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阎向北而言,属于他的加餐,他一顿都不想落下。
媳妇这道菜,他百吃不厌。
江晚临睡前,懊恼不已。
每次都不想纵容这个男人,但每次到了后面,就不受控制了。
她经常被这男人的糖衣炮弹蛊惑,事后,又后悔自己轻易信了男人床上的鬼话。
“对了,媳妇儿,隔壁的孙家文媳妇昨天还问起你来了。”
江晚处于昏昏欲睡中,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被阎向北擦洗后抱在怀里,被他亲个不停。
这男人跟个亲亲怪似的,还不消停。
一下子亲她眉眼,一下子又亲她额头,更别提她嘴唇了。
就是连她手指都不放过。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亲的,他也不嫌脏。
她实在没力气跟他理论,只听到隔壁什么的,没听清楚,就睡过去了。
阎向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了。
他不由好笑,又没忍住,亲了她一口。
江晚抿了抿唇,嘤咛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反正隔壁都是无关紧要的人,阎向北就随口提一下,也没有多在意。
第二天,艳阳高照,天气很好。
江晚看着脖子上被阎向北弄出来的草莓印,叹了口气,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衣当做打底衣。
她到酸菜鱼锅店的时候,陈雪干得热火朝天,她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陈秀娥。
江晚错愕了下,没想到昨天才辞职,陈秀娥这么迅速今天就过来报到了,一天都没有休息。
“嫂子,我辞职了,来试用。”
江晚见她已经下了决心,也没有再说什么,爽快地跟她说了下,能做些什么。
现在人手差不多了,她打算后天就开始试营业。
跟几个人说了下,李晓红跟陈雪最亢奋。
李晓红是巴不得快点开店赚钱,一直烧钱不是一回事。
陈雪则是觉得她快没活干了,天天白吃白喝过意不去。
陈秀娥新来的,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江晚坐了会,就让李晓红给几个人量了下尺寸,拿着尺寸的单子去了晓红裁缝铺。
她打算给店里的每个人做三身衣服,轮流可以换的那种。
两身店服还是太少了,万一天气不好什么的,洗了没干,就没法穿了。
她们开的是餐饮业,江晚是希望每天都能穿干净的衣服,衣服每天都要洗。
不然沾上了味道,会给客人不好的感觉。
江晚一走,陈秀娥见陈雪跟打了鸡血似的,也觉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这家店还没正式营业,但是陈秀娥却觉得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
因为,她在这里干活,觉得痛快,不像在粮店,每天是上坟的心情,压抑得不行。
陈雪跟陈秀娥年纪相仿,又是一个姓,两人都觉得彼此十分亲切。
陈雪在得知陈秀娥辞了粮店正式工的工作来这边工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秀娥,你真的好有勇气啊,要是我,我都做不到。”
她对陈秀娥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陈秀娥也没有跟陈雪说她在粮站发生的不好的事情,有些事,放心里就行了,说出来反而平添烦恼。
既然都过去了,人就要向前看。
新店试营业的前一天,江晚带着店里的三个人,穿着晓红赶工做出来的店服,在周围的几条街发传单。
包括连江晚自己,都穿上了。
一时间,四个人都成了街边靓丽的一道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