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手了没?”
大叔继续问。
江晚也竖起耳朵默默吃瓜,眼睛跟着亮了三分。
“怎么可能?要是这次赔了,下次有人闹事也要赔,天天这样,乘务员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赔的。这乘务员也硬气,没有被气哭,直接说找列车上的警员处理这事。”
“要是婆子污蔑,那就让警察介入处理,她要告这婆子勒索。”
“这婆子是踢到铁板了,要是遇上个脸皮薄的乘务员,还真有可能赔给她呢。她想得可真美!”
“我看别人吃辣子鸡都没事,就她孙子有事,肯定是她孙子平日里没吃这么好的,一下子吃了那么肉,身体不适应了。”
“好歹也买得起卧铺票,怎么净干这些丢人现眼的事呢,简直丢卧铺人的脸。外头走道的都在说卧铺的坏话呢,我们也被她们给牵连了。”
中年妇女讲到激动处,脸都红了。
见江晚没有附和,心脏病大叔又没后续了,她只能悻悻然爬回上去了。
那婆子跟壮壮是过了一个小时后才回来的,壮壮恹恹的,眼眶有点红。
婆子一直在骂骂咧咧,这口气显然还没平。
但骂的声音小了,显然底气不足,可能是被警察教育了一番。
晚饭的时候,江晚一家三口照旧买了三份盒饭。
中年妇女买了一份肉丝面,心脏病大叔也花五毛钱买了个番茄炒蛋盒饭。
壮壮又馋了,“奶,你给我买个番茄炒蛋盒饭吧。”
老婆子耷拉着一张死人脸,“壮壮,你忘了你中午拉肚子了吗?火车上的饭菜,都是有毒的,不能随便乱吃。”
“可是她们吃了都没事啊。”
壮壮记得乘务员和警察下午反复强调这句话,他记住了。
“谁说她们没事,她们只是还没发作出来,指不定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
老婆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语双关:
“壮壮,你听奶的,等着瞧吧,这一个个,就逃不过的。迟早要遭报应。”
“晦气!你说谁遭报应呢?”
“心脏病”大叔的眉头几乎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他刚觉得这番茄炒蛋好吃,被婆子说得倒胃口了。
中年妇女也不爽,这肉丝面,热腾腾的,比中午冷掉的白面馒头好吃。
大叔一发威,老婆子缩了缩头,敢怒不敢言了。
壮壮痛苦地咬了一口饼,味同嚼蜡。
他有些怀念起中午美味的辣子鸡了,就是让他再拉一次,他也想吃。
要是这些人都没事,明天他一定要缠着奶买盒饭。
不选辣子鸡了,就选红烧肉吧。
对面那小破孩凭什么红烧肉吃得这么香?
江晚一点也没被影响到食欲,还不忘点拨乐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阎向北唇角弯起个弧度,扬了扬眉:“你妈说得对。”
江晚微怔,嗔了他一眼,“没跟你说。”
阎向北点头,“受益匪浅。”
乐乐一脸懵逼:“......”等等,他听不懂,怎么有种自己被抛弃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