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2 / 2)

苏依茗牵起她的手,走进电梯,说:“嗯,来接你。”

夏初辞奇怪道:“哈?来接我?难不成我还能在公司迷路不成。”

苏依茗一本正经地说:“是啊,不把你拴在身边,一眨眼你就丢了。”

呃虽然她有点轻微路盲,但还不至于在公司都能走丢了,鉴于苏依茗的情绪有些怪异,夏初辞并没有反驳她的话。

苏依茗踌蹴良久,直到回到了办公室,才把心里话问出来:“你觉得李恒这个人怎么样?”

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难道和黑化后的剧情有关?

夏初辞简明扼要概括道:“人面兽心。”

苏依茗一怔,郁结在胸口的闷气被这四个字疏散开来,颔首道:“眼光不错。”

第27章 反派黑化倒计时2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

眼光不错?

难道苏依茗这时候就看出李恒不是什么好鸟了?

不过想来也对, 苏依茗可是智商情商都在线的大反派啊,看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初辞,以后再遇到他, 你要离得远远的,知道吗?”

“嗯?为什么?”

苏依茗叹气道:“他对你起了贼心, 我怕他对你下黑手。”

“放心吧,他不会的,李恒这个人虽然好色滥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也算是光明磊落,倒不至于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哦?是吗, 你不是今天才认识他的么, 怎么这么了解他。”

夏初辞一噎,敷衍道:“哈, 直觉而已,女人的第六感嘛。”

苏依茗显然不信,挑眉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有事瞒着我。”

夏初辞脱口而出反驳道:“没有,绝对没有!”

这幅心虚地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但苏依茗向来是不舍得为难她的, 纵容道:“嗯, 没有就没有, 你是知道的, 不管你说什么, 我都愿意相信。”

呃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大反派在ooc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苏依茗忽然凑过来,伸手捏着夏初辞的下巴, 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有钩子,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夏初辞浑身一颤,脑海浮现一段文字:

【昏暗的灯光下,苏依茗冷笑道:“你这双眼睛是不是有钩子,不然怎么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说罢,她揪着夏初辞的头发,指着架子上的几个透明酒坛子,兴奋道:“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泡酒,一定更美味吧,哈哈哈”】

夏初辞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苏依茗逐渐变得模糊,和原作的苏依茗慢慢融合,恐惧涌上心头,她用力推开对方,脸色撒白,直冒冷汗。

苏依茗毫无防备,被她这么用力一推,后腰撞到了桌角上,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自己的伤,连忙扑过去询问夏初辞有没有事。

夏初辞也被苏依茗撞到桌子的响声拉回了思绪,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懊恼道:“啊,对不起,你伤着了吧,快让我看看。”

说着,她就要去掀苏依茗的衣服,想要查看她的腰有没有受伤。

苏依茗压住她的双手,安慰道:“我没事,别担心,我没伤着。”

刚才撞上的一刹那,一阵剧痛,她知道肯定自己的腰肯定淤青了,但现在夏初辞的情绪不稳定,苏依茗也不想她有负疚感。

夏初辞执意要看,苏依茗不得不把她支走,道:“张特助今天来总部了,正在董事长办公室呢,让你得空过去一趟,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过去吧。”

“好吧,那晚上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苏依茗揉了揉她愧疚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圆脸,点头道:“嗯,快去吧,别让张特助等太久。”

夏初辞一步三回头,磨蹭了几分钟终于出了门,然后直奔董事长苏文斛的办公室。

除了苏文斛和张特助,楚茜也在,三人见她来了,神色凝重,怎么看都不像只是简单叙叙旧的样子。

张特助有段时间没见夏初辞了,眼里都是关切,但她还没寒暄两句就借口离开了。

苏文斛和楚茜一声不吭打量着她,神色复杂。

夏初辞更拘谨了,安静得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尴尬气息,不过,似乎只有她尴尬,另外两人完全没有尴尬的意思。

楚茜伸手握住她的双手,柔声安慰道:“好孩子,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是,茜姨,您问吧。”

“前几天,我看到依茗带着一个长命锁,她说是你送给她的,是吗?”

嗯?自己的身世要被揭穿了?

这不对啊,没记错的话,在原作中,夏初辞的身世是苏文昌揭露的,怎么现在楚茜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样子?

夏初辞压下心底的疑问,不动声色地回道:“没错,我确实送了她一个长命锁。”

“那长命锁是谁给你的?”楚茜急切问道。

“我是个弃婴,奶奶捡到我的时候,脚链上就挂着那个长命锁。”

楚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苏文斛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安慰着。

“茜姨,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夏初辞明知故问。

楚茜紧紧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苏文斛则显得冷静多了,道:“孩子,你有所不知,那个长命锁是阿茜亲自设计定制的,当年在医院生产时,给弄丢了。”

“所以,你们是怀疑有人捡到了,恰巧给我带上了?”

“不,我们怀疑其实你才是我们的女儿。”

夏初辞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

苏文斛扶了扶眼镜,道:“我们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你和我们存在亲子关系,所以当年阿茜分娩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导致你和依茗被调换了。至于是意外还是人为的,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夏初辞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回应。

楚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道:“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是我不好,我竟然把自己的孩子弄丢了二十多年,我真是世上最失败的母亲。”

“茜姨,这不能怪你,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夏初辞安慰道。

“你能叫我一声妈吗?”

夏初辞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喊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蹦出来的竟是苏依茗。

一想到自己将要抢走她的所有,夏初辞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感觉自己背叛了她。

夏初辞的欲言又止,楚茜都看在眼里,失望道:“没关系,你叫不出来没关系的,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你不肯原谅我”

“妈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夏初辞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失望内疚的样子,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楚茜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一下子涌现了出来。她紧紧抱着夏初辞,想要把这二十多年欠的拥抱都补回来。

就在母女两抱头相认的温馨时刻,苏文斛泼了一盆冷水:“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这件事若是人为的,必须要先找出幕后黑手,我们才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夏初辞颔首回应道:“是,董事长。”

她这么懂事,楚茜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提醒道:“没人的时候,别总叫董事长,叫爸爸。”

夏初辞:

被人催着叫爸爸这事,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

剧情的走向越来越偏离原作,对此夏初辞有些不知所措,她敲了敲系统:

“系统,现在苏氏夫妇已经提前知道了女主的身世,似乎没有要舍弃苏依茗这个女儿的样子啊,客观因素造成大反派不黑化,与我无关,是不是就不算任务失败?”

系统:【任务是反派黑化,不管什么原因,时间到了,反派没达到黑化值,则视为任务失败。】

夏初辞:“喂,你没看到现在反派黑化的导火线没了么,苏氏夫妇根本没有要和苏依茗断绝亲子关系的意思。难不成你要我从中作梗,挑破离间?”

系统:【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也是完成任务的方法之一。】

夏初辞:

系统果然会为了任务不惜把她往火坑里推,没有人性!

继亲子私下相认那件事后,夏初辞发现,苏依茗很不对劲。

比如,经常外出应酬,夜不归宿。她若是多问了几句,苏依茗就会顾左言他,甚至眼神躲闪。

又比如,最近苏文昌经常来找她谈工作,两人关门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更怪异的是,苏依茗每次都会找借口支开她。

又又比如,苏依茗经常走神,咖啡杯都打破了好几个,整日愁容满面,对她总是欲言又止的,她一问,人家就又不说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种种迹象表明,苏依茗也有事瞒着她。

这天苏文昌又来了,苏依茗像往常一样,吩咐夏初辞亲自把项目计划书送去给合作商,然后就黑着脸关上了门。

夏初辞身为助理,自然没法推脱工作安排,只能按吩咐去跑腿。

合作商的办公地址距离苏氏集团虽然不算远,但来回起码也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她提前联系了项目对接的负责人,告知对方自己要送文件过去。

幸运的是,那个负责人刚好在附近办事,直言不用麻烦她跑这一趟,人家直接过来拿,所以不到半小时,夏初辞就完成了送文件这个任务。

但她没有和苏依茗说,而是快速赶回办公室,她要搞清楚,苏依茗究竟有什么事瞒着她,还有苏文昌到底在搞什么鬼。

夏初辞回来时,苏依茗的办公室紧闭着门,显然苏文昌还没走。

因她的工位就在苏依茗的办公室门口旁边,所以她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假装工作,实际上,她正悄悄竖起耳朵,探听里面的情报。

但毕竟隔着一道门,她只能依稀听到苏文昌的只言片语:“到时知道了亲生好朋友原谅”

夏初辞腹诽:难道是苏文昌在用身世的秘密和苏依茗做交易?

难怪这段时间苏依茗行为反常,原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夏初辞很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

里面忽然传来苏依茗的一声怒吼,夏初辞的心脏跟着一颤,她屏息凝神,集中注意听里面的动静。

“别急着拒绝啊,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这个后果你能不能承受。”

“滚!”

随后便听到开门声,夏初辞抬头望去,刚好对上了苏文昌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礼貌地点头微笑。

苏文昌没料到她在,怔了怔,但很快就挂上了虚伪的笑脸,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便离开了。

忽然里面传来摔杯子的响声,夏初辞破门而入,苏依茗正蹲在地上捡玻璃杯碎片,两人错愕对视了一眼。

第28章 反派黑化倒计时3 你,才是苏家的亲生……

“别捡了, 放着我来吧,小心弄伤了手。”

夏初辞想要把她拉起来,但苏依茗不配合, 继续埋头捡玻璃碎片。

“没事,很快就好。”

夏初辞无奈, 只得蹲下来和她一起捡。不料,她的手刚碰到碎片,就被划伤了,指腹闪现出一条血痕。

夏初辞:……

女主是有什么受伤体质吗!捡个玻璃碴子都能划伤手。

男主又不在, 是不会有“男主满脸疼惜给女主舔舐伤口”这种经典玛丽苏场面的!

再说了,舔舐伤口是动物的止血方式, 作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 我们进化了几千年,不是为了舔一舔的!

人类和动物的免疫功能不一样, 唾液中的99%都是水,剩下那1%中只含有少量的溶菌酶和凝血因子,杀菌作用微乎其微好么!

况且,人的口腔有很多细菌,舔伤口时, 有可能会把这些细菌传到伤口上, 导致伤口感染, 即便这种可能性很小,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所以在处理伤口这件事上, 我们有更好的方法选择, 比如清水清洗、酒精消毒、创可贴止血……这哪一个不比舔舐伤口科学有效?

夏初辞正吐槽得欢,苏依茗却忽然牵起她的手,放到嘴里嘬了嘬。

夏初辞一惊, 手想要往回缩,却被对方紧紧拽住,抽不回来,她问道:”你干什么?”

苏依茗把嘴里的血吐掉,道:“把碎玻璃吸出来。”

夏初辞扶额,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大反派抢男主戏份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早该习惯了才是。

苏依茗把她拉了起来,安坐在沙发上,就跑去拿药箱了。

“一点小伤而已,就不用上药了吧,我哪有这么娇气。”

“伤口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的。”

呵,你还知道感染啊,刚才是谁直接上嘴舔伤口的!

夏初辞撇了撇嘴,不识好歹道:“净爱瞎操心。”

苏依茗无奈地笑了笑,任劳任怨地给她处理伤口,最后手脚利索地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事实证明,没有了夏初辞的“捣乱”,苏依茗处理这些事轻松得很。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苏依茗一怔,神色凝重,沉默不语。

“是和我有关?”

对方还是闭口不言。

夏初辞继续道:“如果和我有关,我希望你能和我说。”

苏依茗微微蹙眉,沉声道:“嗯,我怕……”

她又不说话了。

夏初辞在心里叹了口气,苏依茗果然是知道了身世的事,现在她们俩的关系和原作的全然不同,也不知道她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和原作又会有什么不同。

“你在怕什么?连我也不能说吗,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对我连这点信任也没有了。”

夏初辞垂下眼帘,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落寂。

“不,不是这样的,你别多想,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怕你怪我,所以……”

嗯?现在你不是还没有联合苏文昌绑架我吗?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我了?还是说,你最近和苏文昌正在密谋要绑架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说我就要生气了。”

“那你保证,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能不理我,打我骂我都行,但就是不能不理我。”

“好,我保证。”

苏依茗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道:“在我们出生的时候,有人把我们掉包了,而你,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就这事?”

苏依茗一怔,问道:“你不惊讶?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

夏初辞平静道:“嗯,我早就知道了。不光我知道,董事长和总经理也知道,就是他们告诉我的。”

苏依茗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回荡着阵阵轰鸣声,如同被一个晴天霹雳,劈在了脑门儿。

她不可置信嘀咕:“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

“什么?”

夏初辞没听清她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但是看她这幅被雷劈了的模样,也能猜到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为什么你们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要瞒着我?”

苏依茗强忍泪水质问着,往日的光彩自信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伤感和脆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夏初辞见识过她的雷厉风行,享受过她的温柔体贴,领教过她的睿智不凡却极少看到过她的惶恐无助,也正是这股脆弱的气息最能撬动她的同情心。

夏初辞于心不忍地把苏依茗的脑袋揽进怀里,安慰道:“董事长说要揪出幕后黑手再说,况且,这件事要是公开了,对苏氏集团的影响估计不也小。”

苏依茗顺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像一条小狼狗似的,整个人趴伏在她的身上,还把脸埋在身下人儿的颈窝处。

夏初辞虽然觉得脖子有些痒痒的,不太舒服,但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往自己身上蹭,因为她知道,苏依茗这是在她身上寻求安全感。

苏依茗闷声道:“最近公司高层不太平,几个大股东也不安分,现在确实不宜公开这件事。”

夏初辞双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附和道:“嗯,大局为重。”

苏依茗连日来提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想的,不恨我吗?我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之一,而且,我从来不觉得,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是该属于我的,这些是你的,就是你的。”

“这二十多年来,是我鹊巢鸠占,享受着本该属于你的荣华富贵,还有父母的疼爱与栽培,而你,却过着那样的苦日子。现在我一想到,你从小在那种不堪的家庭长大,我就没法原谅自己。”

这对原作女主来说,确实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夏初辞作为一个局外人,也自认为没有资格,轻飘飘地说出原谅这种话。

但同样的,她也没有立场去仇视苏依茗,她无法改变过去,只能掌握当下,努力改变未来。

苏依茗忽然抬头,与她四目相对,郑重其事道:“这些天我都想好了,不管你会不会原谅我,等公司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我一定全力协助你接管苏氏集团。”

系统,你快听听,大反派她要主动禅位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撕逼大战,只有相亲相爱,咱们就这样撒花大结局不好吗!

说曹操,曹操到。

系统:【叮——读者爽度+200】

夏初辞:“嗯?系统你抽了?”

系统:【自我检测显示本系统运行并无异常情况。】

那怎么好端端地就奖励爽度?

之前不是只有一言不合扣爽度么,现在怎么变成一声不吭加爽度了?

夏初辞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现在的剧情和人设严重偏离正轨也就罢了,怎么连读者爽度也变得莫名奇妙了?

二人说开了之后,正互诉衷肠,忽然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躺在沙发上相拥着的两人同时转头朝来人看去,只见苏绮蓉正怒火中烧地站在那里干瞪眼。

苏依茗正要训斥她的鲁莽,却被她抢先破口大骂:“夏初辞,你个臭不要脸的女表子,你在干什么!”

夏初辞还没反应过来,苏依茗就先怒了:“闭嘴!滚出去!”

这一声呵斥,让气得失去理智的苏绮蓉清醒了过来,她小嘴一扁,掉下两行泪。

她哽咽控诉道:“姐,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你总是维护她,我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就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夏初辞满脸问号:怎么有种渣男出轨被原配逮了个正着的既视感?这中间又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吗?

苏依茗站起身,坐回到办公椅上,冷冷道:“我没空陪你无理取闹,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回去。”

夏初辞腹诽:你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刚才那个受伤的小白兔一定是我的幻觉吧!

苏绮蓉不停抽泣着,继续哭诉:“你以前说过,只要我乖乖听话,你就会一直对我好的,可是这个女人出现后,你就再没给过我好脸色。凭什么凭什么,她抢走我的东西,我还不能骂她两句了。”

等等,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夏初辞觉得她又当了一回小三。

苏依茗被她吵得头疼,小时候苏绮蓉喜欢粘着她,爱闹又爱哭,她实在烦得不行,但碍于亲族关系,不能真的把这个小累赘直接扔出去,只得敷衍她,只要乖乖听话,就允许她待在自己身边。

不曾想这个堂妹性子倔得很,在苏依茗面前确实乖巧听话,但在别人面前却娇纵蛮横。苏依茗也曾教导过几次,但她依然我行我素,后来只要她不做太过出格的事,苏依茗也就放任不管了。

后来苏依茗和夏初辞好上了,苏绮蓉处处看她不顺眼,屡屡找茬。

而夏初辞恰巧就是苏依茗的底线,苏绮蓉找她的麻烦,无异于就是踩了苏依茗的尾巴。

“你最好搞清楚,我从来不是你的所有物。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走,二,我让保安送你走。”

苏依茗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大反派,夏初辞暗暗称赞。

“不,我不走,我有要紧事找你的。”

苏绮蓉见好就收,擦干眼泪,总算是想起正事来了,她哀求道:“姐,大伯要把我爸爸送去坐牢,求你帮帮他吧,大伯也只听得进你劝,求你了!”

夏初辞腹诽:嚯,好家伙!自个儿老爸都快要进监狱了,刚才还在这上演一出不伦不类的感情戏呢。有这么个不着边际的女儿,苏文昌也算是得报应了。

第29章 关键任务1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来的剧……

“叔叔这次又犯了什么事?”苏依茗皱眉问道。

苏绮蓉道:“他们说爸爸拿了公司的钱, 可是公司是我们苏家的,我们自家人花自家的钱,怎么就要坐牢了呢。大伯一定是听信了外人的谗言, 不然怎么会因为那么点钱就要把爸爸送进监狱。”

夏初辞翻了个大白眼,腹诽:你可真牛掰, 把挪用公款说成了花自家的钱,你这到底是法盲还是脑残?

“什么?叔叔挪用公款了?这是犯法的啊,你还有脸来求我,亏你还是学法律专业的, 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绮蓉扑上去紧紧拽着苏依茗的胳膊,哀求道:“姐, 求你了, 爸爸要是出事了,你让我和妈妈怎么办。”

苏依茗抽出自己的胳膊, 道:“你放心吧,就算叔叔蹲了大牢,苏家也不会让你和婶婶饿死的。”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那可是你的亲叔叔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苏绮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嘴唇微微颤抖。

苏依茗不为所动, 冷冷道:“国法面前无亲情, 叔叔犯了法, 那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好, 哈哈, 好,”苏绮蓉边哭边笑,指着夏初辞, 质问道:“如果是她呢,你还能袖手旁观吗?”

无辜躺枪的夏初辞:……

苏依茗却想也不想,肯定道:“她永远不会做这种事,没有如果。”

与此同时,董事长办公室里,一个妇人正哭哭啼啼道:“大哥,求你救救文昌吧,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一定会救他的对不对。”

这个妇人正是苏文昌的妻子,苏绮蓉的母亲,赵茶。

苏文斛拿起茶杯,小饮一口,气定神韵道:“正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才不能看着他一条路走到黑。挪用公款可是犯法的,况且他挪用的金额高达三千万,你让我怎么救他。现在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去自首,说不定还能减轻刑罚。”

赵茶急道:“不行啊,大哥,文昌要是进去了,那他这辈子可就全毁了,你让我和绮蓉怎么办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吧。要不我们把挪用的钱都补上,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好不好。”

苏文斛冷笑道:“补上?说得轻巧,你上哪儿弄这么多钱。”

“我是没那么多钱,可是,大哥,三千万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吧。咱们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以为只是三千万这么简单吗,我告诉你,他挪用的是新城区开发项目的投资资金,让公司至少损失了两个亿,现在那帮股东连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赵茶见哭诉哀求没用,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刻薄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帮我们。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难道文昌的后半生还抵不过区区三千万吗!”

苏文斛软硬不吃,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需要我提醒你吗,他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成年了。”

“你”

赵茶一噎,干脆破罐破摔道:“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这么多年来,他在你面前伏小做低,处处讨好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他的,在你眼里,他连一条狗都不如,你还联合外人排挤他。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老爷子的遗言,恐怕你早就弄死我们一家子了吧。”

苏文斛并没有反驳,冷冷道:“弟妹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把他找出来,劝他主动自首。公司方面已经报案了,自首总比被逮捕体面些。”

赵茶软硬兼施,但苏文斛始终无动于衷,毫不妥协。

而苏绮蓉在苏依茗那里也没讨到半点好处,最后,这对母女只得甩脸离开。

夏初辞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或者是苏文斛处理后续,总之不管怎么样,这里边都是没有她的戏份的。

谁知,自己不过是到马路对面买个小点心的功夫,就被人打晕绑走了。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样被人敲晕塞车里绑走了,这么狗血的剧情,她找谁说理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初辞的意识逐渐回笼,她强忍着头部的剧烈疼痛,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后脑勺,虽然头痛欲裂,但幸好没有开瓢流血,情况比她预料的要好很多。

在原作中,大反派苏依茗得知身世的秘密后,伙同苏文昌实施绑架女主夏初辞,然后在苏氏夫妇的全力营救下,女主大难不死。最后便是大反派的阴谋败露,苏依茗被扫地出门,随后黑化。

但现在,很显然苏依茗是不可能再做出这种事的了,可她还是被绑架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来的剧情上,夏初辞简直哭笑不得。

她咬着牙爬到墙边,扶着墙摸索到门口。她伸手拧了拧门把手,果不其然,门被人用钥匙反锁了。

夏初辞有气无力地拍了拍门板,大喊道:“喂喂,有人吗,快来人啊~”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喊什么喊,活得不耐烦了么。”

夏初辞却不怕他,嚣张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

对方嗤鼻道:“事儿多,等着。”

男人离开没过多久就回来了,随后夏初辞便听到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粗犷的刀疤男并没有进屋,直接站在门口,把一袋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扔到她的脚边,并附赠一个字:“给。”,不等她的回应,他就要关上门。

夏初辞快步上前,扒着门,道:“我还想上厕所。”

刀疤男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角的塑料盆,道:“在屋里解决。”

说完,他又要把门关上,夏初辞仍然不松手,继续扒拉着门,说道:“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关在这里要干什么?”

那刀疤□□本不搭理她,粗鲁地拽开她的手,关门,上锁,快步离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夏初辞细细打量四周,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塑料盆,再无它物。

门窗都被人从外面锁死了,她费劲地趴在窗户上,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地方,可是玻璃窗也被人从外面糊了纸,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夏初辞泄气地捡起地上的面包和水,无精打采地吃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填饱肚子最重要。

手机被没收了,房间里也没有显示时间的物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外面现在又怎么样了。

还有苏依茗,平时自己有个头疼脑热的,她都紧张得不行,现在直接整个人失踪了,她还不得急坏了。

夏初辞拍了拍额头,懊恼: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有空担心别人。

她躺在床上,抱着脑袋,苦哈哈地回忆原作那些模糊不清的剧情。

原作中,苏依茗绑架她,是为了报复。现在没了苏依茗这个主谋,但苏文昌还是绑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报复吗?说不通,自己和他无冤无仇,况且现在苏文昌挪用公款的事暴露了,他躲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来绑架自己呢。

还是说,苏文昌想要拿她来威胁苏文斛?

嗯……这个可能性极大,毕竟跑路也是要盘缠的,没猜错的话,苏文昌应该是想要拿自己换赎金,然后逃到国外,企图逍遥法外。

忽然脑子一阵抽痛,夏初辞摸了摸后脑勺,被人敲这么一棍子,就算没有脑出血,也得落个脑震荡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感到头越来越重,还伴随着想呕吐的感觉,又猛地喝了几口水,才觉得把卡在喉咙的面包咽了下去,实在是难受之极。

晕晕乎乎间她沉睡了过去,中途疼醒了几次,但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人踹醒了,没错,踹醒的,就是字面意思的踹,用脚踹。

“喂,死了没,没死就快起来。”

夏初辞睁开双眼,见是那个刀疤男在踹她,她没好气道:“干嘛?我是皮球吗,你抬脚就踢,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夏初辞仗着有女主光环的保护,横竖也死不了,一再挑衅对方,完全没有作为肉票的自觉。

显然在刀疤男的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他伸手揪着夏初辞的胳膊,不费吹灰之力,像拎小鸡似的,就把她拎了起来。

夏初辞顿感颜面尽失,挣扎抗议道:“喂,有话好好说,少动手动脚的,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刀疤男充耳不闻,脚步不停,穿过长长的走廊,把她拎到一个了看起来像医务室的房间。

“叶医生,人我给带来了。”

夏初辞心头一颤,脸色煞白。

这些人该不会是要拿她做什么邪恶的人体试验吧!!!

系统,救命啊!

“躺床上吧。”那女医生面无表情吩咐道。

夏初辞两腿一软,扒着门框,死活不肯过去,还鬼哭狼嚎的,一改刚才嚣张跋扈的刁蛮姿态。

刀疤男嫌她磨叽,直接上手,抓着人就往病床上仍,不耐烦地和那女医生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夏初辞惊恐地瞪着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别过来!”

那女医生的脸色由淡漠变得饶有兴致起来,她上下打量着夏初辞,玩味道:“不错,是个好苗子。”

第30章 关键任务2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你想干什么, 你,你,你再过来, 我就叫人了啊。”

夏初辞揪着床单,瑟瑟发抖, 双眼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叶医生朝她慢步走去,端的是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流氓派头,她挑眉道:“你叫啊,你叫破了喉咙, 也没人来救你。”

夏初辞如临大敌,慌乱中拿起手边的枕头, 朝她用力砸了过去。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叶医生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枕头,并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击。

“喔霍, 这么精神呢,看来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一点,不然待会儿被弄疼了, 你可别朝我哭鼻子。”

不管怎么挣扎, 夏初辞始终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 最后还是被人家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动弹不得。

随后医务室里传出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 并伴随着一声声惨叫。

“啊啊啊——”

几分钟后, 画风渐变,惨叫声逐渐变成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口申口令声。

“嗯~好舒服啊,别停……轻, 你轻点……对,对,就是这里……”

医务室里,夏初辞正俯趴在病床上,眼神迷离,享受着叶医生高超娴熟的按摩手法。

叶医生得意道:“怎么样,我这祖传的松骨按摩手法厉害吧,今天算你有福气,可不是谁都有这种待遇的。”

夏初辞哈笑道:“厉害,当然好厉害。你是哪位名医的后代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祖传手艺。”

叶医生瞥了她一眼,啧笑道:“怎么,拐弯抹角想套我的话?”

夏初辞撇了撇嘴,道:“是啊,明着问你肯定不说,可不得拐弯抹角套话么。”

“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夏初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试探性地问道:“这是哪里?”

叶医生果真如实回答:“一艘船上。”

咦,还真说啊,夏初辞紧接着问道:“是苏文昌把我绑来这里的吗?”

“是。提醒一下,你还有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

夏初辞:……

只能问三个问题?怎么不早说,害她白白浪费了两个问题。

夏初辞斟酌片刻,问道:“那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苏文昌才会来见我?”

叶医生理直气壮答道:“不知道。”

得,又白问了。

夏初辞气鼓鼓地瞪着她,叶医生无奈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猜最晚明天,他就会来见你了。”

“为什么?”

叶医生云淡风轻道:“因为船上有定时炸弹,两天后会爆炸。”

艹!不是吧!!!

有必要玩得这么大吗!

夏初辞摸了摸额间不存在的汗,问道:“那你怎么还这么淡定,难道你就不怕死?”

叶医生一边收拾医疗器具,一边说道:“我也是个正常人,当然怕死了,试问这个世上有几个人是不怕死的。只不过,我马上就要走了,这个炸弹和我关系不大。”

夏初辞控诉道:“你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不是说医者仁心吗,你和苏文昌狼狈为奸也就罢了,怎能还见死不救,视人命如草芥。”

叶医生并不接她的话,转移话题道:“刚才给你检查过了,头部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注意休息就能好。”

夏初辞泄气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检查的?”

“当然是给你按摩的时候了,我这双手摸一摸就知道症结所在。”

夏初辞怀疑道:“真有这么厉害?唬人的吧。”

“那当然了,除了脑震荡,我还在你身上摸出了另外一样东西,想不想知道?”

“什么?”夏初辞紧张地看着她,自己该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

叶医生忽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还摸出了,你是个人间尤物。”

夏初辞脸色一沉,伸手扯了扯她的脸皮,道:“你到底是不是男扮女装?流氓都比你正经,你这脸皮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叶医生挣脱她的魔爪,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脸,嘴上仍不饶人:“如假包换,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来验验。”

说着就抓起夏初辞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探。

夏初辞从未见过如此放浪形骸之人,吓得猛地抽回了手,惊呼道:“你要干什么!”

叶医生哈笑道:“真是个害羞的小辣椒,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真的得走了。”

她拿起医药箱,抬脚就往外走,夏初辞冲着她的背影问道:“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叶医生回过头来,朝她眨了眨右眼,调戏道:“宝贝儿,如果你能活下来,将来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再告诉你我的名字也不迟。”

夏初辞腹诽:哼,你爱说不说,我才不要再见到你呢。

叶医生走后,刀疤男又把夏初辞拎回了一开始关着她的那个房间,于是她开始了漫长又无聊的等待时光。

从白天等到了黑夜,又从天黑等到了天亮,门外寂静的走廊终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听这声响,绝不会只有刀疤男一个人。

夏初辞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跳加速。虽然她一直在等着苏文昌的出现,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反锁的门被打开,进来一群人,为首之人正是多日不见的苏文昌。

此时的苏文昌一改平日嬉皮笑脸的作态,他的眼神阴沉尖锐,脸颊微微有些凹陷,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咄咄逼人。

夏初辞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这个陌生的苏文昌让她感到头皮发麻,尤其是对方看着她的眼神,如同饥饿的毒蛇看着一只小田鼠。

“你的命还挺硬啊,不愧是他的种。”

“过奖了,托您的福,我命不该绝,老天爷不收咱也没法子不是?”

苏文昌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就是不知道这次,你的命,老天爷会不会收。”

放心吧,收不了,大女主的事劝你少管。

夏初辞翻了个大白眼,道:“你把我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探讨我的命,老天爷会不会收吧。”

“自然不是,这次我请你过来,是有事想要你帮个忙。”

夏初辞腹诽:那还真是谢谢您了,我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级别的邀请方式!

苏文昌微眯起眼,牛头不对马嘴说道:“拳头不打在自己身上,是没法感同身受的,你说是吧。”

夏初辞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这种冷到骨子里的语气,着实让人不寒而颤。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夏初辞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如果苏文昌只是为了拿钱跑路,又怎么会露出这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

还是说,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要报复什么人?

夏初辞咬牙问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爽快,真是个聪明人。”

苏文昌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掏出一个手机抛给她,道:“打个电话给苏文斛,告诉他,今晚七点,到罗辉码头来,带上我要的东西,记住,只能他一个人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夏初辞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来苏文昌的目的真不是只要钱这么简单,极有可能是为了报复苏文斛。

苏文斛和苏文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两人的仇怨不是一般的深。否则,很难解释得通,苏文昌在二十多年前做出掉包亲侄女这种没人性的事。

这起绑架事件和原作的剧情有所不同,现在苏文昌在背后下了什么套,又有多少未知的危险,而苏文斛是否还能像原作那样全身而退,夏初辞心里完全没底。

她打心底里不想让苏文斛来冒这个险,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按照苏文昌的话照做,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夏初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董事长,你好,我是初辞。”

“孩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听到夏初辞的声音,一向沉稳的苏文斛此时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夏初辞心里微暖,安慰道:“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苏文昌有些不耐烦,示意她赶快说重点,夏初辞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董事长,今晚七点,带上……苏文昌要的东西,一个人来罗辉码头。”

电话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静默片刻后,苏文斛沉声道:“好!”

夏初辞知道这个决定对于苏文斛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感激道:“董事长,谢谢你,今晚小心。”

在挂电话前,苏文斛柔声安抚道:“孩子,别怕,等着我,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夏初辞还没来得及回应,手机就被苏文昌抢了过去,挂断了电话。

“爸爸”这两个字重重地敲在了她的心脏上,血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即使他们从未以父女的身份相处过,可一旦揭开了这层窗户纸,那种血脉相连的牵绊情愫瞬间直击灵魂深处,父女之情油然而深。

夏初辞双眼发红,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急什么。” 苏文昌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空洞,他自言自语道:“是时候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