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虽然不是个好窝,但是她俨然没了去处。
到底要不要同意?
要不,让那个人把李峰年带京都来?
凭什么自己都落到要离婚了,江晚的婚姻还安然无恙?
*
而远在宁市的李峰年也在等待江家人的反应。
信,他前两天就已经寄出去了,按理说已经到了江家人的手中了。
江家人怎么还没反应呢?
黄美菊,不像是个能这么沉得住气的人啊。
事实上,这封信并没有落到黄美菊手中。
到的是江河手中。
信上写的是黄美菊收的。
邮递员过来送信的时候,黄美菊不在,江河带回家的。
寄信人的名字那栏,就注了个“李”。
地址也没有。
江河看了两眼都觉得不对劲,然后他媳妇刚好也回来了。
江河就把这个疑惑跟他媳妇说了,周小妹纳闷,问会不会是骗子。
江河一听是骗子,立刻就把信给拆了。
他们江家,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这家底已经被掏空了。
江河看了信的内容后,觉得这封信虽然是写给他妈的,但是信中的内容值得探究。
说江晚如今在京都享福,她嫁的那个男人是团长,现在过着优渥的生活。
还说江晚绝情,自己享了泼天的富贵,却跟家里人划清界限,是个不孝女。
字里行间,把江晚批判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江河看了后,满脸凝重地将手里的这封信递给了自家媳妇,“媳妇,你也看看。”
周小妹很快也看完了。
她面色诧异,江家这个老三,她嫁过来,并没看到过。
江家人也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及她,好似她不存在一般。
她唯一知道的跟江晚有关的,那就是老三跟她男人是一母同胞的。
周小妹放下信后,问了江河几个问题。
江河懵逼,但是还乖乖回了媳妇的问题。
周小妹听完后,沉吟片刻,就把信递还给了江河,说:“这信,趁着家里人没回来,你快去烧掉。”
江河茫然,周小妹催促道:“你是去还是不去?”
“小妹,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烧呢?”
“等你烧完了,我再告诉你,现在还不去烧,就来不及了。我还能为什么,我自然是为的你好。”
江河于是去烧了。
他刚烧完,家里黄美菊和江梅就一起进来了。
江梅鼻子灵敏,还问:“厨房里怎么有烟味,是着火了吗?”
“没有,我刚准备烧点水喝,家里暖水壶里的水都没了。”
周小妹抢在江河之前回道,生怕江河说漏了嘴。
江河点点头,配合地道:“是啊,家里的热水都没了。”
“这天气冷了,你爸回来就要喝水的......”
黄美菊碎碎念道。
周小妹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谎给圆回来了。
等黄美菊接手过去烧水后,周小妹就被江河迫不及待地拉回了房里。
江梅眸色微闪,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关上的那扇房门。
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瞒着她们,或许在密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