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话都讲完了,明天还有必要打吗?”
江晚理所当然回道。
阎向北轻哼,他就知道,要为自己争取。
“有必要,”他顿了顿,沉声反驳,“怎么没有必要?”
他慢条斯理补充:“我举个例子,这就好比你今天吃饭了,你明天难道就不吃饭了吗?”
江晚满脸黑线:“你这举的例子,一点也不恰当。”
“那你说怎样恰当?反正你说了也没用,明天我等你的电话,要是你没给我打,就说明你本来就没准备给我打,就是耍嘴皮子。”
江晚没想到还被倒打一耙呢。
她只能无奈应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江晚就打算结束了,陈静看她这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了。
“好了,陈静还在等我呢。反正我明天还要打给你,现在就不多说了,我挂了啊。”
阎向北还没说什么呢,就被挂了电话。
他郁闷。
陈静,陈静,这陈静还真阴魂不散。
正义就不能多管管他媳妇吗?
成天由着她到处跑,正义就不需要媳妇陪他吗?
陈静“阿嚏”了一个后,紧跟着又打了个喷嚏。
她摸着鼻子,忍不住吐槽:“肯定是你家阎向北在背地里说我坏话了。”
江晚嘴上说:“不会吧?”
心里也在蛐蛐,八成是的。
陈静也就提这么一句,又兴致勃勃跟江晚说她在安市发生的趣事。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运气,去进修一个星期,就发生了不少趣事。
自己当初陪着阎向北在安市逗留,几乎被局限在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都没什么有意思的。
不对。
也发生了一件事,不过不是什么趣事。
就是许晴晴想爬阎向北的床没爬成,爬了程守忠的。
想到这两个人,如今都不在人世了,江晚心里还挺唏嘘的。
陈静说她在安市还被一个陌生小伙告白了,那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
自己说已婚已育,那小伙子还不信。
陈静说着说着就笑了,“那小伙子还以为我是十八岁呢。哎呀,我有这么年轻吗?”
自从她跟江晚经常玩在一起后,这衣品蹭蹭蹭地上去了,穿的都是适合她的衣服。
站在人群中,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买衣服的钱都花得比以前少,但是穿得么,并不比以前差。
陈静对此是很满意。
他家正义还揶揄她,“能存钱了。”
她现在还拿了一成酸菜鱼锅店的分红呢,还有每个月的工资,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她很清楚,她这是托了江晚的福。
所以,有好吃的好玩的,她总要第一个跟江晚分享。
连她家正义和金宝,都要靠边站。
她自然清楚阎向北都为此吃醋了,背后跟正义嘀咕了好几次。
哼。
不过她才不在意呢,她又不是拿阎向北半分好处,他冷漠给谁看,都影响不到她。
她不畏寒,她怕热。
“对了,晚晚,我记得你的酸菜鱼锅分店快要开业了,你还缺人手吗?我给你推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