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报上名。
她妈做手术,还是她签的字呢。
要是报上名,肯定很快就暴露了自己。
她妈身体还没康复,她不能意气用事,护士长在医院的权力还是挺大的。
护士长还有背景。
医院肯定不会为了自己得罪护士长。
真闹开了,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自己,她不能为此连累她妈。
下一秒,江晚、阎书音和护士长都傻眼了,夏秋雅直接落荒而逃了。
护士长倒是没有追上去,骂骂咧咧了一顿。
护士长走后,阎书音和江晚对视一眼,忍不住问:“嫂子,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
“其实你也见过的。”
江晚善意地提醒道。
“我怎么不记得了。”
阎书音伸手还敲了下她的脑门。
江晚忙阻止,“是部队家属院隔壁孙家的媳妇,她叫夏秋雅。”
经由江晚一提醒,阎书音后知后觉地惊呼,
“嫂子,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只是这人以前没这么瘦啊,怎么现在这么瘦,气色这么差,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晚不好跟一个小姑娘说她夏秋雅没了孩子才变成这样的。
她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应该是她家里人生病了,她来照顾。照顾病人太累,才把自己折腾得成这样的。”
阎书音附和:
“我看她还神志不清了呢。看我的眼神都有点渗人,看得我毛毛的。”
“嫂子,她不会想要祸害我吧?我可没得罪她啊。等我挂完吊瓶,我们就立刻回家。这医院,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阎书音跟得了被害妄想症似的,开始觉得医院都不安全了。
夏秋雅一口气跑出老远后,才停下来。
她停下来后,还不忘看身后。
看到没人追上来,她才松了口气。
她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平复心境。
她又在脑海里回想了下那个女孩的面容。
脑子清醒的情况下,还真被她找出了点蛛丝马迹。
她觉得那张面孔,有点眼熟。
她绞尽脑汁回想,双手抱着脑袋,逼迫自己一定要想起来。
这女孩,她肯定哪里看到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还真被她想起来了。
在部队家属院,见过。
那女孩,是阎向北的妹妹。
阎向北的妹妹那时候是夏天来的,跟着江晚她们一起搬过来,就住了不到半个月时间就走了,而且很少见她出门。
事实上,她也就仓促地和对方打了两次照面而已。
夏天的时候,阎向北妹妹老戴着遮阳帽。
在家属院也没住多久,估计家属院真没几个人能认出她。
护士长对于阎向北妹妹态度不同,这说明什么?
说明阎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