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困得要死,渴得要死,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她颤抖着手,去拿床头柜放着的水。
搪瓷缸子太重,她碰一下,没能拿起来。
差点还摔到地上去了。
男人轻笑一声,腾出一条长臂,轻轻松松伸手将搪瓷缸子拿了过来。
还贴心地扶她起来。
江晚以为他下一步是喂自己喝水。
没想到这男人,直接拿过去,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喉结,因为吞咽,性感极了。
江晚嗓子眼都快渴得冒烟了,这会儿无心欣赏某人性感的英姿。
她只想喝水。
她伸手去抢。
男人可恶地移开了,不让她抢走。
她水眸浮现了嗔怒,瞪他。
阎向北耐人寻味的腔调继而响了起来,“别着急,会轮到你的。”
接下来,他又灌了一口,含着,嘴对嘴喂江晚。
江晚喝得太急切了,几滴水从唇畔滑落。
落到了锁骨,又慢慢往下流。
阎向北低头---
还不忘道:“要节约用水,不能浪费。”
江晚这一刻,觉得以后“节约用水”四个字也不能直视了。
她都有些佩服起阎向北了,凭一己之力抹黑了不少字眼。
节约用水的“水”,明显都脏了,浑浊到发黄了,又哪里能入得了嘴呢?
......
“笃笃笃---”
江晚被嘴对嘴喂了好几次水后,总算不渴了。
她身体还没彻底放松下来,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她推了推神色不耐烦的男人,“你快去开门。”
阎向北蹙眉,不知道这个时间,谁不长眼来敲门。
结果。
是庄妈。
庄妈说书音发烧了,温度很烫。
阎为民不在家,所以只能冒昧来敲小两口的门了。
阎向北说他换身衣服就送书音去医院。
庄妈跟阎向北说话的时候,江晚自然听到了。
见他穿衣服,忙跟着起身,但是她有点没力气,都快某个男人,把她的体力都要榨干了。
“你不用去了,早点睡吧。”
阎向北把她按回床上。
“我不去像什么话?爸都不在家,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
就比如上厕所,自己是个女的,扶着去还行,总不能让阎向北扶着书音去吧。
“不是还有庄妈吗?”
“这么晚了,庄妈年纪又大,还在店里忙活了一天,就别叫她去了。再说乐乐在家呢,总得留一个人在家里。”
江晚打断阎向北的话。
阎向北不吭声了,默许她一起去。
不过,他穿好后,帮着江晚一起穿衣服。
幸好不是第一次帮她穿,还算动作利落。
江晚瞪了他一眼,“都怪你,都说明天要回去了,你非要折腾,也不给我留点力气。”
阎向北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子,任由自家媳妇怼他。
反正他都吃进嘴了,总不能让他“吐”出来吧?
后悔,多少是有点的,那是心疼自家媳妇大晚上还要一起陪着出门。
但他也是没想到书音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