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太累了,醒过来发现都到第二天下午两点了。
她喉咙干得厉害,然后发现床头柜上摆了一个军用水壶。
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媳妇儿,渴了就喝”。
她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
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红枣桂圆汤。
这肯定是阎向北这个狗男人为了谢罪特意给她准备的。
想收买她?
门也没有。
江晚还是很气。
她心疼他憋坏了,原计划就在心里默许他两次的。
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一鼓作气四次,也不担心人到中年会透支。
要不是他的第一个小孩嗝屁袋因他不会用弄破了,江晚怀疑他能五次。
早知道他不会用,她就不提醒他动作轻点了。
要是他动作大,指不定还能弄破几个呢。
怪她多事,多嘴了。
总共就那么几个,阎向北也不知道省着用,一次性非要用完。
听说这玩意儿限量的,要是一个月就只能领五个,那她接下来应该能休息很久了。
江晚眼睛亮晶晶的,悄咪咪地松了口气。
想必阎向北晚上会后悔一口气用光光……
江晚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昨晚的情景:他的四次,每次都很折磨人,时长惊人。
第一次,一开始她震惊,两个人有些不匹配。
狗男人还极有耐心安抚她,引她慢慢沉沦。
第二次前半程还尚可,后半程她就吃不消了。
到了第三次,她完全无力承受了。
更别提第四次,她都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只想快点结束。
结果,这男人越催越来劲。
没完没了的,搞得她都不敢催他了。
可她又实在精力不济,体力不支,被他的磨人劲儿差点逼疯。
江晚再次唏嘘,禁欲多年的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欲望如狼似虎,也不知道阎向北这五年的空窗期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还真是可怜了他的手。
昨晚运动量惊人,导致这会儿江晚饥肠辘辘。
她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想到那个早已消失的罪魁祸首,江晚又不由狠狠咒骂了他两句。
男人,真的是不能心疼他。
一心疼,就是自个儿受罪,反过来没有人心疼你自己。
江晚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乐乐和书音都在里面学习。
这大好的时光,她都虚度了,还不如两个孩子来得勤奋呢。
江晚多少有了几分心虚,伸手敲了敲房门。
两个人目光都相继投了过来,江晚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你们两个饭吃过了没?”
“嫂子,我和乐乐都吃过了,你的早饭和中饭,都在锅里温着呢。你直接去厨房端出来就可以吃了。”
“你们买的?”
江晚问。
“我哥啊,早上是他买的,中午也是他买的,特意送回来的。”
“中午的菜,还都是嫂子你喜欢的菜。不是大锅菜,是大师傅开小灶做出来的,特好吃。”
阎书音卖力地帮她哥说话,也不知道阎向北是否私底下给了她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