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先说好的,阎向北也没有意见,他也想他媳妇好好放松一下。
“不了,姐,我住嫂子那去,我跟嫂子之前说好了,等考完去她那住一下。”
虽然江燕喜欢三姐,但是三姐的婆家,她还是不太乐意去借住,总觉得不自在。
那并不是三姐的房子,是三姐婆家公公分配的房子。
哪怕人家对她也和善,但是她在那,总觉得拘束,做事也要思前想后,怕给三姐带来麻烦。
江晚见江燕这么说了,也没强求。
她在招待所门前附近的公交站台前,就跟江燕分开了。
等江晚回到部队家属院,被吴正德一问,才知道江燕还没回来。
她这个妹子,在嫂子家住得是乐不思蜀了,把她男人都急成怨夫了。
阎向北望着吴正德怨念丛生的背影离开,心里感慨自己有先见之明,特意去把媳妇接回来。
要是他不去接,他媳妇还不一定按时如约回来呢。
所以说,男人还是要靠自己争取幸福,不然,靠女人自觉,太不靠谱了。
乐乐也一同回来了,棋艺大赛结束后,他就恢复了自由,可以肆无忌惮跟着妈妈来回了。
高考那两天例外,江晚住招待所,乐乐住的是军区家属院。
江晚倒是让乐乐挑选了,住部队家属院还是军区家属院,乐乐毫不犹豫选择了军区家属院。
江晚也没意见,阎向北还是很忙的,要是乐乐跟阎向北待在部队家属院的话,要么阎向北帮他带饭,要么他自个儿去食堂吃饭了。
在军区家属院,有庄妈这个能干的人在,根本不用操心。
庄妈就是饿着她自个儿,也不会亏待乐乐的嘴。
乐乐棋艺大赛那阵子住在万家,掉了两斤肉,可把庄妈心疼坏了。
回来可着劲花样百出给乐乐做出的,直到两斤肉回来了,她心里才舒坦了。
江晚高考完几天,起来都迟。
她觉得这考完就第一天舒坦了,肆无忌惮一个人霸占整张床睡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回到部队家属院后,顾及她高考、素了大半个月的阎某人就开始了报复性地“食肉行为”。
她天天觉得腰都不是她的了。
阎某人每天折腾她到半夜三更,第二天起来还神清气爽,她天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跟去做贼了似的。
连蓝莹莹过来,看到她都忍不住吃惊不已,“晚晚,你不是考完了吗?还要挑灯夜战用功吗?考完了,不是要放松吗?”
蓝莹莹难以理解江晚考完试还要用功读书。
江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的确是挑灯夜战,但此“战”不是彼“战”。
某个男人的胃口太大,欲壑难填,累死她了。
不能再纵着他为所欲为了。
在被好几个人关照后,江晚看阎向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蓝莹莹是误会她用功,旁的嫂子误会她考差了,夜不成寐......
“呕---”
吃晚饭的时候,江晚突然泛起了恶心,冲进浴室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