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雅回过神来,气得浑身颤抖。
“秋雅,你不是说去打水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你妈吃药时间要到了。”
夏秋雅听到熟悉的声音,发现是她爸。
她爸大概见她迟迟没回来,出来找她了。
她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运气差到奶奶家了。
眼瞅着快到水房了,结果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小腿抽筋,就摔了一跤,把暖水壶的内胆打碎了。
她身上带的钱并不多,放在包里,包没带,就只够打一壶热水的钱。
所以,就折回去。
她妈住在四楼,没想到走到三楼楼梯拐角,会看到熟人。
就没忍住,凑上去了。
万万没料到的是,江晚会有这样出格的反应。
自从上次火车站看到江晚去接她那个破落户亲戚,后来就没见江晚出现在家属院了。
她爸妈来家属院小住好几天,也没见江晚回来。
她旁敲侧击和孙家文打探,孙家文这厮,除了想跟她干床上那点事。
别的都不说,还说本来也没见她跟阎团媳妇关系好,不用管别人家的闲事。
她这是管别人家的闲事吗?
邻里邻居的,她不是关心下么。
当然,她内心是盼着江晚不得好,谁叫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呢?
自从阎家一家三口搬过来后,同样是做人媳妇的,江晚的日子过得比自己顺心多了。
自己好不容易从水深火热中逃出来,也想要拥有点优越感。
那有错吗?
看到江晚的刹那,她内心的不平衡就立刻苏醒了,身体诚实地朝着江晚过去了。
只可惜,江晚嘴硬不承认,还跟自己秀恩爱。
往日,阎向北跟江晚恩爱的时候,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可今日个江晚一个人神色寂寥出现在医院走廊上,也没见他现身,说明什么?
说明两个人的感情不复往昔呗!
江晚那个破落户亲戚,肯定是起作用了。
想到这,夏秋雅觉得打碎暖水壶内胆或许是一个好的开始,代表着碎碎(岁岁)平安。
她脸上重新浮现笑容,“爸,我暖水壶内胆打破了,回来拿钱去买个内胆。”
夏父见女儿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梯,不由纳闷。
暖水壶内胆打破了,值得这么高兴吗?
他这段时间重心一直放在生病的老伴身上,都没有细想女儿的行为。
现在仔细想想,女儿很多行为都透着不对劲。
他眯起眼来,忧心忡忡了起来。
在女婿家里住了几天,他对女婿的印象不怎么好。
虽说是个营长,可是是个二婚的,前头亡妻还给生了个儿子,根本配不上女儿。
女儿以前身子骨还挺健康的,这次看上去气色却很差。
要是日子真过得好,不会是这模样。
他跟儿子打听,儿子一直安慰他说一切都好,妹婿是个外冷内热的,就是不善言辞。
自己又不傻,不是没看出自己跟老伴住女婿家不受待见。
幸好,老伴急着要看医生,早早住医院了。
女婿家里,他真是不乐意回去住了。
夏秋雅拿了钱,又高高兴兴出门了。
夏母满头雾水,问:“秋雅这孩子是怎么了?这么高兴,捡钱了吗?”
问完后,她又忍俊不禁笑了,
“都回来拿钱了,也不像是个捡到钱的。对了,她回来拿钱干什么啊?我是不是可以吃药了?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