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利是背对着阎向北的,所以阎向北没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在偷听。
“我.....我去厕所。”
刘胜利吞吞吐吐道。
阎向北转身,蹙眉问,“你不是早去厕所了吗,怎么还没走到?”
刘胜利哭丧着一张脸,装模作样捂住肚子,
“阎团,我......我上完厕所了,又想上了。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好像是吃坏肚子了。不说了,我要来不及了。”
他说完,一下就往前头厕所的方向冲。
阎向北眼角抽了抽。
林正宏分外了解刘胜利,对他这点小心思摸的是一清二楚。
毋庸置疑,就是偷听被抓,只是这演技也太差了,骗不过自己。
不过,阎团都没有揭穿他。
自己这么善良的,就更加不会揭穿他了。
嗯,自己打探还有用,胜利这个光棍,打探去也没有用。
就是要用,他首先要找个媳妇,得给他自己留个后。
嘿嘿!突然很有优越感!
“阿嚏—阿嚏--阿嚏---”
厕所里的刘胜利闻着浓郁的尿骚味,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
“阿嚏---阿嚏--阿嚏--”
远在宁市的黄美菊也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梅说好的是今天回门,家里几个人都请假了,但江梅和吴江两口子却迟迟没到。
自己还打喷嚏,这让迷信的她,觉得十分不吉利。
此时的江梅还在吴家。
她早早起来了,是准备回门的。
可当她收拾好吃好早饭,原本备好的回门礼有三分之二没了,就剩三分之一了。
她气不打从一处来,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是她婆婆给她的下马威。
她进吴家的门,她婆婆是不乐意的。
可她怀了吴江的种,吴江又在他妈那做了不少的思想工作,他妈才捏着鼻子让她进了门。
这结婚办酒的规格,都不如吴江前头那个不中用的媳妇。
结婚办酒规格不如也就算了,可这回门礼,是要给人看的,江梅可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要是这次退让了,可想而知,吴母还会变本加厉,当她好欺负。
她都如愿以偿嫁进吴家了,不想再委曲求全了。
撕破脸,也是迟早的事情。
她是想跟吴母和平相处的,奈何吴母不想跟她和平相处,所以她想吴江也能理解她的苦衷。
自己肚子里有吴家的骨肉,吴母就算再过分,江梅觉得她也不会克扣自己在吴家的伙食。
只要伙食不被克扣,她就试着闹一扬看看。
有,自然是最好的,没有,对她而言,也没什么损失。
“呕---”
江梅不蠢,没直接气势汹汹去找她婆婆对质,而是突然当着吴江的面作呕了起来。
然后在吴江关切的眼神下,她被吴江扶进了卫生间,吐得是天昏地暗,脸色都苍白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