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晴过来送原主去火车站,票是前天就买好了的,但是原主昨天突然发高烧了,这两人自然不知。
江晚气笑了,她为什么发高烧,还不是因为撞破李峰年跟江晴的奸情,怒极攻心之下病倒了。
这李峰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学生,而是货运站的一个临时工。
现在有转正的机会,但是需要一笔钱打点,江晴跟李峰年便把这个算盘打到了原主身上。
瞥到江晚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江晴心里没底,直觉告诉她江晚变卦了。
但是她想不通江晚为何变卦,哪里料得到江晚被气死了,早已换了芯。
“江晚,你还走不走?”
江晴可不会顾及乐乐。
其实,江晚以前对乐乐也还好。自从被李峰年洗脑后,她就觉得乐乐成了拖油瓶。
自己这个堂姐的便宜丈夫,江晴没见过,只知道是个军人,每个月会给江晚寄40元,还挺大方。
自己在纺织厂车间当女工,一个月累死累活工资才35元。
江晚也是好命,原本五年前要下乡的,报名前一天,她回来突然说她已经结婚了,不用下乡了。
至于那个男人,他们江家人都没见过,只知道叫阎向北,是个当兵的。
江晚说他们领证后,男人就去参加什么特殊任务去了。
要不是那张结婚证跟一个月后,江晚查出怀孕,他们还真不敢置信江晚是真结婚了。
江晚结婚后,每个月会收到阎向北寄来的40元。
江晚怀孕后,孕吐严重,就一直在家养胎,看在钱的份上,江家人倒是没人赶她走。
毕竟阎向北的40元,每个月有30元落到江家人手里,另外的10元则落到了江晴跟李峰年手中。
看乐乐的小脸蛋,江晚就知道她跟乐乐在江家过得并不好。
“江晚,你变哑巴了,问你怎么一直不吭声。”
江晴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峰年跟江晚说是去羊城打工,事实上江晚已经被她跟李峰年卖了,卖给羊城那边一个老光棍。
要是江晚今天赖着不走,到时候那个癞子就要找自己算账了,她已经收了定金,到嘴的钱哪舍得吐出去。
“妈妈,你别走,别不要乐乐。”乐乐揪住江晚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江晚轻轻拍了两下乐乐的手背,柔声安抚道:“妈妈怎么会不要乐乐呢,妈妈不会走的。”
“江晚,你不走,难道不怕有人读不了书吗?”
江晴脸色大变,搬出李峰年来威胁江晚。
江晚翻了个白眼,“别人读不了书,关我屁事啊,你这么在意,你去替。”
“江晴,你在跟晚晚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江晚的大嫂李晓红。
这个家里,江晚唯一接受到的善意,不是来自姓江的血亲,而是这个大嫂。
可大嫂在江家没什么地位,她生了两个女儿,这会儿肚子高耸,怀着第三个了。
要是这个生下来还是女儿,可想而知,李晓红的日子更难过了。
“嫂子,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外人在,江晴自然不好再说下去,心里憋屈得要死,骂骂咧咧走了。
她要赶着回去跟李峰年商量江晚反悔这事,得尽快想办法解决,今天一定要把江晚送上火车。
“晚晚,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江晴走后,李晓红的注意力都放到江晚身上了。
“大嫂,我没事,就是发烧了,现在烧退了,身体舒服多了。”
“等下我给你去端碗米粥来。”
“大嫂,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李晓红低头,恍然大悟,将手中的这封信递给江晚,“晚晚,是你的信,是从部队寄来的,应该是向北给你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