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乐乐开心地跟江晚分享他在万师傅家的趣事。
江晚听得出来,万师傅和师娘早就把乐乐当孙子对待了,对他好到过分了。
听阎向北说,以前万师傅对徒弟都是不假辞色的,哪怕天分再好的徒弟,也是一视同仁。
到了乐乐这里,他的态度完全是南辕北辙,底线是一再降低。
也幸好乐乐这人意志力还算坚定,知道自己还要学棋,不然早就被宠到无法无天了。
晚上,阎向北跟江晚说他的假期即将要结束了,明天送她去报名。
京都四中那边,虽然年前提过了,但是正式的借读挂名手续还没办。
江晚点点头,没有意见。
她听董念念说,她也在京都四中就读,京都四中的师资在京都所有高中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好。
江晚并没有告诉董念念她要去借读。
毕竟,江晚就是考试的时候去下,平时不打算去,八成也难以碰到面。
阎向北打算明天送江晚去报名后,后天就回部队家属院了。
江晚听了他的打算,说,“我最近估计走不开,还要监督装修进程,等分店开张了再过去。”
“装修进程,我找人帮你盯着举行,你的分店不是还要一个月才能开张吗?挺久的,等快开张了我再送你回来就行。”
阎向北还是舍不得跟自家媳妇分开,处心积虑想要江晚一块儿回家属院去。
毕竟,等自家媳妇考上大学,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要变少了。
现在,他能多争一天是一天。
他让正义去说陈静,正义还反过来笑话他是媳妇奴,太黏人了。
自己的媳妇,黏着些,又如何?反正他不觉得丢人,黏得理直气壮。
窝在阎向北的怀里,江晚觉得冬天还是很舒服的。
阎向北阳气旺,靠着他,就跟抱着个暖炉一样,源源不断的热气往她身上传递。
这样一想,她贴得又紧了三分。
阎向北苦笑,“晚晚,我不是柳下惠,你可别勾引我。明天还要送你去学校办手续,你再诱惑我,我不保证我还能不办你。”
“你不是刚好了吗?”
刚才,他可是要了一次的。
“一次,对我来说,根本没吃饱。”
江晚闻言,无语了下,她忍不住伸手掐了下某人硬邦邦的肌肉,
“你几次才能吃饱啊?最近你可是天天吃,都没喂饱你吗?”
“哪里天天啊,上星期都没有过,我这是弥补你上星期的遗憾。”
“别胡说,我可没遗憾,是你遗憾吧?”
“嗯,我遗憾,你们女人每个月的特殊时期时间也太长了点。”
“我也巴不得当男人呢。”
江晚没好气地嘟嘴。
每个月来姨妈,是她最烦的日子了。
这年头的卫生巾不好用,她还是从友谊商店花大价钱买的洋货。
哪怕是洋货,也没上辈子的某王轻薄透气,还是有点闷的。
有机会的话,她都想开个卫生巾工厂了。
这可是消耗品,还是刚需----
江晚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既能赚钱,又能造福天下女同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