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晚没想到这种无聊的醋,阎向北也吃。
得,是她不想打给他吗?
是他打得太频繁了,她都燥得慌。
打电话的时候,还经常被熟人撞到,她都被陈盛和蒋梦取笑了 。
乐乐不知道这边的电话号码,所以一个也没打给她,她想儿子了,当然要打回去了。
这叫因人而异,不是区别对待。
江晚解释了一通,也没把阎向北给说服。
他还是内心不忿,心存怨气。
可一想到晚上,他心情由阴转晴了。
他想得很美好。
然而,现实却很骨感。
江晚回到部队家属院,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洗头,她觉得在火车上,自己都被熏成了一条咸鱼。
洗完澡,她才觉得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但是依然好累。
吹完头发后,她在床上眯了一下,打算就稍微躺一会儿。
阎向北去厨房给她煮面了,火车上的食物,她也不喜欢吃,都没吃多少,饿得慌。
可等阎向北煮好面上来喊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了。
他喊了她两声,她都无动于衷。
连喊都喊不醒了,这是多缺觉!
无奈之下,阎向北只好在边上等,这碗面糊了,大不了到时候自个儿吃也行。
他媳妇嘴巴挑剔得很,糊掉的面,是吃不下去的。
阎向北这一等,都没等到江晚的自然醒。
到了七八点,他试图再次喊人,这不吃不喝,等下半夜八成会饿醒。
结果,他喊了两声,脸就挨了江晚一巴掌。
“啪嗒”一声,有点响。
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江晚,她打完人后,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继续睡了。
阎向北磨了磨牙,自己起来去洗澡了。
不叫了。
再叫,他八成还要挨巴掌。
阎向北这一晚睡得很憋屈。
他不知道江晚在做梦,江晚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她一开始觉得有一只大蚊子很吵,吵得她烦躁,挥手拍死了那只蚊子后,情况好了点。
但没多久,有个人贩子在追她,追上她后,她反抗,人家还妄想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
她用力地踹啊踹,那人总算有所忌惮,没有再强行绑她了。
阎向北被踹了好几脚,差点摔下床去。
他第二天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的部队。
林正宏还取笑他,“小别胜新婚!”
刘胜利看他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
一个个的,都怀疑他昨晚吃大肉了。
阎向北:“......”
他抿了抿唇,不想解释,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趁机抽空回家一趟。
江晚看到他还有点意外,“你怎么回来了?我没做你饭呢,以为你不回来吃。”
她也就煮了碗面,随便应付下,打算晚上再做顿好的。
主要是肚子太饿了,早餐也给睡过头了,煮面速度最快,煮饭更费功夫,还要烧菜。
“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吃完剩下的给你煮。”
江晚一边吃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