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我去开下窗户。”
程母一边说,一边去开窗。
开了窗,对着冷风吹了会,她感觉热意不退反升。
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老程,我觉得有点难受。”
“我也觉得难受,啊,我怎么流鼻血了。”
程父伸手捂住鼻子,程母忙去找碎布头和棉花,帮他把鼻孔给堵上了。
一阵手忙脚乱后,程父也跟着附和道,“这汤真的是太滋补了,你看我都流鼻血了。”
“老程,我----”
程母一大把年纪了,觉得自己想要那个,心里有些燥得慌。
她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之前跟老程同床共枕也没想过那个。
今晚,就是看老程哪哪哪都顺眼得不得了,很想把他扑倒。
“你想哪个?”
多亏了流鼻血,让程父没空去思考身体的反常。
“老程,就是......”
程母说不出口,最后直接去脱程父的衣服。
程父这下明白了他老伴想干什么了。
他犹豫了几秒,已经被程母脱了个精光了。
然后,房间里的温度也随即不断攀升,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另一个房间。
程守忠洗完澡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这个澡好像白洗了。
整个人不舒服,闭上眼睛,还开始想女人了。
脑海里哪怕出现吴英那肥胖的身材,都没有压下他那股强烈的欲望。
忍得实在难受,最后他懒得忍了,去隔壁找许晴晴了。
反正他还没离婚,跟许晴晴发生点什么,也不算耍流氓。
许晴晴一开始还假装挣扎了两下,后面把程守忠的腰抱得紧紧的。
程守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晚上这么勇猛,一次次索取都不知疲惫。
许晴晴扬起的嘴角都压不平了,今晚她不怕累,就怕怀不上。
她默默地想:多做几次,总会怀上的。
等她怀上了,她要翻身做这程家的主人,谁也别想给她脸色看。
......
江晚回到家后,给隔壁李家也送了礼,送给许主任的礼物是她精心挑选的。
从李家出来后,她带着乐乐去了王家,去接黑虎。
文雪儿这些天把黑虎都照顾得胖了一圈,皮毛愈发得油光发亮了。
江晚忍不住打趣:“雪儿,你到底是养狗还是养猪啊?我家黑虎都胖得快成猪了。”
黑虎是只聪明的狗,汪汪汪喊,似乎不满被江晚当成猪。
乐乐对于黑虎胖了一圈,倒是没意见,觉得黑虎愈发可爱了。
江晚给文雪儿也带了礼物,送她的是一双舞鞋。
文雪儿是文工团的,看到这双漂亮的舞鞋,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晚晚,你真是我的知音,怎么知道我缺一双舞鞋呢?”
江晚:“......”她也是歪打正着。
激动的文雪儿,抱住了江晚。
阎向北经过王家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媳妇被文雪儿抱得喘不过气来。
两个女人,抱那么紧干嘛?
阎向北刻意清了清嗓子,还往里头喊了一声:
“媳妇儿,有人给你寄了个包裹,你快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