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安乐?那不是江同志你儿子吗?”
年轻妈妈耳尖,听到了,不敢置信地问江晚。
她觉得最不可能上榜的人,成了第一名,而且还是所有参加考试人员中年龄最小的孩子。
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是我儿子。”
江晚神色自如地道。
年轻妈妈激动不已,没想到她这随便一聊,聊的还是小天才的妈妈?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她运气既然这么好,自家儿子考试成绩,应该也不会差吧?
年轻妈妈羡慕地跟江晚说:“你儿子可真厉害啊,希望我儿子也能上名单。”
她没说的是,她也不贪心,能挂榜尾就行了。
看完名单的人,一个个都退开了,让没看的人过去看。
虽然知道乐乐是第一名了,但江晚还是想看看别人的水平。
然后,她带着乐乐也上前了。
第二名是一百三十分,比乐乐低了十五分。
第二名也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高高瘦瘦的,他是爷爷带来的。
老爷子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朴素,但江晚觉得对方学识渊博,可能是什么大学教授之类的。
果不其然,有个家长认出来了,恭敬地喊道:“李老。”
大家纷纷望了过去,那个家长解释了下,说这位李老是京大的教授,第二名李震庭同学就是李老的孙子。
李老盯着乐乐看了一会儿,“小朋友,你就是第一名阎安乐同学吗?”
乐乐点点头,大大方方回道:“老爷爷,我是。”
李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浑厚有力,“你几岁了?”
“五岁。”
“虚岁还是周岁?”
“虚岁。”
“不错啊,不错!小朋友,祝你未来可期,老爷爷先走一步了。”
李老带着他孙子走了,下午两点还要参加面试,他要赶着带孙子回家吃饭,到时候午睡下,再送过来。
他这个孙子笔试成绩,他还以为能考第一呢。
毕竟,他孙子是有能力过清大附小的少年班的,但是他是京大的教授,是不愿意自家孙子去死对头清大去,哪怕是清大附小,那也不行。
这样搞得他瞧不起京大一样的。
从京大和清大成立以来,两个学校就是竞争关系,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也多少被传染了这种风气。
李老对于家属的定位,就是哪怕进不了京大,也绝对不能去清大。
所以,他孙子是没有参加清大附小的少年班的。
但是少年班的题目,他从别处搞来了,偷偷给自家孙子测试过,成绩他还挺满意的。
没想到这次,还有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对自家孙子可是从小费了心思培养的,那个阎安乐,必定没有像自家孙子一样有这么好的启蒙老师。
只能说,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李老倒是没有失望,自家孙子进了少年班,有这么优秀的同学在,对他自身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师资、学习氛围、优秀的生源,都是极为重要。
“乐乐,我们也先回去吧,下午再过来。”
江晚对乐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