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一噎,顿时觉得口中咀嚼的饭菜都不香了。
她气恼地瞪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你就不能维护下我脆弱的自尊心吗?”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不过是一顿饭的工夫。
不,是这顿饭都还没吃完呢。
阎向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深眸映照出她的面容,低笑道:“我维护。”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亮得惊人,烫得江晚眼神游移了下。
江晚深吸了了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男人,吃个饭,也散发他无处安放的魅力,真的是太过分了。
哼,一点也没有反省的自觉。
“你影响到我的食欲了,你可以走人了。”
她恶人先告状。
阎向北气笑了:“我还想听下军师的高见呢,没想到军师这么不待见我。”
说到这个,江晚又有了分享欲。
来了这里,她还没交到半个朋友。
郑秋红虽然热情,江晚不了解,也不敢跟她深交。
她能倾诉的对象,只有阎向北。
至于书音和乐乐,江晚可不敢跟两个小家伙一起吃瓜。
她还怕脏了两个小家伙的耳朵呢。
江晚跟阎向北说了她在孙家的所见所闻。
阎向北垂着眼帘,唇角轻扯,叮嘱道:“你看热闹就行,别凑上去管闲事。”
江晚撇了撇嘴,“我又不是笨蛋,吃饱了撑的才会去管闲事。”
孙家这烂摊子,就是给她钱,她也不会去管。
阎向北见她不领情,摇头叹息。
他还不是怕她被误伤吗?
真的是白操心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啊?”
江晚打探道。
说完,她又飞快否决了,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傻了才问你,你又没出去,哪里会知道?”
“我没出去,也能猜到点什么。”
阎向北抬起他优越的那张脸,对于被自家媳妇看扁,他发表了自己的不满。
“那你说说,你猜到了什么,要是你猜对了,回头我这个军师给你做。”
江晚兴致勃勃地道。
阎向北闻言,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他像是稀罕她那个“狗头军师”的职位吗?
不过,这话也就心里说说。
真要说出口,今晚他就别想上床了,他还想晚上能吃肉呢。
哪怕吃不上肉,也想尝点肉渣。
就是没有肉渣,肉汤也行。
他都不挑。
他很好养的,有什么,就吃什么。
除了不想饿肚子。
阎向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轻描淡写地提点:
“孙婆子和孙壮壮出去后这么久不回来,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呢?”
江晚恍然大悟,“孙婆子跟孙壮壮都是知道夏秋雅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后回来的。”
她又缓缓分析道:“孙婆子肯定是去过医院打探过了。家属院的都不知道夏秋雅的情况呢,连李嫂子都不知情。”
阎向北唇角的笑意加深,夸道:“聪明。”
江晚脑袋一偏,抿了抿唇,露出凝重的表情,“你是不是也觉得孙壮壮的腿骨折得这么凑巧啊?”
“会不会是人为的?”
江晚说完,心跳都加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