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也忍不住抬头望向阎向北。
她也听王正义提了一嘴,那个徐家怡也是从地窖被解救出来的那群人之一。
具体什么情况,王正义也不清楚,个中内情,阎向北估计更清楚。
车上都是自己人,阎向北也没瞒着,
“徐家怡和那帮人贩子都在公安局关押着,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受害者,不该抓她。”
他眯着眼睛,唇角噙着一抹凉薄,“我让人把她分开关押,好好审问。”
虽然徐家人没有任何异样,但是直觉告诉他。
这个徐家怡绝对不清白,书音这事十之八九跟她脱离不了关系。
书音的关系网那么简单,她平日里被保护得也很好。
平白无故遭这么大的罪,没有人在背后捣鬼根本不可能。
“徐家怡的嘴巴一定很硬,向北,你可以尝试从人贩子口中套问徐家怡是不是跟他们有勾结。”
江晚提议道。
她想要验证自己的那个怀疑。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书音成功解救出来了,他一颗心也落回了原地。
身体的疲惫,也在书音醒来的那一刻,宛若苏醒过来了。
庄妈这下也没追根究底了,反正向北心中有数,不会放过那个罪魁祸首徐家怡就行。
以后徐家怡都不能进家属院了,书音也不会跟她结交。
庄妈想到这,整个人就松快了,感冒都觉得好了一大半。
她成天担心书音引狼入室,生怕为民不慎中招。
真把这头白眼狼引入阎家,好好的一个家,都要被毁了。
自己将来到了地下,都不知道如何跟南溪交代呢。
江晚昨晚也浅眠了两三个小时,身体很困,早就精力不济了,无非是强撑着没睡。
车子到阎家门口的时候,庄妈发现江晚睡着了。
她低声跟向北说:“向北,你媳妇睡着了,你抱她上去吧!”
阎向北点了点头,从副驾驶座下来,开后座车门的时候,动作放轻了再放轻。
庄妈和乐乐从另一扇车门下去。
阎向北小心翼翼地伸手将人抱入怀里。
江晚嘤咛了一声,小脸蹭了蹭他胸口位置。
阎向北身形一僵,愣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以为她要醒来了,没想到她没了下文,又睡着了。
敢情刚才是为了找个舒服的位置呢。
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一颗心更柔软了。
将江晚抱进房间,放到床上后,阎向北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
他拧干白毛巾,给她擦脸,动作轻柔,目光专注。
他薄唇挑着浅浅的弧度,还亲昵地帮她拨弄了下额前的细碎刘海。
给江晚洗了脸后,阎向北又给她擦了手和脚。
这个过程中,江晚除了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下,依旧没有醒来,足见她太累了,睡得太沉了。
阎向北不由浮现心疼,眸底也深邃了三分。
他倒完水后,给乐乐洗了澡后,自己也狠狠洗了一把。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臭了,味道特别难闻。
江晚是一个人睡的,乐乐跟着他爸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