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越说越忐忑,阎向北的脸色有些微妙,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无缘无故她就吐晕倒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她穿过来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虽说这个年代科技不发达,但她在这里已经适应了,有了自己爱的人,有了牵绊,她还没活够。
她不想死。
哪怕告诉她死了能够回到后世,她也不想回去。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心底狠狠扎了根。
外面的孩子,是她好不容易养得身心健康的。
乐家酸菜鱼锅店,才开了两家,她还想开遍全国呢。
她买的四合院和店铺,她还没等到增值呢。
她......
江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阎向北的粗糙的手指,笨拙又胡乱地在她的脸上擦着她的泪水,擦得她娇嫩的脸颊都生疼。
“你没有得不治之症,也没有得别的大病。”
阎向北没想到一个不慎,江晚一个人就脑补了这么多,就差把她自个儿给送走了。
江晚一听自己没什么大病,立刻精神了起来,
“那我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似的半天不说,害我提心吊胆不已。”
江晚控诉道。
“我......”
“你不说,就出去把医生给我叫进来,我听医生说好了。”
江晚实在受不了,她没病,他为什么这么欲言又止,难以启齿。
阎向北知道要是医生真进来,跟江晚说了那些话,估计江晚要羞愤欲死了。
他可不想自己事后被她问责。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阎向北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说了。
江晚听了,立刻炸毛了,抓起身后的枕头,就抡向了阎向北。
阎向北任由她砸。
她本就吐了没力气,砸他的力气也没。
砸了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
她嘴上不停得嘟囔:“都怪你,害我丢死人了。”
“别累着自己,等回去随便由砸,砸个一天一夜都行。”
“那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他们还不知道呢,你要是大声嚷嚷的话,保证所有人都知道了。”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
江晚觉得阎向北在掩耳盗铃忽悠她。
阎向北叹了口气,“是真不知,我硬是给瞒下来了,怕你恼羞成怒。”
“分明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害的,等会燕子进来,你让我怎么说?难道说你肾虚吗?瞧你红光满面,都没说服力。”
江晚恨恨得咬牙切齿。
她真没想到,她被查出来,是肾虚。
都怪阎向北这几天无法无天,她纵容了他的“恶行”,把自己的颜面都丢光了。
“你说我肾虚,也行。”
阎向北为了讨好自家媳妇,由着她胡说八道。
“嘘嘘嘘--燕子他们进来了,你等下给我闭嘴。”
“好。”
“姐,你到底怎么了,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