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记得自己睡前有没有关窗了。
这是二楼,他仗着身手好,爬了进来,也不怕黑灯瞎火万一一个不慎,摔出个好歹来。
“我没有钥匙,这么晚了,又不好惊动你们。家里的院墙还是要加固高一点---”
阎向北觉得自己能爬进来,就存在着风险。
“这么高了,还加,你不会是从围墙上爬进来的吧?”
江晚眼睛睁得更大。
阎向北点了点头,“是从围墙上进来的,然后从围墙到二楼窗户屋檐,再进来。”
江晚听清他的“做贼路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男人......
她足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境平复下来。
还没等她开口骂人,这男人倒是实诚,主动乖乖认错了,“媳妇儿,我以后不这么干了,我以后从大门进,无论多晚,我都敲门进来,行不?”
江晚磨了磨牙,“等下我把钥匙给你,也不用你敲门,你直接开门进来。”
是她疏忽大意了,之前没把钥匙给他。
他倒是瞒得紧,家里明明有电话,他办公室也有,就不能直接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吗?
“媳妇儿,我想你了。”
江晚被搂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趴在阎向北的胸前,她那股无名之火,慢慢褪去了。
她甚至忍不住为他找起理由来,他也是想她了才回来,又不是犯了天怨人怒的罪,没必要不依不饶,还是珍惜两人难得相见的时间吧。
阎向北见怀里的人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就知道自己示弱这一招过关了。
他唇角勾了勾,低头,毫不犹豫地攫住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甜----
一如既往的甜---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继而深入,怎么也感觉尝不够那滋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晚身子软得更厉害,气喘吁吁地推开阎向北:“你先去洗澡。”
阎向北“嗯”了一声,眸色沉沉地盯着江晚,“我去洗澡。”
他知道她爱干净,尽管他这会儿也很想要她,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
“等我。”
他说。
江晚被他露骨的眼神盯得面红心跳,没有吭声。
她故意不去看他,只听到他低笑一声,就出去了。
门被轻轻关上了。
江晚呼出一口气,暗骂自己矫情,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阎向北回来得很快,江晚都没空想七想八,他就上床了。
卷土重来的男人,动作愈发霸道,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
今晚的阎向北,有点磨人,迟迟没有结束。
这一次就拖这么久,要是再来一次这么久,江晚觉得自己吃不消了,明天她还要送乐乐去李家呢。
“向北,你快点。”
江晚催促道,软绵绵的声音,有点无力。
“我还年轻,没那么不中用。”
男人低喘一声,喉结滚动了两下,含笑道。
语气里,透着一股骄傲。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