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跳舞前的心理准备

“竟然是我？”多兰不可思议,抱着墨菲的腰在他身上拱：“为什么是我啊！？”

正在尝试腌制酸菜的墨菲举高自己戴着胶手套的双手，说：“怎么不能是你？我觉得你很好，想必跳舞也不错吧？”

“你把手套去掉。”

多兰为了证明自己跳舞很烂,拉着墨菲在满地的酸菜缸中跳《友谊天长地久》的交际舞。

这首歌曲是少儿音乐的启蒙,舞蹈也是步伐简单、姿态优美，曼彻斯顿大学的毕业聚会会以这首歌作为结尾,作为学生们璀璨大学生活的结束之舞,崭新人生的开始之舞。

在这首歌旋律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随机交握上双手,在舞池中跳舞,盛大烟花会在12点，在夜空中盛发，一切都生机勃发。

因而，每一个从曼彻斯顿大学毕业的学生都会跳这首舞蹈，多兰和墨菲自然也不例外。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

短短三句歌词,多兰的脚攻击了墨菲的指甲盖三次。

“我都说了我不会跳舞……嗯？”多兰刚想收手，没想到被墨菲又拉了回去,惊慌失措地踩了几步路子。

“啪”

墨菲打了个响指，一直摆放在客厅中作为装饰物的黄铜金盏花放出了熟悉的旋律。

沙哑温暖的女声吟唱,多兰想到了芬恩格林,细碎的、各种莫名的情绪像是燕子一般飞过他的瞳孔。

“它竟然会响吗？”他转头,看着墨菲,神色怀念。

“一直都会，只不过以前,这个播放器是给芬恩格林的，每次你敲响它。它会给芬恩用枫叶女士的声音播放歌谣。”墨菲微笑着，轻轻摸了一下多兰温暖的脸颊：“这是炼金术和魔法共同作用的产物,我用魔法从光藓镇教堂的每一个角落提取出枫叶女士的声音，艾利欧特女士将她的声音刻录进入了金盏花。”

“那为什么不直接送给芬恩呢？”

“因为经常听到妈妈的声音，对他来说反而会更加痛苦，偶尔听见你给他播放，他会很开心。”

墨菲拉着多兰走入了室内。

“枫叶女士的声音很好听。”多兰夸奖着，他莫名有些黯然：“我对她的了解太少了，我们只见了几次面，她就回归了兽神的怀抱。”

“能够见面，已经是有缘分了。”墨菲伸手邀请多兰：“所以不要浪费，跟着我一起跳完吧。”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

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

到处奔波流浪

友谊万岁……”

——“朋友，友谊万岁……”

墨菲主动给多兰带节奏，多兰由最开始的手忙脚乱，最终跟着墨菲的哼唱踩上了步伐。

最后一个拥抱，多兰开心地眨眼睛：“我会跳舞了！”

“对，你很聪明，身体也协调，不用害怕学不会的。”

墨菲亲亲多兰的额头，说：“好了，明天勇敢地上课吧，小狗同学。现在我要去做酸菜了。”

“先亲亲我。”

被鼓励得眼睛亮晶晶、非常兴奋的多兰把墨菲扑倒在了地摊上亲吻他，墨菲闷笑了两声，扣住他的后脑勺和腰，把人压得更紧了些。

不对！多兰挣扎着想跑，但是墨菲根本不给他机会。

最终，小狗在一张毛毯上被吃干抹净，壁炉照得他裸露的身体分毫毕现，幸好墨菲还算是有点良心，用魔法封闭了客厅，否则某位小狗怕不是要羞愧地把脸埋进落叶堆中。

——“好了，小比，不要去追松鼠了。”

多兰穿着厚大衣，围着毛巾，一个人遛两条狗，在柔软的毛衣下面，是他绷紧的腹部线条。

不是墨菲不陪着他，是因为家里面为了过冬要准备大量的腌渍食物，墨菲只有一个人，他走不开。

“这就涉及到家庭分工的问题了，总会有我不擅长的事情……”

多兰碎碎念，他这双擅长于做任何美食的手，在遇到腌制食物的时候却好像被诅咒的一般，做出来的每一坛都会在三日内结满霉点，和他“同病相怜”的克莱尔坚信这是兽神的祝福，让他们免于做酸菜的无聊。

“……比起遛狗，我宁愿去做酸菜！”

秋季的落叶落在石板路上，踩起来声音脆脆的。

多兰控制着两条时不时追逐蝴蝶的小猎犬，忍不住跟他们讲道理：“你们可是猎犬，不应该去捉兔子吗？”

“werwer！”

狗并不在乎他们的主人在说什么，每次踏出农场，他们就只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探索一切，咬穿一切，吃掉一切！

多兰牵着两只根本听不懂人话的小狗来到了利威尔森林，将绳子稍微放长了些，稍微抬头，看向了一片稍微低矮的树丛。

“榛子熟了，改天拉着老公来摘，感觉jojo一定很喜欢！今天先摘一些吧，新鲜的榛子很好吃的。”

多兰摘了一些，装满了自己的右侧口袋，而另一侧的口袋他预留着，准备装他的下一个收获。

属于秋季的丰收不仅属于农场，也属于森林，属于河流，多兰在橘子镇中穿行，辨识出了不少结出果实的植物们。

多兰为自己能够认出如此多的植物而开心：“在过去的一年中，我真的了解了不少的知识呢。”

“咔嚓咔嚓……”

清脆咀嚼声吸引了多兰的注意力，他蹲下，掰开小比的嘴巴。

“你又乱吃什么东西？！”

深色的莓果黏在小比红红的舌头上面，多兰辨认出来这是小羊莓，是一种可以食用的莓果，但是他还是举起了巴掌。

掌风还没到，小比就闭上了眼睛。

“不长记性！你又忘记在吃东西之前找我闻闻了！”

虽然小比很可怜，但多兰拍了他脑袋三下，旁边的小格随着多兰的掌风，也抖了三下。

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只能按照狗的规矩来了。

多兰双手捉住两只狗的大脑袋，摇晃着脑袋对着两只已经接近成年体态的狗呲牙，并且轻咬他们的脑袋和软软糯糯的大耳朵。

“呜呜呜呜……”

两只比格犬跪在多兰的身边，垂着脑袋，讨好地把脑袋往多兰的怀里面拱，一边拱，一边求饶。

这代表他们臣服了。

“这还差不多。”

多兰满意地呸了两声，吐出来嘴里面的狗毛，然后蹲在地上采摘小羊莓，擦干净后喂给小狗吃，等到小狗们吃满意了，他采摘了一兜，拿回去给了墨菲。

“榛子和小羊莓都熟了，我们那天去采摘一些，回来做果酱吧？”

“好啊。”

认知吃完多兰“打猎”成果的墨菲伸了个懒腰，和多兰一起把新鲜制作的酸菜搬进地窖里面。

在他们的规划中，地窖里面不仅有酸菜，还有多兰采购和种植的各种绿叶菜和根茎，现在，一切都按照他们规划的进行。

不仅如此，在波特部长的建议下，他们还用魔法石制作了保鲜法阵，储存了水果和一些家人喜欢吃，但是不耐存放的蔬菜。

多兰和墨菲坐在地窖的木梯子上，在温暖的煤油灯下面靠在一起，他们都因为搬运出了汗，毛衣之下温暖的体温彼此传递。

“我们的食物足够了，嗯，还差肉食，不过不用担心，辛吉拉叔叔说了，等到气温在零度以下，大雪在地上积累起来厚厚的一层，我们去拿订购的肉食，然后把肉放进雪里面就好——不过这样就要谨防坏蛋偷吃。”

多兰捏捏墨菲被盐水腐蚀得柔软的手心，说：“给小羊和小马们订购和收割的草料也准备好了，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去给他们更换新鲜的草料和水。”

“还有要记得定时开加热器。”

“对！加热器还在路上，艾利欧特女士制作的，我很放心。”多兰还有些喘气，他说：“明年小马们就可以离开晚霞独立生活了，你说，我是要养着他们，还是要放他们离开？”

“晚霞的孩子一定跟他一样聪明，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想。不过，你还不打算给他们取名字吗？”

“没什么灵感，再加上，小马们现在还是紧跟着晚霞，对别的生物都充满警惕呢，等他们的大脑发育好了，再起名字也来得及。”

多兰靠着墨菲，没一会儿就钻进了他的怀里面。

“我们好像准备得有点多了。”

多兰蹭蹭墨菲柔软的褐色毛衣：“虽然说来伊玛集市这种大型集市在冬天会关闭，但是偶尔天气晴朗的时候，会有商人架着骑士马车、粉红小猪车等来每个城镇兜售食物，虽然价格一定会贵一些，但是足够新鲜。”

“没事的，准备的过程很让人开心，对不对？”

……

二人闲聊休息了一会儿，在卧室里冲掉一身的疲惫，拉着手，踩着落叶往橘子镇教堂走。

墨菲要送多兰去上舞蹈课了。

多兰还是有点害羞和抵触，他走得慢慢的，墨菲就慢慢地跟着他。

现在农活已经告一段落，为冬日应做好的准备已经完成，又有什么理由不慢慢走路呢？

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和姜饼人的香味，穿过多兰的发梢，将他的菱格厚围巾吹得微微颤动，吹得橘子镇圆屋顶上的旗帜在秋风里猎猎作响，与爬满藤蔓的墙壁彼此映衬。

那些藤蔓已然褪去夏日青翠，化作深浅不一的红色，如同被岁月浸染的血脉，缠绕着半木结构的房屋。

藤蔓上被风吹落的叶片顺着屋顶飘落而下，落在多兰的脚边，多兰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

“咔嚓。”

“秋天的叶子踩起来真好听。这片很好看，墨菲，回去帮我夹在书里面。”

多兰林捡起来一片很漂亮的红橙色落叶，放在了墨菲的兜里面。

“好。”

他们又走了几步路，橘子镇教堂近在眼前，多兰回头，看着墨菲，像是有话要讲。

他的下巴藏在厚围巾里面，整张脸白净，粉色的嘴唇显得格外显眼，墨菲看着他璀璨的眼睛，笑着问：“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们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多兰强调：“我们要一起准备！”

这一看就是在筹划什么小惊喜。

墨菲神色认真地点头答应多兰：“嗯，我等你回家一起商量。”

多兰走上前几步，亲了亲墨菲的嘴唇，然后快乐地取下围巾，跑进了教堂里面，他挥手：“等我回家！拜拜！”

“拜拜。”

墨菲挥手，只觉得心里面一片温热。

“等你回家”真是个极好的短语，无论是说出口的，还是答应的，心中都极为温热的。

墨菲孤身走回家中，一路上只是单纯地在想多兰。他曾经许多次这样独自行走在路上，但从未如此开心过——

所谓家的意义，大概就是这样吧？

第132章 祭祀服装与舞蹈

多兰走进丰收教堂,在布道台右边的小门旁深吸一口气。

来都来了！

他如此安慰自己，随后，一把拉开了大门。

“艾迪！”他大叫一声。

“我耳朵没聋。”

艾迪抱着一堆“布条”,像是一只丰收的狗熊一般走近,他深吸一口气，把布条往地上一丢,招手说：“过来。”

“干嘛？”多兰走近,脱下来围巾和大衣。

“试衣服。”

艾迪在“布条”里面翻了一下,找出来了腰带,他把那条衣服抽出来,在多兰的腰上比划。

“你腰有点细，要改一改。”

多兰协助着艾迪，穿上了下装。

“这不是一条裙子吗？我穿合适吗？”

多兰走动了两下，这才发现这件衣服的奇妙之处，随着他的走动,那些层层叠叠的布料如同花朵一般绽放，隐约的,漂亮的银色和金色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多兰本来有些抵触穿裙子，但是这么一走动,也忍不住感慨：“好漂亮的衣服。”

“裙子怎么了？我们老祖先以前都穿着兽皮裙捕猎和做饭的,毕竟那时候哪有那条件。”

艾迪又在“布条”里面翻找,找出来了一块轻薄的纱,照在了多兰的头顶上。

“有点像是结婚时候的头纱。”多兰摸了摸。

“差不多啦。”

艾迪又给多兰穿上了上衣，馥郁柔曼的纱料和布料顺滑地垂坠在多兰的肩膀,然后紧贴着他的后背，前胸滑下。

这就是祭祀的时候穿的衣服了。

多兰有些紧张，他透过层层柔软的纱网,忐忑地看向艾迪。

艾迪的神情非常欣赏，他对着多兰微笑，说：“转身，后面有镜子。”

多兰深吸一口气，有点笨拙地拎着裙子转身，看向了那覆盖一整面墙的镜子。

镜子中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宽大的衣服湮灭了他的身体，让他几乎难以分辨出男女，多兰尝试走动，华贵的、流光溢彩的裙摆和袖子让他想起来孔雀的尾巴。

“对你来说有点偏大了。这是去年我按照克莱尔的身体制作的衣服，今天你带回去按照自己的身体修改一下。我记得你和墨菲都会做衣服吧？这样就很方便了。”

“嗯，这种衣服也可以修改吗？”

多兰抓着金银交织的头纱旋转，成功找到了正确的佩戴方式，露出来了他秀美的脸庞。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其实每年，衣服都会修改的，只要是不大肆修改风格，都没有问题的。

那天你身上不仅有这套衣服，还有很多饰品，头饰啊项链啊什么的，基本都是玛瑙或者是锆石，也很重的。等你学会舞蹈，进入反复练习阶段之后尽量穿着祭祀服饰，这样你能快速适应。”

艾迪搓搓下巴，打了个响指，又叮嘱：“对了，那天我会给你施加魔法，让你的头发变长，至少长到腰部，然后会有专门的化妆师给你画上妆容，在头发中打入各种各样的装饰物。所以你的衣服如果修改好，要记得立刻告诉我，我要和化妆师交流如何给你打扮。”

“听起来有点羞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得太厚，还是看到到了被当做娃娃装扮的未来，多兰的脸颊有些发热。

他说：“长发诶，我从来没有留过长头发。”

“不羞耻，那可能是你最美丽的时候——也不一定，毕竟你准备举办婚礼，对不对？”

“对啊，不过那天我不准备穿太隆重。”

衣服有点重，多兰坐在了地上。

“虽然有点遗憾，但确实是你的风格。能举办婚礼，真好啊！”

艾迪无奈耸肩，转身又从储物间里面拖出来了一个取暖的铁盆，和一些画标记的粉末。

多兰看着艾迪忙碌的背影，心想：“看来艾迪很想和克莱尔举办婚礼呢，但是克莱尔叔叔好像一直没有答应……他看起来有点失落，我要不要安慰一下他，算了，如果他想要我帮忙的话，一定会自己开口问的。”

他这么想着，并没有回答艾迪。

艾迪背对着多兰，说：“累了就把衣服脱了吧，等你学会了，再穿着跳舞也不迟。”

多兰闻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祭祀衣服脱下，然后整理好，放在一旁，他转身，看见艾迪正在地面上画一些符号。

“祭祀舞蹈如果粗略概括，其实就是围绕着篝火转圈，但是转圈也是有讲究的，顺序，在哪个点位顺时针旋转，在哪个点位往左边走，这是你需要在反复联系中记忆的部分。

在这个过程中，你的手部也不是空闲的，按照我们的习俗，你会抱上一束由橘子花和橘子香草编织而成的花束，在某些时候，你需要把它伸出来，向兽神展示，赞美今年的丰收。”

艾迪在地上画图，多兰的脸色随着他的画图逐渐变得欲言又止。

“这也太复杂了！”

多兰猛然站起，扭头就想跑，但是艾迪又打了个响指，铁门关上了。

“大猫的！我要找克莱尔告状！”多兰怪叫着拍门。

“克莱尔也很想看你跳舞。”艾迪蹲在地上，双头一摊：“所以我们两个的票都投给你了，其实本来我想投给克莱尔的。”

多兰的回答是把他踹倒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艾迪求饶地坐在地上，看着多兰，突然问道：“你说，克莱尔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举办婚礼呢？”

“你有跟他求婚吗？”

“我每天都在跟他求婚。”艾迪转头看着多兰，说：“你为什么愿意跟墨菲结婚？”

多兰烤着火，撑着脸思考了很久。

一时间屋里面非常安静，有些失意的艾迪捂了一下脑袋，说：“我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毕竟你和墨菲与我们之前又是不同的……”

“因为安全感。”

多兰看着艾迪，认真表示：“墨菲能给我带来安全感，那是一种无论如何，他都会和我站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我愿意在婚礼上跟他站在一起，接受众人的质疑或者是祝福。但是你说的对，你和克莱尔叔叔的情况不一样的。”

多兰换了个姿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他碎碎念：“克莱尔叔叔以前经历过一段很坏的婚姻，虽然这段婚姻表面上已经过去了，但是却给他留下来很深的、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我记得克莱尔叔叔以前找我，问我怎么保养的问题。在我看来，他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因为在我的眼睛里面，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好看，但是那天，他让我摸他脸上晒伤的皮肤，问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丑，我这个年纪的小年轻会不会不喜欢。”

“我比你大很多的。克莱尔在想什么？他以为我爱他是因为他的外表吗？”艾迪撑着膝盖站起来，皱着眉毛。

多兰叹气：“你还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总之，你还很年轻，艾迪，并且如此长寿，可能过了百年时间，你依旧神采飞扬，而克莱尔叔叔已经老态，那时候婚姻反而是一种束缚。”

艾迪的神色很奇怪，有些心疼，又有些痛苦。

“还有，克莱尔叔叔最近一直在保养皮肤，每天都在好好修胡子，给你熨烫衣物，艾迪，你不能质疑他对你的喜欢，你应该消弭掉他的不安全感。”

多兰抬头看着艾迪，说：“我觉得这应该是克莱尔叔叔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艾迪。当然，这是我的推断。”

“就像你当初因为你的年轻不敢追求他一样，现在，因为你的年轻，他不敢轻易和你绑定余生。”

“我明白了。”艾迪深吸一口气，随后竟然是缓慢微笑。

他蹲下来抱了抱多兰，说：“真的很感谢你的开解，我想我们之间需要一场真诚的谈话，或许还需要红酒和戒指，以及一份同生共死的契约魔药。”

“你发什么疯，克莱尔是不会同意的。”多兰又想踹艾迪了。

“哈哈哈……”艾迪大笑着走出了房间，临走，他打了个响指，一段舞蹈浮现在镜子里面。

他说：“我开玩笑的，你别告状！”

“对了！”艾迪扒着大门，无比认真地看着多兰：“我们尘埃灵马是最专情的兽人，认准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变，如果将来克莱尔真的比我早走一步，我走入深林，追随着他离开。”

“我去求婚咯，你一个人好好练习！你可以跟镜子里面的老师说话，她听得懂，会给你反复展示动作的。”

说完，艾迪就消失不见了。

“他会记得回教堂锁门吧？”

多兰欲言又止地收回手，良久，蹲下来围绕着火盆搓了搓手。

“希望艾迪顺利，这样，我也能在克莱尔的婚礼上发言了。好了，我该开始练习了。”

多兰独自在练习室里面开始了练习，没有任何人的注视，他坦荡了许多，因而训练的速度很快。

“一二，一二一……”

合着鼓点和镜面中老师的教学，多兰勉强记住了动作，他发觉这舞蹈真的很简单，但是跳一遍下去非常累。

“因为一直在转圈和弯腰……嘶，头有点晕晕的。”

时间来到了六点，觉得自己下班了的多兰抱起祭祀衣服就往外走，他打开门，意外看见了墨菲。

他穿着深咖色的大衣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训练完了？”他看见多兰，站起来走进。

“我身上有汗。”多兰被抱住，亲吻耳朵，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不嫌弃，你出汗也是我们家的肥皂味道。”

“哪有那么好闻。对了，你看，这是祭祀那天要穿的衣服，是非常好看和华贵的布料，需要修改来着，我有点担心我们修改不好。”

“没事，你爸爸很擅长制作衣服，我们可以请他帮忙，对了，他们回客房里面了，现在他们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

“那太好了，那我们回家吧！”

多兰拉着墨菲往外走，墨菲却没动，他笑着，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串青铜钥匙。

“这是给橘子镇教堂关门上禁制的钥匙，艾迪给我的，他说让我看着你不要把橘子镇教堂烧了。”

“这是造谣！”多兰愤怒握拳：“我不就是踹了他几脚吗？不过你今天下午来得很早吗？为什么不敲门提醒我啊。”

“这种单人舞蹈，我看着你也会有压力吧？看你出来的时候神色很满意，想必你练习的成果不错。”

墨菲笑着揉揉多兰热乎乎的圆脑袋：“没事的，在等待你的时候，我看完了一本书，并且一直期待着你的出现，这并不算是浪费时间。”

第133章 丰收祭祀

秋季的风吹过橘子树空荡荡的枝条,卷走了最后一丝落叶，将枝头打弯。失去了田地、蘑菇屋和树叶的162农场从未如此空旷，它安安静静地承受风吹过,将最后的金黄牧草铺成一片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