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金老师和语文林老师喜欢走中规中矩路线，顾老师也是个好说话的。

江燕的数学抓一下，别的重点抓基础，而不是攻克难题，她基础也不差。

“姐，谢谢你。”

江燕泪眼汪汪，有些感动。

在乡下，她都没有哭过，在江家以前挨骂挨揍她也没哭过。

这会儿却泪流不止，鼻子很酸。

“你都喊我姐了，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那不一样，”江燕抹了一把鼻涕，江晚递给她一条手帕，“你擦擦，别哭了，这条手帕送给你了。”

被鼻涕沾上了，她洗了也不想要。

“姐，你嫌弃，我不嫌弃。”

江晚：“那是你自己的鼻涕，你当然不嫌弃了。”

“那如果是你自己的鼻涕，你就不嫌弃了吗？”

江晚喉咙跟卡刺了一样，突然失声了。

她辩驳不了，事实上，就是她自己的，她也嫌弃。

阎向北虽然有洁癖，但是对她从不嫌弃，她对他却会嫌弃。

叫她改，她也改不了。

“你还是先去洗把脸吧。”

江燕擦完后，江晚看着她红红的鼻头，还是嫌弃。

江燕的感动都被她姐给搞没了，无奈地起身去洗洗了。

江晚洗完后，江晚拿出一套英语试卷给她做。

江燕在做的时候，江晚也拿了一本政治的本子看。

这个本子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是金老师借给她看的。

说里面都是精华，别的资料就当是送给她，这个本子是要还的。

江晚也知道珍贵程度，这是金老师多年教学积攒的秘籍，尤其是在这个缺少复习资料的年代，手抄的更宝贵了。

金老师大概也是盼着自己能为四中争光，所以才贡献出来。

一时之间，书房美好的，除了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便剩下了动听悦耳的翻书声了。

江燕的短板，其实跟江二妹差不多，英语都不怎么好。

经过江晚这几天对江燕的观察，除了数学常被难题难倒外，英语也是她的绊脚石。

语文政治都没多大的问题，当然，还能提分。

江晚把江燕的试卷给改了，望着红笔批改出来鲜红的三十分。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下太阳穴部位，“燕子啊，你这英语的基础有点弱啊。”

江燕声音低了不少，坦诚道：“姐，我们高中的时候英语老师被打倒了，后来没了英语老师，都是靠自学的。自学就是自己瞎摸索，不会的还是不会啊。

到了乡下，还是跟我一起要考大学的女知青帮我纠正了下发音，我英语才能考到三十分的，不然我就十几分的料。我这进步，已经是不小了。”

其实，三十分对不少人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江燕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英语薄弱过，但是自从知道她姐摸底考考了五十分的满分后，她的自信心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姐，你以前的时候，英语比我还差呢，都考个位数的，全靠瞎蒙的，你是如何短时间内提上来的？”

江燕反问道。

江晚：“......”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