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嗤了一声,“你亲了我,可以吃我的剩饭了。”
“不是你亲我的吗?”
“都一样。”
阎向北额角狠狠跳动了起来,“......”这能一样吗?
“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
“行吧,不吃就不吃,我先出去散步消食了。饭盒你吃好了放着,等我回来洗。”
阎向北以为江晚还要劝他,可能会叫他亲回去。
结果,这女人就这样轻描淡写作罢了。
他嘴边很多话,不得已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失忆了,其实也是能散步的。
但是人家没邀请,他也不好厚着脸皮跟上去。
江晚名义上是出去散步,其实也是偷偷去打听许晴晴那瓜的后续去了。
阎向北在江晚的身影消失后没多久,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江晚的那个剩饭盒子上。
他默默道:还是别浪费了。
终究是拿起筷子,把饭盒里的剩饭给吃光了,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后,他表情难得有些微妙,忍不住想,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他的眸色深了几许,现在他有些信了,或许他以前真的吃过她的口水。
呼吸略微急促,阎向北脑海里再度浮现江晚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心痒难耐。
之前速度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下那两瓣柔软带来的滋味。
不知道,甜不甜。
梦境中的滋味很销魂,不知道现实中是否如出一辙。
等到江晚溜达回来准备洗饭盒的时候,发现四个饭盒都被人洗得干干净净了。
她放下手上新买的脸盆和毛巾,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洗的?”
也太勤快了点。
失忆前的阎向北在家务上一贯勤快,没想到失忆后,他还保持着这种优良的美德。
“嗯。”
“我不是说让你放着等我洗吗?”
“夏天天气热,放着容易臭了。”
阎向北立刻给了个现成的理由。
“我的剩饭呢?”
江晚突然想起这一遭来。
“喂给医院里的流浪猫吃了。”
阎向北垂眸,又在翻江晚特意从京都带过来的书了。
江晚:“......”她在医院里逛了一圈,怎么都没发现哪里有流浪猫。
因为南市洪灾这事,庄稼都被淹了,粮食紧缺,人都吃不饱,何来的流浪猫。
江晚也不点破,就当那只流浪猫姓阎名为向北了。
“我先去洗澡了,你要不要洗?不洗的话,我帮你打桶水来擦擦身子吧。”
江晚提议。
这大热天的,不洗澡是真难受。
这医院,她方才问了人,是有澡堂的,但是夏天澡堂不开放,只能在公共卫生间里打点水洗洗擦擦。
下午太累了,直接睡了一觉,现在她休息好了,也吃饱了,有精力折腾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