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不到半个月呢,那个老板是个年轻男人,听说还特意去羊城那学了些厨艺,连肠粉都做得特别地道呢。”
庄妈跟陈静越说越有话题了。
江晚看了一眼阎向北,这男人脸色有点冷。
不细看,还真有点难以察觉呢。
她仔细回想了下,这男人好像在她说今天的利润开始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看来,等回去,要好好安慰安慰他。
不然,真怕他遭到打击后会一蹶不振呢。
到家后,江晚跟陈静又聊了两句后,陈静回家去了。
庄妈已经先进去了。
阎向北还坐在驾驶座上没下来。
江晚主动打开驾驶座的门,冲他勾了勾唇,“怎么还不下来,难不成要我主动牵你下来吗?”
她说完,朝着他伸出手,温声哄道:“向北哥哥,你可以下来了。”
阎向北心头微微一荡,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都怪自家媳妇,平日里,哪怕是床上,都不曾这么喊过自己。
乍然来这一波,他就差点没挡住媳妇投喂的“糖衣炮弹”。
江晚强行牵住了阎某人的大手,阎某人很轻易地被她给牵出来了,都不带反抗和挣扎的。
要是他不配合,江晚都拉不动他。
这男人的脸色有些古怪,大概内心还难以释怀。
江晚笑眯眯地调侃:
“我多赚点钱,你不是应该为我高兴吗?怎么还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就这么经不起打击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的心是这么脆弱的啊。”
论起来,阎向北还是第一次跟自己使别扭的情绪呢。
当然,失忆那段时间的阴阳怪气,不算。
“我赚的每一分钱里,都有你的一份啊,你可是我最大的债主呢。
我开店的本钱,都是你给的。要不,我也给你两成分红,这样咱们也都一样了。”
江晚晃着他的手,又哄了几句。
“我不要。”
男人终于吭声了。
“那你不要,你别扭什么啊?你跟青松大哥开的店,你不是分红拿的更多吗?那可是电器店,比我这小打小闹的鱼锅店赚的可多多了。”
江晚还是有点不明白。
“你以后又不会局限于此。”
别别扭扭的某人吐出了心声。
他媳妇肯定不会只开这么一个鱼锅店的,以后还会越飞越高。
将来她媳妇赚的肯定是他的十倍百倍,他是军人,又不能做生意。
“你保家卫国啊,是最可爱的人,跟我比什么赚钱的能力啊。我赚再多,我不是还是你媳妇吗?我又不会踹了你另找。”
“你还想另找?”
这下,阎向北沉不住气了,黑着脸,声音如千尺寒潭。
他薄唇抿成了凌厉的一条线,黑眸一瞬不瞬紧盯着江晚,逼问道,“你还想找谁?”
江晚:“......”这人断章取义的能力怎么这么强?
她说的是想另找吗?
她分明说的是不会另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