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带着乐乐去散步回来的时候,然后意外地发现电话机边上站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忙碌地打电话。
不停地在夸自家孙子多厉害。
乐乐眨了眨眼。
那不是自家爷爷吗?
江晚也眨了眨眼。
那不是自家公公吗?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阎为民,这会儿跟老朋友吹嘘自家孙子多牛逼多牛逼,那骄傲的表情,真的是没眼看。
而且,母子俩站在角落,发现他打完一个电话,又接着打。
不会是把所有关系好的老朋友的电话都打一遍吧?
得。
他们还是不要站在这里影响人了,万一发出点声音,惊动里面的人就不好了。
江晚果断地拉着乐乐,重新出了门。
母子俩在家门口跟庄妈遇上了,庄妈应该刚从别家串门回来。
江晚向庄妈也发出了邀请。
庄妈也跟着一起瞎逛。
走了会儿,庄妈想起来,疑惑不解地问:“你们不是出去散步了吗?怎么回来又出去散步?”
江晚找了个理由:“刚从我走到门口想起来,我们散步的时间太短了,再出去走走。”
“哦。”
庄妈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敷衍,她又找不出不对劲来。
江晚很快转移了话题,令庄妈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庄妈,我想找个保姆,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啊?”
“隔壁林家那个新保姆小邵,年纪不大,但挺勤快的,我感觉她不错。”
庄妈摸了摸圆润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江晚嘴角抽了抽,“庄妈,林家那个现在看我们家不顺眼着呢,我们继续挖她墙角不太好吧?”
她昨天还听到庄妈跟人争辩了几句,庄妈八成是生气了。
嗯,所以暗戳戳想把人挖走。
“那个林母早看我不顺眼了,我也看她不顺眼。王菊不当她家保姆了,她心里就存着一股气。小邵虽然能干勤快,可到底没王菊能干。
她用着没王菊顺手,所以脾气渐涨,总是骂小邵。小邵也挺可怜的,被骂哭过好几次了。
我就见不得她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把保姆当作人。这人还很坏,背地里跟好些人说我坏话呢。说我一直赖在阎家当主人,明明是个保姆......”
庄妈一边哼哼一边把林母背地里做的坏事兜了个底朝天。
江晚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这林母背地里干了这么多坏事呢。
被庄妈一说,她觉得从林家挖人,似乎也不是十恶不赦了,她们这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她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问庄妈:“庄妈,我们要是再从林家挖人的话,会不会影响爸跟林家老爷子的关系啊?”
比起林母来,林父还是个不错的。
“要是因为这点事,记恨上你爸,这种人,不是应该离得更远吗?走近了,万一背后给你捅一刀,都不是没可能的事。”
经庄妈一说,江晚的心思豁然开朗。
得,准备挖人。
从外头找人,还真不好找。
小邵既然能进军区家属院干活,说明背景都被林家调查过,没有问题的了。
“晚晚,我眼睛不好,那个角落在哭的是不是小邵啊?我怎么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呢。”
庄妈竖起耳朵听了会,越听越像。
江晚只跟小邵碰过几面,没跟她讲过话,她还真不清楚小邵的声音呢。
不过,那个在哭的背影,瞧着是有点像小邵。
“她在哭什么啊?”
“肯定是被林家那个母夜叉欺负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