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和样貌,都跟邻居说的对的上。
江晚、王正义、阎向北三人连饭也顾不上吃,匆匆出门去找那个青年了。
这个甄国祥住在钢厂的家属院,他们找上门去的时候,家里正在吵架,还是吵得不可开交的那种。
原来是甄国祥从家里拿了几次钱和粮食去给甄老头,被他媳妇察觉了,他媳妇跟他吵起来了。
看到他们出现,他媳妇立马消停了。
还一秒变脸,露出贪婪的神色。
甄国祥大概是不好意思,让他媳妇出去,他媳妇不同意。
最后,王正义提议他们出去谈,甄国祥跟着出来。
他媳妇本还要跟的,阎向北一记冷眼斜过去,他媳妇不敢了。
看得出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甄国祥的性子太软了。
甄国祥在知道他们的来意后,也没瞒着。
说他大伯去乡下祭祖去了,明天就回来了。
他给大伯的那些钱和粮食,拿过去后,他大伯并没有动的。
还叫他拿回来,他不肯,匆匆离开了。
他说他大伯是个好人,吃了很多苦。
他爸临终之际,跟他再三叮嘱力所能及范围内,要多多照顾大伯。
他也不图大伯的任何东西,大伯回来后,他就是遵从他爸的遗愿,去帮忙干点活,带点东西。
他大伯在乡下劳作多年,脾气古怪,身体又差。
组织上虽然归还了房子,但是补的津贴什么的,还没下来。
他们谢过甄国祥后,就离开了。
上了车后,王正义唏嘘,“这个甄国祥倒是个好的,他媳妇太可怕了,跟个母老虎似的。”
从甄国祥口中,他们还得知,甄国祥媳妇想要图谋甄老的房子。
他们家属院住的房子太小了,一家四口就三十平方。
甄老那处,虽说不是四合院,但却是平房,还带着小院,看上去就宽敞。
何况,甄老一个人住,别说甄国祥他媳妇,就是邻居,都眼热。
江晚点头,“他媳妇看上去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过从甄国祥的话中,我们可以判断出甄老可能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毕竟他容许甄国祥这个侄儿多次登堂入室了。李老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王正义脑子刹那灵光了,“嫂子你说得有道理。”
阎向北一只手撑着额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不语。
回到阎家,阎家人还没吃晚饭,在等他们。
王正义要走,阎为民出声让他一起吃。
庄妈的菜色十分丰盛,盛情难却之下,王正义顺水推舟就点头了。
他吃得满嘴流油,把庄妈的厨艺都快夸上天了。
庄妈显然很受用,一张嘴被钓成了翘嘴。
王正义回去后没多久,他媳妇陈静和儿子金宝过来了。
陈静是来找江晚的,金宝是来找乐乐的。
反观阎向北,被冷落了。
他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三次江晚。
江晚都没有察觉,跟陈静聊得十分投入。
他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