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他左胸下方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都渗出了血丝。
江晚哽咽着道,“你真的受伤了,这么严重,还说小伤。这是什么伤?”
听说是枪伤,江晚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你受了枪伤,怎么不住院?”
“我在医院住了几天的,养得差不多了。”
“什么叫差不多了,都还流血了。”
“大概是我刚才提行李动作幅度有点大,扯到伤口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等下换块纱布就行了。要是你不放心,你帮我换也行,等你帮我擦了身子再换。”
他不能洗澡,只能擦洗。
但是自己擦洗,容易牵扯到伤口崩裂。
在医院的时候,是勤务兵帮他擦的,但是回了家,他自然是盼着自家媳妇效劳了。
今天的晚饭,江晚让小邵炖了补血的东西给阎向北吃了。
阎向北不爱吃,但是硬着头皮吃光。
毕竟,他媳妇虎视眈眈在一旁瞅着,要是他不配合,她大有要哭给他看的架势。
好不容易团聚,他可舍不得她伤心落泪。
阎向北的这个枪伤,原本是不用挨的,是他为了救一个被敌人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老专家受的伤。
要是他没有帮那个老专家挡,那老专家就没命了。
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打入敌人内部,摧毁特务的据点,以及拯救那个被特务关起来的老专家。
这个专家是研究弹道系统的,是国家高级人才。
落到特务手里,受了太多的罪,但是他咬牙坚持了下来,并没有泄露任何机密。
特务是想要从他嘴里得到有效的数据,才没把他折磨死,一直给他吊着半口气。
阎向北年轻,这个枪伤子弹取出来后,养养就好了。
那老专家那身子骨需要养很久,受了太多的折磨了。
要是再晚几天解救出来,估计都救不回来了。
这次任务,他们完成得非常出色,那老专家保存下来的数据非常重要,他一个人敌三个师......
阎向北这次,他大概要往上升一升了。
其实按他这么多年的贡献,他早就该升了,但是他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直被上头压着。
这一次,不会再压了。
他们加强团是没有旅的,所以他十有八九是要升副师了。
事情还没尘埃落定,阎向北并没有跟江晚提。
打算等落实了,再告诉他媳妇也不迟。
家里就是舒服。
阎向北吃好饭休息后,江晚就端水过来给他擦洗。
媳妇伺候得很好,擦得比勤务兵细致干净,但是----就是勤务兵擦洗,他无动于衷。
媳妇擦洗,他敬礼敬得欢。
好不容易擦洗完,他不由松了口气,再擦下去的话,他宁可流血也不想受罪了。
江晚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落在阎向北的那个伤口上,染血的白纱布已经被取下来了。
铜钱大的一个伤疤,微微裂开了,血迹之前就是从裂缝间流出来的。
心里想的,可亲眼看的,又不一样。
江晚光看着,都觉得很痛。
可想而知,当时阎向北中枪有多疼了。
等等---
他的手在干嘛?
都不能擦洗了,还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她的伤感心痛都被他的动作给搅和了,“你别动,受了伤还不安分。”
她忍不住说道。
她故作生气,但是却并不能震慑到他。
阎向北知道她心疼自己,心里美着呢。
他一个大男人,从军多年,出任务大伤小伤不断,又不是每次都毫发无损归来。