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发现是存折,阎向北交给自己保管的存折,后来自己给他让他去取赎金了。
现在这张存折,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她接了过来,听阎向北说:“赎金的五千块,我存回去了。”
江晚把存折收好,然后见阎向北出去了。
出去之前,他还不忘说:“我在楼下等你。”
江晚没有发现,阎向北踏出房门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
他觉得书音有时候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关键时刻,还是能帮他解一下围的。
要是没有书音的及时打断,要是江晚不依不饶,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他小时候无意间撞到过他爸吻他妈的场面,觉得挺简单的,不就是两张唇叠在一起自我发挥吗?
怎么换成自己,他媳妇就不满意了呢?
或许是他妈对他爸的要求太低了,自家媳妇对他要求比较高。
不过,话说回来,微笑对着镜子还能练习,这接吻,他怎么练呢?
有了。
他灵光一闪,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他要练习,他媳妇就是很好的练习对象啊。
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媳妇不满意的话,那就随便提。
他一定一定会好好练习的,练到她满意为止。
江晚下楼的时候,看到阎书音正在质问阎向北,“哥,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阎向北没有拆穿江晚给他编造的谎言,“我在一楼卫生间啊。”
“那我去一楼卫生间怎么没找到你?”
“你找我的时候,我不在那里了。”
“那你去哪里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到底我是你哥,还是你是我哥啊。我都回来了,到底还走不走?”
“走。”
阎向北声音一拔高,阎书音的声音就不自觉弱了下去。
说到底,她内心多少还是有点畏惧她哥的,不敢跟他大小声。
*
京都二院。
阎向北领着江晚和阎书音很顺利地到了陈秀娥的病房。
陈秀娥的病房是双人间。
阎书音看到她,欣喜地小跑了过去,“秀娥姐,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阎向北和江晚跟在她的身后。
阎向北手里还提着一袋营养品,里面有五个大苹果和两罐麦乳精。
阎向北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阎书音跟陈秀娥介绍了阎向北和江晚的身份。
“陈同志,里面的事情我们都听书音说过了,谢谢你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书音。”
江晚一边说,一边不忘观察起陈秀娥来。
陈秀娥额头上的疤有点深,耽误也有点久了,可能是要留下印记了。
这个年代,医美还不盛行,不动手术的话,除疤不容易。
陈秀娥摇头,她倒是没有邀功,而是实话实说:
“书音长得有点像我妹妹,我很疼我妹,当时也没考虑太多,就是把书音当成我妹了。”
看陈秀娥的五官,跟书音的也没有半点肖似,至于她妹妹长得像不像书音,江晚无从对比。
不过跟陈秀娥聊了会,江晚发现这姑娘是个实诚人,不像是个心思深的。
性格也比较开朗大方,没有因为容貌毁了或者是骨折了有任何悲观的情绪。
至于她家人,她说她妈过来照顾的,是出去给她打热水去了,还没回来。
“书音,你跟陈同志聊会天,我跟你哥出去转转,等会半小时后来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