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小甚尔:“……”
男孩垂下眼睑,微不可见地点头,但口中却坚持说:“……前提是你有办法让我回去。”
“嗤,”甚尔再次发出轻笑,等小甚尔去看他时,他立刻坏坏地出主意说,“这么着急干嘛?留在这里多好,这边的禅院家可没人敢关你的禁闭了。啊……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赶紧回去碰见你那里的芽生?”
“……要你多嘴!”
他不自在又小心地瞥了眼芽生。
但他没否认。
在瞬间意识到这点后,芽生喜悦了起来。
这也算是证明自己能单纯地靠人格魅力去吸引甚尔了吧……哦,不过当初她和甚尔结交时,也是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和甚尔成为朋友的啦。
芽生用手托腮,轻声说:“欸,我确实会有办法让你回去,不过呢……”她拉长声音,看着记忆中的那双仍有些孩子气的眼睛,“反正你就算现在回去也还是被关在小黑屋里,不如跟我们一起在这边玩两天呢?”
而且这可是难得的假期时间!她也不想这么快就赶回东京去愿望屋找四月一日君寻解决问题啦,不如再和小甚尔相处两天,她真的蛮怀念小时候的甚尔的,那个还会对她凶巴巴闹别扭的甚尔,多可爱。
芽生扭头去看甚尔,眨了下眼睛问:“你没意见吧。”
甚尔正揽着怀里人的细腰,闻言却是脸色一僵,但很快就言简意赅地表态道:“让他自己住一屋。”
他的要求就这一个。
否则现在的这个情况,和他们带着一个惠出门还有什么区别!
芽生宣布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很好!
他们迅速又和谐地将彼此的意见达成一致了。
在说明完一切后,三人又在海边待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由着甚尔开车,观看沿路的风景和感受吻在脸颊上的海风。
直到橙红色的落日缓缓下降,逐渐沉没在了远处的海岸线当中。
在甚尔和小甚尔都坚定地表示“自己”/自己可以独自居住后,芽生就也同意使用钞能力在他们的套房隔壁,开了另一间大套房。
甚尔抱臂,看着被芽生领着说明屋中的设施都是什么的儿时自己,有些费解和……微妙的酸意。
怎么就让这小子提前享受到被富婆“包养”的感觉了?
等差不多把该提醒的都说的七七八八后,芽生单手掐腰,对着眼前犹如缩小和放大版的套娃·甚尔们指挥道:“好了,那我现在去洗个澡,你俩呢,就先到顶层的餐厅点菜吧,我收拾完就过去找你们。”
“得令,大小姐~”
甚尔懒洋洋地说道,以身作则,给小甚尔打了个样板。
小甚尔没有吱声。
而直到他下意识地跟在甚尔的身后,走出很远、远到已经看不到他们的房门时。
他这才问道:“……你就这么听她的话?”
甚尔打了个哈气,答非所问,“嘛,你以后就明白了。”
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去明白——
师走芽生到底是个怎样难搞的家伙。
-
禅院甚尔想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前脚才和芽生一起收到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而在后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发现眼前的场景变了个摸样。
与他近在咫尺的是张双人床,在铺开的床被上,还被什么人随手丢放着……泳衣?
禅院甚尔移开视线,初步确认了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女性。
蓦然,他的耳朵微动,听到有流水声在哗啦啦地淌着,而且声音并不连贯,仿佛是有流经过什么阻挡物,所以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才会变得忽大忽小。
黑发少年警惕地在富丽堂皇的屋中挪动脚步,试图将自己潜伏起来。
可惜天公不作美,并非什么都能如他所愿。
啪——
随着从眼前隔间里传进耳中的流水声的戛然而止,他的呼吸忽然紧张地一滞,随后,布料摩擦的簌簌声转瞬即逝,完全没有给他再次反应的时机。
禅院甚尔屏息凝神,不停揣度着——到底发生么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对方是谁?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
门开了,
禅院甚尔的瞳孔轻颤,将目光牢牢地看向正向他投来暧昧且朦胧灯光的浴室门口。
随后——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禅院甚尔呆滞地紧紧看着眼前的人,仿佛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出其的脸上到底有什么漏洞的存在,可是……
他震惊地出声:“……芽生?”
这位裹挟着温热的水汽走出浴室的女人,无疑就是师走芽生。
只是她要比禅院甚尔印象中的形象更成熟、更显年长些,而她正穿着件沾了水痕以至于看起来有些透明的吊带裙,是刚好遮住大腿根的长度,而仍然湿漉漉的一头黑发则……被她挽在了起伏有致的胸前。
在意识到什么后,禅院甚尔原本犀利的视线却突然变得闪躲了起来。
他手足无措地低下了头,逃似的不再去看那片对他而言可谓是冲击力过剩的风景。
可就在下一秒,禅院甚尔却听到芽生出声提醒自己道:
“甚尔,你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说】
[菜狗]这对还没有和芽生在一起的18甚来说,可太刺激了。
***
称呼很好区分吧,小甚尔(7甚)、禅院甚尔(18甚)和甚尔(芽生的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