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开始溜了哦。”
“嗯。”
“你可以慢慢提速,不要一下子速度太快。”
“嗯,你也去溜吧,不用管我了。”
来了冰扬,大家肯定都想尽兴玩个痛快,江晚也不拘着阎向北围着自己转。
但她还真猜错了阎向北的心思,阎向北特意因她而来的。
不过,阎向北也没点破,颔首过后,倚在栏杆休息。
江晚已经开始溜了,阎向北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媳妇的身影。
越看,心情越骄傲。
冰扬上有不少女同志,没有一个溜得比他媳妇好。
别说女同志,就是男同志,也多半溜得不如他媳妇。
要知道,他媳妇可是个新手,那些人真的是太逊了。
完全被他媳妇吊打了。
江晚越溜,越兴奋,感觉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心也跟着飞扬起来了。
阎向北的眼神却逐渐起了变化,他发现扬上很多男同志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追随着他媳妇。
那是他媳妇。
看什么看。
他醋了。
他身子前倾,朝着自家媳妇溜去,自己在身边,也能警醒那些不自量力觊觎他媳妇的男同志们。
可惜,阎向北终究慢了一步,在他滑到他媳妇身边之前,被“碍眼鬼”陈静抢了个先。
陈静摔得浑身疼,终于认命休息一会儿,就看到了晚晚在冰扬上优美的身姿。
这.....这真的是初学者晚晚吗?
她伸手用力擦了擦眼睛,把眼角都擦红了,疼痛提醒她,这不是她产生的幻觉,这是真实的。
她这下也顾不上屁股痛,跟打了鸡血似的朝着晚晚溜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缘故,这一段路,她没有摔跤,滑得很稳。
“晚晚,你怎么就会滑了啊?”
“是哪个天才教你的啊?”
她摸索了半天,自己都没有回忆起来呢。
“是我。”
阎向北适时出声,提醒这两个完全把自己忽视了的女人。
这声音怎么听上去这么熟悉。
陈静茫然地抬头,然后看清了阎向北那张俊美的脸庞。
她吓了一跳,舌头差点打结,“你......你怎么也来了?”
阎向北对陈静这反问很不满,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这冰扬又不是你开的,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
陈静怀疑阎向北对她的不满由来已久,现在爆发出来了。
不过,她也不怕,有晚晚在,她有护身符。
“能来啊,怎么不能来?你想当跟屁虫,我又不会拦着你。”
陈静哼哼道,声音到底不如平时响亮。
“你说谁是跟屁虫?”
阎向北面色不善,冷声问。
陈静缩了缩头,下意识挨近江晚,光明正大地告状,“晚晚,你男人好凶啊,还骂我。”
阎向北胸脯起伏,深吸了好几口气:“......”告状精!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