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店今天开业。”
阎向北薄唇轻抿。
“亏你这个大忙人还记得。”
“没你忙。”
他这话透着几分委屈。
江晚当做没听到,阎向北之前要求她打的那通电话,她也打回去了啊。
他怎么又莫名其妙委屈上了?
她哄儿子都没哄他的次数多呢。
果然人家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此话不假。
不知道等到阎向北白发苍苍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她来哄呢?
江晚想到那样美好的画面,唇角忍不住上扬。
“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阎向北似乎也察觉到了江晚愉悦的心情。
江晚狡黠一笑,没有把要哄他这事说出来,换了个说法:“想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样子,我走不动了,你会不会背得动我?”
阎向北毫不犹豫道:“我是体能标兵,怎么会背不动你,老了也背得动你。你就是吃成了大胖子,我也能背得动你。”
江晚听了,嘴角抽了抽:“......”最后一句话,大可不必说出来。
她都不敢幻想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明明是美好的画面,经由阎向北的嘴里吐出来,就变了味。
阎向北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江晚上去坐好,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某人身子侧过来,贴心地给她系好。
她正要夸他,却被他不经意间给偷了个香,还没感受到,只觉得脸颊微微一热。
江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在外面呢,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这人在外面一贯严肃正经,只有关起门来,才会暴露出本性。
“夜深了,没人看得到。”
要不是天黑了,阎向北也不会这么做。
他刚才也不是刻意的,就是那个瞬间,突然心念一动,就那么做了。
当然,做了就做了,他一点也不后悔。
“外面有人呢。”
江晚透过车窗,还好死不死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黑眸。
是董泽阳。
看她的眼神颇为复杂。
江晚懊恼不已,八成真的被人看到了。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乌鸦嘴,一语成谶。
该死的!
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终究还是没做。
这么做,无异于欲盖弥彰。
她没什么好掩饰的,真被人看到,就看到了,她和阎向北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
还在车里。
怎么也算不上有伤风化吧?
“那个男人是谁?”
阎向北察觉到江晚的异样,锐利的眼神射向了某个地方。
同为男性,阎向北自然能体会到对方的敌意。
他剑眉微微拧了下,随即关上了车窗,隔绝了某个讨厌的人的视线。
“对面电器店的老板,也是新开那家冰厂的老板。”
江晚知道的就这两家,但是她不觉得董泽阳就这两家生意,想必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有更多。
但是,她并不艳羡。这年头这么迅速就选择做生意的人,都是最早吃上改革开放这波红利的领头羊。
她也想成为其中之一。
“哦--”
阎向北就一个字。
江晚迟迟没等到后续,她也就没再提董泽阳这个人了。
阎向北黑眸沉了沉,若有所思地发动了引擎,两人回家。
不相干的人,还是不要提及。
一到家,江晚就兴致勃勃回房数钱算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