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音听着春花说她在宁市读书的一些趣事,她也把自己学校遇到趣事分享给春花听。
阎书音无意间还提到了自己的学霸男同桌,说对方是个好人,会给自己讲题。
春花听得眼睛都不敢眨,露出一脸向往的神色,
“我也希望我能遇到这么好的同桌。”
她以前那个同桌,是个熊孩子,喜欢扯女孩子的辫子。
作业也不写,一来就找人要作业抄,抄完了就欺负女同学。
他前桌的女同学为了不被扯辫子,连辫子都剪掉了。
他倒是不敢惹春花,因为他扯春花辫子的时候,春花直接上手跟他干架了。
她哪怕处于弱势,依旧没有放弃,也没求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反败为胜,把那个男孩子吓到了。
她磕破了头,流着血,问他服不服?
熊孩子被她的血糊了一脸,吓到了,颤声说“服”。
大概是她不服输的这股倔强劲,把那个熊孩子吓到了,再也不敢轻易欺负她了。
但是他依旧欺负其她胆小的女同学。
春花也没有帮忙,她自己都生活过得一团糟了,也生不出多余的同情心来。
被人指责冷血,她也无动于衷。
她只想自己好好活下去,保护妹妹,减轻母亲的负担。
她的生活已经够苦了,就学习能让她尝到点甜头。
只要肯努力,就会取得好成绩。
“我都想把我同桌送给你了,我可烦他了,成天一下课就逮着我讲题,我现在看到他就害怕,一下课就借口尿遁逃了。”
阎书音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春花觉得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于是把自己那个熊同桌的事迹说给了阎书音听。
阎书音对她和熊同桌打架的事情十分感兴趣,恨不得回到过去去围观。
她甚至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好想跟你一起揍你那个熊同桌啊。”
春花不由失笑,“你打过架吗?”
阎书音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打不过人。”
“你不是第一次打架就打赢了吗?”
阎书音反驳。
春花噎了下,她跟这位娇娇气气的大小姐还是不一样的。
大小姐身后有靠山,就是打赢了,家里人估计还会为她出气。
但是自己不同,不管打赢打输,家里人知道了,都要挨骂。
她只能庆幸那个熊孩子没找家长,但是她伤痕累累回家,她奶奶黄美菊嫌弃她受了伤要花钱买药,还怪她没法干家务。
没有问过一句,她疼不疼。
只有她妈抱着她哭,她还要反过来安慰她妈别哭,说她没事。
其实,流了那么多血,她整个人晕头转向,是强打起精神来的。
这些话,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曾经很难受。
但在那个窒息又压抑的家庭里生活,她一个字也不能说,只能压在心底。
阎为民回来的时候,李晓红看到他威严冷峻的这张面孔,小腿肚子又忍不住打颤。
面色紧张得不行,讲话都快结巴了。
她郁闷坏了,明明和庄妈都做到坦然相处了,对上晚晚的公公,她又从容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