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音平时晚饭都是在家吃的,她有手表,吃饭时间从来没有迟到过。
庄妈摇头,书音从农场回来后,跟她离了心,不是愿意什么都跟她说了。
她失落归失落,还是盼着跟书音关系能得到改善的。
江晚跟阎向北也不知道阎书音什么时候出去的,去的是哪里。
他们两个人下午又去了一趟部队家属院,把碗筷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给提前送过去了。
乐乐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下,“姑姑是下午接了个电话后,匆匆跑出去的。”
一听乐乐有线索,屋子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江晚温声问乐乐,“乐乐,你还记得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乐乐伸手挠了挠头,露出懊恼的神色,“我当时跟金宝哥哥在玩,都没注意,只听到电话铃声想起来,姑姑去接的。”
“姑姑也没跟我说她要去哪里,”乐乐后悔不已,“要是我多问一句,可能姑姑就告诉我了。都怪我,没有问。”
阎为民焦急归焦急,也不会怪乐乐一个小孩子的,“乐乐,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姑姑自己不好,出门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阎为民心里浮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上次还是南溪出事的时候出现过。
此时,他的脑子有点乱糟糟的。
他竭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肃着一张脸跟儿子说,“向北你去问问书音到底是接了谁打来的电话才出去的。”
阎向北沉声道:“好。”
阎为民迫不及待站了起来,“我去隔壁问下金宝那孩子,有没有注意到别的。”
乐乐追了上去,“爷爷,我跟你一起去找金宝哥哥。”
阎为民停下来,牵他的手一起去了隔壁。
庄妈也坐立难安。
江晚也有点坐不住,跟阎书音相处了几天,也处出了感情。
阎书音缺爱,喜欢热闹,没什么主见,本性并不坏。
她虽然烦金宝,但对乐乐却相当有耐心,当然也可能与乐乐不是个喜欢闹腾的孩子有关。
这毕竟是阎向北的妹妹,乐乐的姑姑,江晚无法眼睁睁坐着等消息。
以阎书音的性子,昨晚吃饭的时候都说了今晚一起吃饭,明天他们要搬家,她不可能一声不说缺席的。
那就是......极有可能她出了什么意外。
江晚倒是巴不得她好好的,就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才无法准时回来。
要是真出什么意外,阎家人没有一个能经得起打击的。
别看阎向北有时候还要嫌弃下书音,可江晚很清楚,他是真心疼爱阎书音这个妹妹的。
江晚眼眸动了动,跟庄妈说,“庄妈,我去问问门卫大叔,可能书音跟门卫大叔说了什么。”
庄妈闻言,昏沉沉的双眸瞬间又有光了,也跟着站起来往外走:
“我也去边上几家问问,有没有碰到书音跟书音说了什么的。”
一时之间,大家都行动了起来。
江晚回来了,发现阎为民和乐乐都回来了,庄妈还没回来,可能还在外面挨家挨户问人打听消息。
阎向北又挂了个电话,原本有些紧蹙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他眼神幽深,静静地站在电话机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压迫感油然而生。
“向北,有消息了没?”
阎为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贯淡定从容的脸色也愈发不好,浑身上下都透着焦躁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