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的阎某人还对她生出了防备之心,看她就跟个不怀好意的采花贼一样,时刻防着她会突如其来扒掉他裤子。
江晚在心里啧啧了两声,也就是不能折腾,阎向北才假模假样“矜持”。
要是能真刀真枪动真格,他这裤子脱得比谁都来得快。
这三天,两人经常躺床上惬意地聊天,聊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别有一番趣味。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还真是难得呢。
江燕就第二天来了一趟,跟江晚提了下,过些天请她们去吃顿便饭。
江燕也是考虑到阎向北的术后问题,选择他好转后再请客。
不然请人家来吃清汤寡水,多不礼貌,还不如不请呢。
江燕已经从吴正德口中得知她这个三姐夫挺牛掰的,年纪轻轻,比吴正德还小一岁,已经是正团级人物了。
而且他管理的这个团,不是普通的团,是军区实力最强的加强团。
这个姐夫有能力,江燕还是比较满意的,说明人家待遇好,物质上不会亏待她姐。
她姐一看,就是要娇养,吃不了苦。
吴正德对于江燕说的过些天,有些费解,问:“过些天是不是太迟了?”总觉得好像对人太过冷淡了。
他是知道江燕的情况的,知道她对于她原生家庭避之不及,就这个三姐,她把对方当成家人。
他乡重遇,江燕脸上和内心的欢喜,连藏也藏不住。
“最近我姐夫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吴正德是个直男,满头雾水。他知道女人一个月有几天是不方便的,但没听说男人有不方便的时候。
“这事关人家隐私,我就不说了。”
虽然她跟吴正德已经结婚了,可是她不好意思跟他探讨男人结扎这个话题。
他们都还没成为真正的夫妻呢,再说要是探讨的话,万一吴正德误会了咋办?以为自己拐着弯让他去结扎呢。
这种事情,离她还很遥远。
以后真轮到考虑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吴正德主动去,江燕自个儿是不打算劝他去做这种手术的。
这人心易变,万一人家后悔了,怪罪她头上,那她比吃屎还来得恶心。
江燕一心向学,对于夫妻恩爱什么的,也不怎么感兴趣。
这方面,她奉行随缘。
强求等同于浪费时间,浪费的时间还不如用在学习上呢。
吴正德倒是没追根究底。
家属院的消息,真的是跟长了腿一样的,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大家都知道他吴正德成了阎团的连襟,但事实上自从知道自己成了阎团妹夫后,吴正德连阎团本尊都没见到过。
要不是江燕回家跟他提请客的事情,他还以为阎团对自己有意见呢。
吴正德这人行事作风还是老样子,没有沾沾自喜,他没想过靠阎团走捷径。
他过去的荣光,都是他靠自己拼搏来的,今后也会如此。
对于羡慕他的,或者刻意跑到他面前说些酸话的,吴正德左耳进右耳出,并没有放心上。
对于吴正德的人品,短短几天接触下来,江燕还是满意的。
没什么大男子主义,回家也会帮忙做家务,不是跟个大爷似的等着她伺候。
最重要的是,他支持自己考大学,还说要是今年考不上,明年还可以继续考,说他的津贴够用,不用她操心养家的问题,让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江燕有时候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脚滑落水还能遇到个人品好的军官,而不是村里那些混子。
要是被不靠谱的人救了,她真要呕死了,一辈子要扎根在那个村里了,连考大学也要成了老大难,没几个农村家庭同意自家媳妇去考大学。
跟江燕同时下乡有几个女知青,扛不住生活的苦,嫁村里人了。
恢复高考后,她们生出高考的盼头,想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