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江晚也听到了动静,跟着跑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
她问。
阎向北摇了摇头,不知情。
阎向北开了院门后,江晚发现好些女人,都往隔壁跑。
确切的说,是往孙家跑。
当然,个别停下来,好奇地看江晚一眼。
这家媳妇长得也太俊了吧。
嗯,她身侧的男人,也仪表堂堂的。
两个人容貌太过出众,看上去就般配。
阎向北跟江晚,初来乍到,之前来的时候,也比较低调,没有惊动别人。
所以,在这帮家属院的嫂子们眼中,两人都是新面孔。
“同志,你是新搬来的吗?”
有个军嫂主动问江晚。
这军嫂身材丰腴,肤色黝黑,笑起来眼角都是皱纹。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江晚点点头,也笑着回了一句:“是的,我们今天刚搬来。”
“难怪呢,刚搬来,还不知道你们家隔壁的状况。”
“我叫郑秋红,我家男人姓莫。你叫我秋红嫂子就行了。你怎么称呼来着?”
江晚暗暗思忖,这位秋红嫂子是个自来熟的。
“我姓江,叫江晚,”江晚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阎向北,顿了顿,补充道,“我男人姓阎。”
江晚注意到阎向北听自己这么一说,立刻笑成了翘嘴,有点没眼看。
江晚默默地转移视线,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郑秋红可没察觉到这对夫妻的眉眼官司,她见江晚这么上道,更满意了。
“那我就叫你江妹子好了。江妹子,我跟你说,你家隔壁这户孙家可热闹了。”
“这回不知道又出什么大事了,刚才吴嫂子说听到好惨烈的叫声。你要不要跟我们去看看?”
这个年代的生活都太无趣了,没有电子产品,江晚可以理解大家都爱吃瓜的心境。
上辈子,江晚不知道自己也热爱吃瓜,来了这里后,她对吃瓜还都挺感兴趣的。
这不,她刚点头,就被这位力气挺大的秋红嫂子给拽走了。
江晚都来不及跟阎向北多说一句话。
去孙家的路也没多远,郑秋红硬跟江晚是吐槽了一路。
“自打夏秋雅她婆婆和继子孙壮壮来了后,动不动出幺蛾子。”
“话说回来,我当初还好心为她牵过线呢。给她介绍了我男人手底下那个王连长,夏秋雅相了也没说不同意,我还以为成了呢。”
“结果,她第二天就跟孙家文相上了,搞得我都没法跟人交代。”
“还被我男人说了一通,说我不着调。”
“我哪知道啊,我以前也给人牵过线,没反对,都是当同意的啊。都是好好的,就夏秋雅这出了状况。”
“她相中孙家文后,我知道她是嫌弃进城职位低了,她才没同意。”
“她嫁给孙家文,一开始日子的确是过得蜜里调油。”
“可自打她婆婆和继子双双过来后,我看她这好日子也到头了。”
“夏秋雅自诩是文化人,喜欢跟人讲道理。”
“可她那个婆婆和继子都是不讲道理的,她就是气死,也没人跟她讲道理。”
“孙家文又不是时时刻刻在家,我看她有的是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