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
"肯定是大姐来了!"林月赶紧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一开,大姐陈大妹就带着姐夫赵铁柱和儿子铁蛋进来了。铁蛋六岁,穿着件红色的小棉袄,脸上挂着泪珠,嘴里还嘟囔着:"我要放鞭炮......"
"这孩子,路上非要玩鞭炮,摔了一跤就哭个不停。"陈大妹无奈地说。
"没事没事,进来暖和暖和。"林月赶紧把人往屋里让,"铁蛋,姥姥给你糖吃好不好?"
提到糖,铁蛋的哭声才小了点,抽抽噎噎地看着林月。
赵铁柱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手里拎着个布包:"娘,我们给您带了点红薯干。"
"来就来了,还带啥东西。"林月嗔怪道,心里却热乎乎的。
一家人正说着话,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是二姐陈二妹来了,身边跟着女儿丫丫。丫丫比铁蛋小一岁,梳着两个小辫子,怯生生的,不像铁蛋那么活泼。
"二姐!"陈国栋喊了一声。
陈二妹勉强笑了笑,把丫丫往前推了推:"快叫舅舅,叫外公外婆。"
"舅舅,外公外婆。"丫丫小声地喊了一句。
"哎,好孩子。"林月赶紧应着,拉着丫丫的手,"冻坏了吧?快进来烤烤火。"
陈建军也从里屋出来了,看到两个女儿女婿都来了,笑得合不拢嘴:"都来了就好,快坐,我去烧水。"
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陈大妹和陈二妹帮着林月在厨房忙活,赵铁柱则陪着陈建军说话,两个孩子在院里追着玩,铁蛋手里拿着陈国栋给的鞭炮,早就忘了刚才的委屈。
陈国栋看着二姐陈二妹,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平时二姐挺爱笑的,今天却老是走神,眉头也皱着,好像有啥心事。
他心里嘀咕,难道是跟二姐夫吵架了?以前每次来都跟在二姐身后,有说有笑的,今天却没跟着来,这不对劲啊?
午饭很丰盛,陈国栋空间拿出了野鸡野兔给林月,炖了锅鸡汤,还做了个野菜干焖兔肉,蒸了白面馒头。这在村里,绝对是顶配了。
孩子们吃得满嘴是油,铁蛋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抓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姥姥做的饭真好吃!"
逗得一屋子人都笑了。
吃完饭,陈大妹和赵铁柱要回去了,家里还有老人等着。临走时,林月给他们装了不少馒头和鸡肉,让他们带回去给老人尝尝。
送走大姐一家,屋里安静了些。陈国栋见二姐还是闷闷不乐的,就把小妹和丫丫叫到院里玩,自己则拉着二姐走到门口。
"二姐,二姐夫咋没来?"陈国栋开门见山地问。
陈二妹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他......他忙着呢,城里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