中了]

[啵啵鲨,你完了,你也要爱上辣个男人啦!]

[原来如此,执妄和奇迹是一对姐弟。因为阿冲的英文名是因帕斯,在所罗门七十二魔神里代表勇气,爱与勇气等于奇迹,爱与执念等于执妄……]

[完了,姐姐出现以后,这下阿冲的公嬷大战是再也赢不了了]

黑塔有六个点要讲:……

怎么个事儿呢?

在追随星神、研究星神、击落星神的选项中,有人选择了成为星神并卸位星神。

而且不是繁育沙王那种背离即陨落的情况!!!

不仅如此,还出现了至少三种情况的命途交织现象,哪怕是黑塔都想问了——这对吗?

黑人问号脸.jpg

黑塔无言,只一昧撕毁记录。

智识令使如此,博识学会更是亦然。

与此同时,反物质军团这边依旧是一片寂静。他们从焚风、幻胧,乃至在照片集中露脸的星啸出现时,便是如此了。

哦,也许并非全然寂静。

但对标欢愉的绝灭大君归寂被禁言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毁灭呢?

【洁白的花从空中旋转着落下,轮廓模糊了界线,随后,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好像和雪有着奇妙的缘分。”

一只青蓝色的蝴蝶拖着微凉的风,自远处轻盈地飞来,落在高塔孤王的指节上。

“小小的人问我,为什么不去见那思念已久的人。”

迭卡拉庇安俯瞰大地,目光似乎穿透了坚实的风墙,看见了远行万里的风雪。

“因为远徙的鸟儿不必在这里停留,他要去往更年轻鲜活的地方,好渡过这无休止的冬天。”

孤王数着光影变幻的岁月,影子在墙上拉长。在将倾的高塔独坐,他的眼睛也染上了风霜。

可那茫茫大雪中,他空白的记忆因为遭遇拒绝的人,逐渐增添了几段陌生的回忆。

“因为……深冬暮雪时节,总要有记忆可以想念。”他闭上眼睛。

然后在这最后的时刻,迭卡拉庇安说:

“晚安。”

金黄的夕光照在不再呼啸的、安静的苍茫大地,若陀背着沉沉睡去的阿冲和摩拉克斯并肩行于张灯的集市。

一片金辉中,音乐声也远去了。

但一声巨响,天空乍亮。

身着校服的年轻女孩没有回头望向窗外,她不顾老师和同学的询问、关心和阻拦,飞快地跑出教室,经过楼梯,攀上高墙。

居高临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转了几圈才昂起头。

在不远处的盛大烟花下,他的脸在微凉的夜晚带上了红彤彤的颜色,笑着举起一捧鲜花,嘴巴一张一合……

咔嚓一声,除了当事人,没人听到了他说的话。

最后,镜头放下,这张照片被坐在桌前的人从相机洗出来,放入了摊开的、一张张先前展示过或没有展示过的相册之中。】

[晚安,阿冲]

[啊?]

[晚安]×1093

[啊???]

[啊]×1145

[不是哥,你咋是穿越的?]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难怪别人都是3D转2D,就溯姐是2D转3D!]

[有挂啊!有挂!!!]

[阿冲回家]

[我还说呢,为什么姐弟俩不在一起,原来是被拐的时候分开卖了]

[宝贝回家]

[啊啊啊啊啊啊!天杀的,有拐子!!!]

[为什么不让溯冲一起为什么不让溯冲一起为什么不让溯冲一起为什么不让溯冲一起]

【视频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