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江晚无数次后悔自己不该起那旺盛的好奇心的。
阎向北粗糙的大掌屡次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从白皙纤细的肩胛骨,到腰窝......
所到之处,燃起了熊熊大火。
江晚入眼处,便是那壁垒分明的麦色胸膛。
阎向北面色紧绷,呼吸急促,深邃的眸底蹿起的幽暗火焰,将眼前娇媚的女人吞噬。
热血沸腾降温过后,又再次沸腾。
到最后,江晚觉得被扣住的腰,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环住他脖颈的那双手都摇摇欲坠,有气无力,被迫与他一再共沉沦。
“我吃不消了。”
“很快就好。”
“阎向北,你说很快的。”
“阎向北,你的很快都过一个小时了。”
......
骂人的声音,都娇娇俏俏,令人心猿意马。
阎向北眸底猩红,受不了她的娇喃,用唇堵住了那张樱桃小嘴。
再让她嚷嚷下去,他真的快不起来。
某人根本不知道她娇娇软软的声音,对他的致命诱惑力。
......
第二天,江晚撑开沉重的眼皮。
一看床头柜上的手表,吓了一跳,居然已经到下午一点了。
她这是错过了早饭和中饭。
都怪阎向北,昨晚太胡闹了,没个节制。
结束,都感觉凌晨后了。
她就猜到她今天要起不来了,但也没料到醒来这么迟了。
肚子也跟着觉醒了,咕咚咕咚发出了抗议声。
江晚扶着腰下床,双腿都发软。
她又忍不住将某个罪魁祸首骂了一顿。
她开门,小心翼翼探出个头,发现乐乐端着张小凳子坐在门口,吓了她一跳。
“乐乐,你怎么坐在这里?”
“妈妈,你总算醒来了。我都怕你生病了,爸爸说你昨晚失眠了,让我不要吵醒你。”
“妈妈,你怎么失眠了?”
乐乐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来。
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被阎向北忽悠住了。
江晚自然也不能拆穿某人的谎言,她只能跟着忽悠,
“妈妈昨晚看小说看入迷了,忘了时间。”
“妈妈,你以后白天看,晚上看伤眼睛。”
“妈妈知道。”
“妈妈,你真的知道吗?”
“乐乐,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妈妈你之前也睡过头,肯定经常偷看小说,屡教不改。”
乐乐一本正经控诉道。
江晚脸色僵了僵,有个记忆力超绝的儿子,也有不好的一面。
这不,自己不好的事情,儿子还能时常翻出来提醒你呢。
这能怪她吗?
都怪阎向北。
可孩子他爸一大早就溜了,把烂摊子留给她收拾,江晚真是有苦难言。
“妈妈保证以后不看小说看太晚了,乐乐要是不信的话,晚上妈妈就把小说放你房间。”
“那倒不用,”乐乐飞快道,说完后,又慢悠悠地补充了句,“放书房就行。”
江晚:“......”这还不是不信她吗?
“乐乐,有什么吃的吗?你中午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